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欢_此间十一桥【完结+番外】(79)

  庄礼安被他身上那股戾气吓到,不由自主的后退,脸上扯出丝僵硬的笑:“二少帅误会了。”

  “误会?”

  傅景淮嗤笑。

  扬手一刀戳进庄礼安肩膀,握着刀柄缓缓转动。

  庄礼安疼的冷汗都出来了。

  不敢叫出声。

  不停求饶:“二少帅,你放我一马。”

  傅景淮刀拔出来,又是一刀,狠狠扎进同一位置,继续翻搅。

  鲜血顺着庄礼安衣服流出来。

  他冷冷道:“放你?!”

  庄礼安疼的浑身颤抖,五官都扭曲了,失声干嚎:“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傅景淮反问:“你还想有以后?”

  又是一刀。

  一刀,又一刀。

  直到他自己胸前都溅满了血水,对面的人再无力求饶的时候,他终于才停了手。

  把手术刀往地上一丢。

  扭过头,对温瓷道:“脏了,我重新给你换一把。”

  又对江序庭道:“你应该庆幸她没事儿,要不然,我连你都不会放过。”

  拉过温瓷。

  离开了。

  地上,庄礼安进气少,出气多。

  血肉模糊。

  奄奄一息。

  江序庭被这一幕狠狠冲击到。

  傅景淮出去后,进来两个副官,把庄礼安的“尸体”抬走了。

  虽然他还有口气。

  但注定只能是具尸体了。

  副官把人抬出去,等到人彻底断了气,才送去庄家。顺便告诉他们,庄礼安企图对二少帅夫人不敬,让庄家给个说法。

  回到少帅府,贺川还在。

  他被傅景淮那一身血吓到,问:“出什么事了?”

  傅景淮:“庄家的人要是来了,让他们在这儿候着,老子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什么时候见。”

  贺川应下。

  回到卧室,傅景淮把衣服一丢,进去洗澡。

  温瓷肋骨撞在茶几上,疼的厉害。

  掀开衣服检查的时候,傅景淮洗完澡出来了。

  她忙放下衣服。

  傅景淮已经看到她小腹上方那片淤青,几步走来,语气不容置喙:“给我看看。”

  温瓷不让。

  他自己上手去脱她衣服,嘴上道:“又不是没看过。”

  温瓷反驳:“你什么时候看过了?”

  傅景淮一想也是。

  确实没见过。

  摸过而已。

  于是,他道:“那就现在看看。”

  他不但要看,还固执的将她按在怀里擦药,心有余悸的道:“是我太大意了。”

  温瓷说:“我这不是没事吗?”

  他说:“有事就迟了。”

  药擦完了,他凑过来亲她。

  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天晓得,他找不到她的那刻,心里有多害怕。

  第97章

  父女相见

  傅景淮抱的很紧,温瓷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还有那份不安和紧张。

  他是真的在担心自己。

  但是……

  温瓷推了推他:“二少帅,你轻点儿,我疼。”

  傅景淮这才松了手。

  片刻,他道:“明天下午的时间空出来,我陪你去见岳父和大舅哥。”

  温瓷一怔。

  有些意外的望着他。

  傅景淮对她这个反应不甚满意,俊脸一沉:“不想去?”

  “当然想去!”

  温瓷说:“在新乐门,你进来之前,序庭找我说的也是这事儿。”

  傅景淮脸更沉。

  她叫他“二少帅”,叫江序庭“序庭”。

  眼一横:“以后不准叫他名字。”

  温瓷:“……”

  事真多啊。

  看在他安排她去见父兄的份上,温瓷不跟他计较:“行,我以后跟你一样叫他‘江特派员’,行了吧?”

  傅景淮回了个“行”的眼神。

  解释般道:“之前那边有总统府的人看着,这几天他们撤走了,换上了国议会的人,关系能做通了。”

  他话说的轻巧。

  可他毕竟不是国议会的人,没有江序庭那样的特权,这些事做起来,肯定要费不少功夫。

  她朝他笑:“二少帅费心了。”

  费了心的二少帅刚想讨点儿什么,敲门声响起,副官禀报:“二少帅,庄家人求见。”

  傅景淮:“不见。”

  副官应是,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副官又来报,庄家人还在,等了一晚。

  傅景淮都打算去见了,结果一看温瓷摔的地方已经由青变黑,看上去怵目惊心。

  他又生气,又心疼。

  直言庄礼安死的太轻松了。

  问温瓷:“你们院的X光机应该到了吧,我先陪你去医院,拍个片子检查一下。”

  温瓷:“你还知道我们院买了X光机?”

  X光机的事他没让院长告诉温瓷,随口应了句:“上次去,听你们院长说的。”

  他要陪她去医院。

  温瓷道:“真不用检查,我这就是磕伤了,皮下出血,过几天吸收了就好了。”

  又说:“骨伤和皮外伤不是一个疼法,我是医生,我有数。”

  她还说:“我今天都请假了,再跑去医院,那我的假不白请了吗?”

  傅景淮这才放弃去医院的打算。

  去了会客厅。

  庄家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庄世贤,庄九爷的长子,庄礼安的父亲,青帮现在的话事人。

  另一个是庄月安,庄礼安叔辈弟弟。

  两人等了一晚,身上笼着疲惫,面带不安。

  见到傅景淮,齐齐起身。

  傅景淮越过两人,径直坐到了主位上。

  唇角扬起抹冷笑,讥诮道:“庄家不愧是申城的龙头老大,在国外时就欺负我夫人,这回了国,还不依不饶。”

  庄世贤带着几分示好的意味。

  朝着傅景淮欠了欠身,道:“庄某教子无方,让二少帅夫人受了惊,这个错我们认。”

  “跟二少帅的生意,庄家再让十个点出来,算作给夫人的赔偿。”

  傅景淮扯唇。

  明显并不满意。

  庄世贤道:“十二个点。”

  傅景淮反问:“庄先生觉得,我差那点儿钱?”

  傅景淮迟迟不松口。

  庄世贤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声音沉了几分:“昨晚礼安抬回去,身上一百多处伤口,二少帅要给夫人出气,也算出了。我们庄家愿意息事宁人,再给二少帅一部分补偿,二少帅还不满意?”

  大有不满意。

  就鱼死网破的架势。

  傅景淮道:“钱就算了,我不缺。庄先生要想补偿,不妨帮我办件事。”

  庄世贤:“二少帅要办什么?”

  傅景淮勾唇:“用你青帮境外的势力,帮我找个人。”

  温瓷去见父亲和大哥,也不知该给他们带点什么好,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想带。

  傅景淮提醒:“别带那么多,就快出来了。”

  温瓷想想也是。

  挑选之下,给父亲带了张保暖用的羊绒毯子,给大哥买了他喜欢吃的馃子。

  傅景淮也没空手。

  带了烟和茶。

  关押温树声和温柏川父子的地方,并不是监牢,而是一处秘所,跟傅景淮的7号楼差不多。

  如江序庭所说,除了不自由,各种条件还不错。

  出国七年,回家大半年。

  温瓷已经近八年没见到父兄了,以至于温柏川看到她时,怔愣了好一会儿,才不敢置信般喃喃的道:“瓷瓷?”

  温瓷扑了过去:“大哥……”

  温柏川把她从怀里拽出来,上下打量着看:“你比走的时候高了,也长大了。”

  温树声看到跟着进来的傅景淮。

  笑着打招呼:“二少帅。”

  傅景淮说:“岳父大人受苦了。”

  温树声对这次“岳父大人”很受用,笑容又大了几分,长辈的语气道:“瓷瓷小时候被我们惯坏了,没少给二少帅添麻烦吧?”

  傅景淮:“岳父说笑了,她很好。”

  那边温瓷把馃子给了温柏川,就调过头来:“阿爸,你多年不见我,一见面就说我坏话,我可是都听见了。”

  温树声宠溺的笑。

  温瓷过来靠在他怀里,他拍了拍她背,声音也全是宠爱:“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似的。”

  温瓷鼻子很酸。

  边笑边落泪,含浑不清的道:“多大也是阿爸的女儿。”

  她眼泪流个不停。

  温树声边哄她,边对傅景淮道:“二少帅见笑了。”

  傅景淮说:“人之常情。”

  又道:“再委屈几天,等他们走完程序,就能接岳父和大哥回家了。”

  温瓷太久没见父亲。

  不舍得走。

  她给父亲讲这些年在国外遇到的事,说她学到了哪些本事,用这些本事救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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