这样的日子,她不想老人家不高兴。
也不想现在提了离婚,还要勉强自己和陆兰序去参加晚宴。
不过。
他也不一定能参加的成。
祝穗岁唇角划过一丝自嘲。
这样的饭局,陆兰序是从来都不会陪自己参加的。
毕竟任何事情都会比她更重要。
想到这。
祝穗岁又看向了陆兰序,笑了下,“你确定你也会去参加?”
陆兰序敏锐的捕捉到笑容底下的一丝讽刺,微微蹙眉。
“我会同你一道去。”
祝穗岁也不记得上辈子,他有没有跟自己一起去了,记忆中是没有的。
想必这辈子也是一样。
她没有抱希望,淡淡道:“如果是这样,那自然最好。”
听出语气里的敷衍和不信,陆兰序抿了抿唇,想到过去一年,因为公务繁忙的事情,确实鲜少陪伴妻子,到底是有些愧疚。
陆兰序便又重复了一遍,“穗穗,这一次我会和你一起去。”
会么?
祝穗岁不想再去管狗男人。
与其操心这些,还不如操心晚上穿什么。
见妻子仍旧不信,陆兰序喉结微动,眸光紧盯着她,终是忍不住开口问,“穗穗,是不是我不在的日子,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我说了等吃完饭回来,我会和你谈的,现在我不想多说什么。”祝穗岁朝着他笑,但是眼底没什么笑意。
明明昨晚还那么热情,今日却像是变了个人。
陆兰序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难道是昨晚将她做进了医院,才惹得她生自己气了?
祝穗岁不想再和他单独相处了,便主动下了逐客令,“你回来不忙么,去处理公事吧,不用操心我。”
陆兰序确实还有事要处理,因为祝穗岁生病,他已经晚出门了。
他感觉到祝穗岁的冷淡,半晌后才沉默开口:“我处理完就过来接你。”
“不用,我还要出去一趟,到时候就直接过去了。”祝穗岁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气氛再度冷却。
片刻后。
陆兰序问:“家里钱还够用么?”
他准备从身上掏钱。
祝穗岁按住了陆兰序的手,“不用了,你之前给的都还有。”
见祝穗岁坚持,陆兰序拿钱的手顿了顿,只好放弃。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件物品,递了过去,“那这个你拿着。”
“这是?”祝穗岁抬眸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小盒子。
陆兰序将这个盒子,放到了祝穗岁的手里,解释:“是我们给爷爷的礼物。”
冬至这样的日子,又难得大家这么齐整的聚在一块,自然是要给老人送礼物的。
祝穗岁打开看了过去。
却是呼吸一滞。
只见里面躺着个玉石雕刻成的剔透玉杯,做工极好,很是精致。
不过令她惊讶的并不是这个玉杯的美丽,而是这个杯子上,竟然有淡淡的红色雾气附着,可是这明明是白绿色啊?
这是什么情况?
第5章 人生计划里没有他
“怎么?”
耳畔传来陆兰序清泠的声音。
祝穗岁这才回过了神,将盒子盖上,冷淡的回了句,“没事。”
她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垂眸的时候,身上的那件睡裙就露出了几分沟壑来,正好将她身上的痕迹展露在男人的面前。
陆兰序的眸色暗了几分。
昨晚上的激烈,是两人成婚一年多以来,从未有过的。
他一直都以为祝穗岁不喜欢这样。
第一眼见到祝穗岁的时候,彼时她还很瘦弱单薄,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如同一朵脆弱的小白花,整个人似乎都能迎风倒。
陆兰序陡然起了呵护的心思。
后来和祝穗岁成婚。
新婚夜时,她明明那么的胆怯羞涩,那么的害怕即将发生的事情,却依旧默默的承受着。
陆兰序便只好温柔呵护,生怕自己多做一些,都会让祝穗岁觉得自己孟浪。
然而昨夜。
他却见识到了小白花热情似火的一面。
只是……
陆兰序像是想到了什么,眸色克制了几分。
随后走了过去,微微俯身:“穗穗,我要先去单位了。”
“……嗯。”祝穗岁没回头,但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部,泛起阵阵酥麻。
就如同昨晚上。
他神情似是很欢愉,眉眼隐忍着,带着滚烫的气息亲吻着她的颈部,暗哑的喊着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祝穗岁忙制止住自己再想下去。
而下一秒。
背后却被覆盖住,一道高大身影将她圈入怀中。
祝穗岁的身子猛然僵住。
她屏住了呼吸,没动。
陆兰序将她搂在怀里,侧过头来吻了吻她的脸颊,声音磁性低沉,“我再忙一段时间就把年假休了,到时候带你去其他地方走走好不好?”
能忙得完么?
祝穗岁想了想,答案是否定的。
所谓权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句话很适用于陆兰序。
祝穗岁没有说这样不好,只是她自己腻了这样的生活,一直追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她也挺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