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问:“你上次说,上巳节总督不回来,你可以替他回来,还作数吗?”
傅景淮嗤笑。
看温瓷的眼神带着戏谑:“还敢让我回来,不怕我掀桌子?”
温瓷:“这是二少帅给我的奖赏。”
傅景淮没点头。
也没说不行。
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温瓷明白他这是答应了,道:“既然是奖赏,二少帅再答应我一个要求。”
她又补充:“我可以不要刚才的双倍赔偿。”
傅景淮:“……”
送走傅景淮,温瓷折身回主院。
王妈刚才跟着温瓷出来了,见她跟傅景淮说话,就等在了旁边,这会儿才跟过来。
“二少夫人跟二少帅说什么了?我看二少帅走的时候笑了呢。”
温瓷:“叫他上巳节回来吃饭。”
王妈:“……”
王妈担心温瓷自己找罪受。
温瓷叫她放心。
她自有安排。
回到屋里,沈诗瑶正拿着珍珠项链在身上比划,见温瓷去而复返,立刻将项链护在身后。
总督夫人还在主位坐着。
估计是真气狠了,闭着眼睛,脸色恹恹的。
刘嬢嬢在帮她顺气。
温瓷回来,她才睁开眼,不耐的指指前方:“回来的正好,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去吧,省得我找人往你院里送了。”
沈诗瑶不干了。
“姑母……”
总督夫人怒喝:“闭嘴,你还嫌今天丢的人不够吗?”
沈诗瑶冷不丁被这声怒喝吓到。
半晌没动。
刘嬢嬢劝道:“夫人,消消气。”
总督夫人愈发烦躁。
指着沈诗瑶道:“把她带下去,关到房里,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放出来。”
顿了顿,又推了把刘嬢嬢:“你去,你亲自看着。”
刘嬢嬢答是。
沈诗瑶想反抗。
可看总督夫人真生气了,她又不敢,眼看心爱的项链要落进温瓷手里,她脑子忽然一亮。
飞快摘下脖子上项链,和谢礼里那串调了包。
第10章
一举两得
沈诗瑶走后,总督夫人又对温瓷道:“你拿了东西也回吧,年纪大了容易乏,我得睡个午觉,补补神。”
温瓷却是站着没动。
笑容得体的道:“夫人刚才问的话,我还没答。”
总督夫人心头恼火。
她就问了温瓷一个问题,礼品怎么分配。现在都不用分了,还答什么?
装模作样!
总督夫人心里想的偏不表现出来,道:“说来听听。”
看她能编出什么花。
温瓷笑吟吟地开口:“方才表妹说救柴军座是夫人您的功劳,这个观点我不认同。”
总督夫人脸瞬间沉了下来。
怒气滚滚。
刚得点功劳,就敢来批判她?
温瓷看出她生气,面色不改,继续说:“您是总督夫人,是最不缺功劳的人。您又掌管着傅家,什么稀奇宝贝没见过?区区这些怎么入得了您的眼。”
总督夫人皱眉。
几句恭维话,就想把这事掀过去?
温瓷还在继续:“虽然这些于夫人而言不算什么,我还是想把礼物交到夫人手上。”
总督夫人:??
温瓷看着总督夫人表情变了又变,怒气明显小了。
她抛出准备好的话:“夫人知我家落寞,却没因此而薄待我。我住进傅家以来,衣食住行分毫不差,定是夫人的安排。我无以为报,今日得了礼物,该当孝敬夫人的。”
这话听着真诚。
总督夫人脸色果然好了很多。
但还是没松口:“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不过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温瓷顺水推舟:“夫人愿意褒奖我,那我就挑一件,当作夫人给我的奖励。”
这些东西她本就想送给总督夫人。
一来,她住在傅家,吃穿用度都是钱,她和傅景淮早晚要离婚,她不想欠傅家的。把这些给了总督夫人,当是支付她在傅家吃住用的钱。
二来,东西多了招人眼,她才来傅家几天就有人送大礼,容易引来麻烦。
温瓷的话,终于让总督夫人被沈诗瑶气到的身心,舒畅了几分。
点了头。
“行吧,我先替你保管着,等你与景淮正式过了礼,我再还给你。”
客套话,温瓷不会当真。
嘴上道:“谢谢夫人。”
总督夫人又悠悠的叹了口气:“按理说,你立了功,我也该有所表示,交一份差事给你做。可你到底还没正式进傅家门,家里的事交给你,怕是他们都不服气。”
又是场面话。
不过正好,温瓷才不想给自己找活儿干。
回:“我这几年在国外,没接触过家里的事儿,怕是做不好,辜负了夫人期望。等我成长成长,再帮夫人分忧。”
总督夫人面无表情的应了声。
“挑礼物吧。”
温瓷知道自己目的达到了。
目光扫一圈,拿起被沈诗瑶调包的珍珠项链。
“就它了。”
总督夫人:“你们这些孩子总是喜欢首饰。”
温瓷道过谢,又告诉了总督夫人总督去皖城的事儿,也说了上巳节傅景淮会回来吃饭。
总督夫人很失望。
但没迁怒温瓷。
只说等总督从皖城回来再说。
出来主院,温瓷忍不住感慨,哄人这事儿可比上手术台累多了!
王妈则是长舒了口气。
“二少夫人您倒镇定,可吓死我了,生怕夫人迁怒您。”
不解的碎碎念:“二少帅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王妈一问,温瓷想起刚才的打算,道:“王妈,帮我办件事。”
小声交代了几句。
又嘱咐:“悄悄办,别让人察觉。”
王妈拍胸脯:“二少夫人放心。”
回到揽星阁。
朝云立刻迎了过来。
接过温瓷递过来的锦盒,纳闷的问:“这是什么?”
温瓷:“打开看看。”
朝云打开来。
看清里面的珍珠项链后,惊讶道:“这不是表小姐那条珍珠项链吗?表小姐送给二少夫人了?”
王妈疑惑。
问朝云:“这是柴夫人送给二少夫人的,你是不是看错了?”
朝云笃定:“不会错。”
她拿出来给温瓷和王妈展示:“你们看,这是天宝阁出品的,扣环上有天宝阁的字样。这还是表小姐给我们显摆时,自己说的。”
王妈想到什么。
生气的道:“表小姐也太过分了,竟敢偷换二少夫人的东西!”
要去总督夫人那里讨说法。
温瓷笑吟吟的,将项链收了起来。
“不急。”
王妈忽的明白过来:“二少夫人知道项链被调换了?”
温瓷点头:“看到了。”
沈诗瑶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小动作被温瓷看的清清楚楚。
王妈:“……”
难怪柴夫人送来那么多东西,二少夫人偏偏选了这条项链,原来是故意的。
傍晚又下起了雨。
申城的春季,雨水总是特别多。
温瓷坐在窗前,望着雨珠扑打在玻璃窗上,雕花玻璃朦胧一片。
才两三天光景,外面梧桐的绿芽已经长成了叶片。
第二天。
傅景淮的副官一早就来了揽星居。
手里提着小皮箱。
见面后,他把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五条大黄鱼。
副官:“二少帅说,这是赔给二少夫人的双倍谢礼。二少帅还说,不知道二少夫人喜欢什么,就都折成金条了。”
温瓷:“……”
头一次直观感受上峰的大方,有被震撼到。
王妈约的裁缝下午才来。
送走副官,温瓷去了银行。
把其中一个大黄鱼换成十个小黄鱼,放包里四个,剩下四个大黄鱼和六个小黄鱼,一起存进了银行。
然后约了柴伊人出来喝咖啡。
柴伊人来的很快。
她上衣穿着橙红色旧式对襟短袄,下身配着挑线裙。
扎着双低马尾,俏丽可爱。
温瓷看到她,远远的招手:“这边。”
柴伊人过来坐下。
开心的道:“我都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你啦。”
温瓷:“怕时间久了,你忘了我。”
柴伊人:“怎么会?”
侍者过来,问两人喝什么。
温瓷问柴伊人。
柴伊人点了焦糖玛奇朵。
还跟温瓷自爆囧事:“我第一次喝咖啡,觉得好苦,这东西怎么能喝呢?结果,被我那个留洋表哥好一通嘲笑。”
温瓷道:“我第一次喝,以为是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