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了婚,祝穗岁就去找十七八个小鲜肉,好叫她痛痛快快的享受美好人生。
既然决定了要离婚,她不想拖泥带水。
或许这样,对陆兰序也是一种解脱,他可以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现在他在家正好。
毕竟离婚这个事情,她得先和陆兰序提出来,两人都商谈好了,办手续自然就快了。
思及此。
她抬脚往前,准备去开门。
只是一动,就发现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酸痛。
昨晚活色生香的记忆顿时映入脑海。
她立马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遍布暧昧的痕迹。
足以证明昨晚的激烈。
祝穗岁:“……”
所以昨晚上自己就重生了,那一切并不是梦?!
想到这点。
祝穗岁深呼吸一口气,面无表情。
“无所谓,只要我不认账,那就是没干过。”
大不了就装傻。
问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会儿的祝穗岁,颇有拔掉无情的渣男潜质。
祝穗岁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才走到了房门前,拉动门把手,将门打开——
第4章 她要离婚
门开了。
院落里的雪被打扫的很干净,但黑压压的屋檐上依旧覆盖着一片白色,阳光洒在上面,从而折射了进来。
就像是倾斜的瀑布,还能在这条光影中看到纷飞的细小颗粒。
光进来了。
屋内悄然亮堂了起来。
只是因为门前高大的军装男人挡着,显得门都逼仄狭小了起来,光只钻进来了一点。
祝穗岁在这样的光瀑下,微微仰头看向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容颜。
发如墨,肌胜雪,眉目深邃。
一身绿色军装,男人肩宽窄腰,身高腿长,背对着光的原因,顺着迈入房内的动作,俊美的容颜一半暴露在光中,忽明忽暗间,更显清冷矜贵。
是陆兰序。
是她爱了多年的男人。
祝穗岁有一瞬间的愣神。
直到男人带着温热的手,落在她的额头上,她才晃过神来。
祝穗岁下意识退了一步。
那双漂亮如玉石雕刻而成的手,落了空。
彼此之间,因为这个动作,似乎笼罩上了一层无形的隔阂。
不过没等祝穗岁思考。
眼前的男人却是再度伸出了手,温热干燥的手直接覆盖住了她的手,低头看向她的目光深谙,嗓音低低沉沉的在耳畔响起。
“身体好些了吗?”
此刻,两人距离很近。
祝穗岁和陆兰序四目相对,呼吸停滞,竟是有些不敢再看。
只是慌张落下目光时,却正好看到他脖子处隐隐约约的抓痕。
这……
该不会是昨晚上抓的?
祝穗岁深吸一口气。
没事没事。
她现在是个无情的女人。
只是心里这么想,可眼睛接触到的那一块抓痕,已经是冬日衣服都遮挡不住的了,那脱光衣服后呢?
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昨晚活色生香的那一幕。
男人的体力很好。
曾经从未解锁过得姿势,在她娇媚的央求下,男人都一一满足了。
他还真是个学习的好种子,不过两三个姿势后,就开始无师自通了。
想到这。
祝穗岁突然气息不稳了起来。
不是羞涩,也不是尴尬。
而是觉得可笑。
他明明这么会。
可前世竟然一次都没有给过她。
一招传教士走遍天下。
祝穗岁内心顿时五味杂陈。
是啊。
他不爱自己。
又怎么会愿意呢。
和她亲密,也不过是敷衍罢了。
这么一想,她对陆兰序的那些眷恋和依赖,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离婚!
祝穗岁强迫自己硬起心肠,抽出了手,抬眸再度看向眼前的男人,深吸一口气道:“我有事要和你谈。”
陆兰序感觉到手上的空落,以为是她不习惯,便不再伸手,温声道:“我也有事和你说,今日是冬至,要去爷爷那吃饭,你身体可还吃得消么?”
冬至?
闻言。
祝穗岁一怔。
这才想起,今天是冬至。
陆家是大家族,这种团圆的日子,肯定是要大家一起吃饭的。
想起陆老爷子,祝穗岁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不少。
老爷子待她极好。
大概是有亏欠,也或许是真的喜爱她,反正陆老爷子总会把好的留给她,生怕她在陆家受委屈,时不时的就会差人送东西过来,简直把她当成了亲生的孙女。
她虽然决定离婚,但这是自己和陆兰序的事情,并没有想要断掉跟陆老爷子的感情。
往后她还是想要孝顺老人家的。
原先想要说离婚的事情,就不太方便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两人一交谈,必然会影响到晚宴。
想到这。
祝穗岁垂下了眼眸,哦了一声:“知道了。”
“你刚刚是有什么事情和我说?”陆兰序想起刚刚祝穗岁的话,开口询问。
等结束晚宴吧。
就和陆兰序提离婚的事情。
祝穗岁抿了抿唇:“晚上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