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雯已经许久不用那物,十几年过去,脖颈上那道口子早已淡化的极浅,不细看压根瞧不清晰。
锦绣取来替姜雯敷上一层,一股清凉之感立即浸润入嗓,痒痛的嗓子也舒适上许多,姜雯到没那么咳嗽了。
不那么咳,头晕却是不减,姜雯难受的很,又睡了过去。
几乎一睡着,就进入了梦境。
梦里,是往日秦泽安与自己行那事的场景……
秦泽安的吻落在额头、眼睛、脸颊、唇瓣、下巴、缓缓下移,磨蹭到颈侧。
姜雯侧了侧头,略感不适。
“怎么了?”秦泽安喘着粗气询问。
“无事。”
“那我继续?”秦泽安满是情欲的眼瞳中,倒影着满面羞红的自己。
姜雯在他眼中,红着脸轻轻点头应许。
背上窜上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挑开了身上的肚兜,一片凉意袭来。
姜雯忽感不适,抬手将秦泽安褪去的肚兜捡回,遮在脖颈处。
“怎么了?”秦泽安不解凑近。
唇瓣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姜雯下意识低头,“我脖颈上有道疤,难看的很。”
秦泽安小心扯开肚兜,目光落在那道已淡化的极小的疤痕上,但还是能清晰看出嫩白一条,与其它肤色有区别的疤痕。
秦泽安俯身,温热呼吸打过来,姜雯吓的浑身一抖,“子沐。”
“嗯,我在,别怕,”秦泽安柔声安慰,脑袋却越低越下。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伤疤上,柔软触感落在脆弱的脖颈上,姜雯害怕的又是一抖。
“不难看,洛汐是很好看的,”秦泽安似在姜雯脖颈上勾唇笑了,一阵热气喷洒在脖颈上,姜雯心中一震,脸上绯红蔓延至脖颈,姜雯羞涩的闭上了眼。
“小姐,小姐,”锦绣将姜雯推醒,“小姐,郎中来了。”
姜雯点了点头,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第85章 黑丫引纷争大哥带粮草赶边关救急……
边关战事紧急,大哥姜金晓第二日一早,便启程预备往边关赶去。
庄子上的粮食和冬衣,早于姜雯昨日过去商量后,便开始安排人装车。一夜过去,今早便遣人来信,已将马车装好,候在了官道上。
大哥出了京都上官道,正好与装备齐整的车队会面。
姜金晓此次前行,陛下虽未下令领兵前行,但姜府自有一些自战场退下来的老兵家奴愿跟随护粮,待姜金晓到了边关,秦泽安自会对姜金晓所以安排。
只望他不受皇帝影响,善用姜金晓这一猛将。
家里人送行大哥到城门口,姜雯身体抱恙无法前往,只代为由锦绣前往,转送了两副轻便的内甲。
内甲藏与衣内穿戴,是由着匠人精心打造,可抵御刀剑的铁甲。即隐蔽,又可防身。
姜金晓杀尽几波劫粮的贼寇,终于赶到边关,秦泽安所驻扎的营帐。
两人都是做事直接麻利之人,央人对接完粮食和冬衣,秦泽安亲自领姜金晓到安排好的帐篷,先行休憩。
秦泽安跟在姜金晓身后缓缓道:“大哥一路奔波劳苦,我命人烧了热水,大哥洗漱后便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再前往大营商讨军情。”
秦泽安消瘦不少,眼底挂着乌黑眼袋,显然多日未曾好好休息。
姜金晓走到床榻边放下背上包袱,一阵翻找,掏出件东西给秦泽安甩了过去。
秦泽安下意识接过,摊手一瞧,是一件做工精致的内甲。
姜雯有事不喜宣扬,多藏在心里,故而姜府之内,仅知情的三哥和贴身的锦绣知晓姜雯和秦泽安闹的多不快。
至于其他人,或许瞧出点苗头,但姜金晓未通情爱又神经大条,却是一点没察觉,还把妹夫秦泽安这位太子殿下看的极重。
姜金晓暧昧笑道:“小妹病重,此物是她央锦绣送行时给我的,不过却给了两件,她虽未说,但其中一件自是我的,另一件……不言而喻。”
秦泽安手握内甲的手一紧,急问道:“洛汐病重!何病?”
“自祖母走后,她便病了,一直高热反复,我走前日,她嗓子发炎咳血,似是旧伤复发。”
“如此严重!”秦泽安目光一沉,刚想求姜金晓先代为暂管军营几日,自己暗中潜回京一趟。
身后跟着的墨初却是已然瞧出秦泽安心思,跪礼求道:“殿下,现在军中事务繁忙,殿下行事三思。”
秦泽安眉头一皱,姜金晓这个直肠子却是没瞧出这二人之间的道道,懵道:“这是干啥呢?”
“无碍,”秦泽安示意姜金晓安心,“墨初是担心我偷跑回京看洛汐。”
姜金晓闻言大笑,“不至于吧,太子殿下,你这属下真是想多了。再儿女情长也要顾全大局吧。”
姜金晓惯常喜欢和军营的人打交道,他们都是以家国为重之人。因此姜金晓自是不信秦泽安身为太子,会因为这点事偷溜回京都。
殊不知秦泽安已经偷溜回去过一回,还将军营安排的尽然有序,未出一点岔子。
秦泽安笑笑,沉默不语。
主子不说,身为属下的墨初更是不会多嘴。
姜金晓安慰拍拍秦泽安肩膀,“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你晓得我这人,有时候说话有那么一点夸张,其实小妹病的也没那么严重,不过就是高热反复一直没能好,以致嗓子发炎有点咳血罢了,郎中新开了药,用一段时间应当能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