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颗的那串是68万,36颗那串28万。”
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就转账付款。
其实价格还是有些偏高的,但是第一个出现在市面上的东西就是有这种特权。
佩戴者享有的附加价值就远超它溢价的部分了。
不说陈瓷欣能凭借这一串草菩提在她的圈子里获得多少重视,起码周宪想给自己母亲一个特殊的礼物这一点他做到了。
作为一个富二代,把掌权人哄开心才是花钱都买不来的东西。
……
聚会圆满结束,祁修来旁观修复古画的时候支支吾吾的提了个请求。
“我看到你手上戴的那串了,请问你还有没有类似的款。”
江离落笑了。
杂色串简直不要太多,不包括她配
好的那十串,只看桩型不看颜色,剩下的那些她还能穿出二十多条。
只不过这东西不能一口气拿出来,多就廉价了。
看在曾叔的面子上,江离落一口应下。
在询问对方是要送一位年龄相仿的女士后,还友情赠送了一套颜值不错的红纹石三通和几个小隔珠。
别说,加了装饰之后,整串珠子的颜值立刻就上去了。
祁修看到成品之后,喜不自胜,对江离落连连感谢。
……
修复古画不是一日之功。
就算是无霉菌虫蛀的古画,重新揭表也需要用水浸透清洗,每一次操作都要轻柔小心。
画心断裂的部分要严丝合缝的修补好,还不能让人看出修补的痕迹。
历经十天才终于完成了这幅程乾古画的修复。
最后拿到祁修面前的是一幅完整到看不出任何破损痕迹的名画,如果不是颜色带着时光的痕迹,简直就像是上周才画出来的一样。
“真是太棒了,江小姐,要不是我全程旁观,绝不敢相信它十天前的样子。”
祁修眼中带着敬佩。
江离落淡淡的笑了笑,“应该的,以后有需求尽管来找我。”
“一定。”
……
祁修不准备在浦江呆很久,离开之前还有一件事。
那就是参加周家掌权人的九十岁大寿。
没想到江离落和祁修跟在曾瑞身边走进酒店大厅的时候,还见到了庆方和她的父母。
“爸,妈,那是江离落!她竟然也来了!”庆方忙拉着两人的手臂,把人往那边拖。
“知道知道,你别急嘛,这样太失礼了。”
庆爸庆妈脸上露出无奈的宠溺。
三人穿过人群往那边赶,有人比他们更快一步。
“母亲,我就是从她手里买的草菩提念珠。”
江离落一抬头,就发现周宪以一种李莲英搀扶慈禧太后的姿态,恭恭敬敬的托着一个老夫人的前臂。
还未看清任来人,就看到了那只手,保养的很好的手上还提着一串环成三圈的手串,正是那草菩提念珠。
视线从这只手缓缓上移。
原本江离落以为周宪的母亲信佛,而且九十岁高龄,对方在她心里的画像应该是个慈和优雅的老太太。
可此时看到对方的样子,她却被对方眼中藏得很深的威严和审视吓了一跳。
虽然那抹目光很快就被笑容遮掩过去,但江离落还是忍不住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祝老夫人福如东海水流长,寿比南山不老松。”江离落尊敬但不谦卑的弯腰鞠了一躬。
“嗯,果然年少有为。”周老太太上下打量了江离落一圈,眼中的神情多了几分真心的亲切。
周宪又为她介绍了曾瑞和祁修。
“这是古泉阁的掌柜……”
曾瑞和老夫人是认识的,两人客气的互相吹捧了一下各自家中的年轻人。
虽然周宪口中老夫人很看好祁修,但是真见了面她的态度却很克制,话题多是围绕在江离落和站在她身边的那位女子身上。
周老夫人把手放到年轻女性手上,对曾瑞道:“我先失陪了。”
“老二,替我好好招待一下贵客。”
“哎!我知道了,妈。”周宪没有跟着走,直接留下了。
老太太一走,在场的人包括祁修在内都后背立刻一松。
庆方甚至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我天,这位老太太也太有气场了。”
刚才她下意识的脚步停在不远处,直到人走了才敢凑过来。
庆爸轻笑:“你以为呢,那位可是白手起家,创下了如今诺大的家业,纵横商场六十年,岂是平凡人。”
别提初出茅庐的庆方,就连不少同在商界行走的中年人,见到那位也是话都说不明白。
如今年过九十,还依然是公司的董事长,老当益壮,再干十年都不成问题 。
曾瑞和庆方的父母互相打了个招呼,寒暄了几句,就去自己的圈子社交了。
留下四个年轻人面面相觑。
庆方围着江离落看了一周,“我刚才没听错吧,你竟然找到了草菩提!”
视线落在她手腕上,那里有一串杂色的珠子。
“就是这个?”托起来难以置信的拨了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