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送人。”
绿袋内装了一只劳力士玫瑰金满钻表M81405rbr, 是小兔子签约森望当天,他亲自挑选的入职礼物,没想到等了这么久才拿到货。
朋友间也有各自的生活圈,洛亦瞻看他似有愁思,也就没再多问。
下机后,两人坐上帕加尼huayra,赶往私人会所。
*
明确对
方的身份后,晏知愉很后悔没早点没机票走人。
油腻男普信不改,一口一个“老婆”叫得她恶心。
眼看周围不断有人朝他们望来,她不想招人耳目,只能走前两步凑近,“杜先生,能否借一步详谈。”
见她突然靠近,杜兆行理解为投怀送抱,心里甚是欢喜,“好,我知道你们艺人最怕口舌,我们到外面花园谈。”
美人一身银光粼粼,实在抓眼,先前条件就好,如今还是炙手可热的新晋白花,配自己绰绰有余,关键是带出去倍有面子。
他臆想带她出席重要场合的画面,虚荣心顷刻拉满。
晏知愉一步一步往外走,沿途收获满满注目礼。
她尽量克制表情,却压不住神色凝重。
没有太多时间了,她边走边细数接下来的行程,除了一部电视剧在拍收尾戏,过几天还要参加纪录片的杀青宴和禁毒片的发布会。
能保住身份到那一天吗?她不知道。
绕出旋转玻璃门,蓝白月光倾斜照在脸上,她柳眉渐拢,咬住唇瓣忍住越发蓬勃的情绪,电视剧拍完就走吧。
越想越不舍,可已经被相亲对象发现,再呆下去无非等于自爆。
脑海里倒转回国后的朝朝暮暮,从与谢宴洲相认到成为小有名气的演员,中国的朋友都对自己很好,谢母还把自己当亲女儿。
可是,好景总不长,伪装身份得来的东西终究是虚境。
往日如昙花朝露,阳光一照,就蒸发得无影无踪。
身后紧跟的皮鞋踩压草坪,两人来到光线不足的后花园。
晏知愉停住脚步,强迫自己回归当下,挽起笑脸回头。
“杜先生,我上次说配不上您完全是心里话,您值得更好的人,而当下我的身份需要保密隐私,以防您遭受不必要困扰,希望您假装不认识我,好吗?”
提到不愉快初见,杜兆行微微拧眉,可眼前美人满脸悲伤,还把他抬到高位,他又舒服了。
“以前就算了,婚前我会帮你保密,婚后你就息影在家享清福就行。”
他还是很喜欢晏知愉的脸,嚣张跋扈明艳,悲容时又宛若易碎琉璃。
不是,他怎么听不懂人话啊?
晏知愉低落谷底的心转瞬悲愤,原想好说好话暂且稳住对方,等电视剧拍完就跑路,可该死的油腻男怎么离不开结婚话题!
好在他答应保密,先这样,反正能他不爆出她的身份最要紧。
多待一秒都心烦,她不再多言,“我的朋友也差不多到了,失陪。”
她颔首转身,却不料走出半步,一双肥手就从身后抱住自己。
“先等下嘛,好久没见,我抱抱。”
杜兆行看临近没人,色胆包天将女孩搂进怀内,鼻子探到她天鹅颈深嗅,“你好香啊,现在住哪?要不搬过来和我同居。”
“放开我。”晏知愉惊恐得反手挣脱,后方却圈得更紧。
“别喊,你是公众人物,喊了对你我都不好。”杜兆行越闻越兴奋,裤子渐渐支起帐篷,眼看女孩后背裸露,他越贴越密,“你好sao啊!”
明显感到后方有东西逐渐抬起,她越来越惊,手臂力度不够,直接抬起跟鞋踩向男人的脚。
杜兆行吃痛一声,不松手还反咬她肩膀。
右肩硬生生被啃噬,晏知愉咬住唇瓣隐忍,反手掐住对方的脆弱部位。
油腻男痛呼一句,双手使力往前推。
她身形不稳,脚一崴跌地,想站起来快跑,踝关节却发疼。
见机,杜兆行捂住痛点追上去,双手握住她两边脚踝,红了眼拽着她在草坪上拖行,“小蹄子,是你惹我的,我本还想留你到新婚夜,索性今晚就把你办了。”
他笑得邪气,准备将她拖进花园里的蔷薇花丛。
晏知愉拼命挣扎大喊,可宾客都在内场,夏季花园蚊虫多,根本不会有人会过来。
粗糙的草地和碎土摩擦得后背生疼,她边哭边喊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有道快速靠近的黑影手拿不明物体砸向杜兆行的后脑。
油腻男瞬间松手,踉跄几步回头。
“没事吧?”洛亦瞻赶忙从地上扶她起身。
二十分钟前,他和谢宴洲到达会所,绕行一圈都没有看到晏知愉,转头就听见有人说见到她和一位男性出去了。
还有人不怀好意起哄女孩在钓金龟,听客纷纷露出暧昧表情。
于是,他们着人分头寻找,却远远看到视线不明的花园内有道银色人形在草坪上拖行。
他还想叫安保一起跟上,没想到谢宴洲二话不说就跑上去。
见到来人,晏知愉停下哭泣,直起身就看见油腻男倒地捂头痛呼,而谢宴洲抬脚一下两下踹向对方的重点部位。
他全无平日风度,着魔般似的要弄死对方。
“你们快上去拦住他,再踢会死人的!”
洛亦瞻也看得触目惊心,赶紧叫后续赶上的保镖上前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