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每看着她这副模样,他也十分受用就是了。
翁绿萼呵呵笑了两声,斜眼觑他:“都是当爹的人了,也没见你收敛些。”
“父母恩爱,对孩子才好。”萧持不以为意。
行吧,他总有那么多的歪理。
翁绿萼浑身乏力,被他痴缠着上上下下吃了个遍,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也差不离了。
任他搂着抱了一会儿,翁绿萼还是忍不住:“我想沐浴。”
萧持嗯了一声:“我抱你去池子里?”
语气低沉,翁绿萼却偏偏能听出一点儿不怀好意的哑。
萧持费了不少力气,将豫州城外一座山上的温泉引到了紫宸殿后的浴池里,倒是便宜了他胡闹,无需惊动宫人们辛苦提来热水,径直去池子里泡着就是了。
但看着浴池边的一片狼藉,散落在小榻周围的水渍和撕碎的兜衣,宫人们哪有不明白的。
幸好和萧持做了多年夫妻,翁绿萼也算得了几分他的厚颜真传。
她闭上眼,一双玉臂环上他脖颈,海棠花一般艳丽的脸庞轻轻贴了上去。
“能得陛下亲自伺候,自然是好。”
世间没有人能够抵挡这样柔情似水的攻势。没有人。
萧持稳稳地抱着她,脚下的步伐快得要擦出风来。
察觉到他的急切,翁绿萼忍不住把脸埋在他怀里吃吃笑了。
这人真是一如既往地……费鞋。
……
翌日,翁绿萼正在侍弄廊下的茉莉花,有宫人笑着过来通传:“娘娘,长公主殿下与昌慧郡主过来看您了。”
阿姐和愫真来了。
翁绿萼笑着直起腰:“快请她们进来。”
愫真如今已经是十九岁的大姑娘了,眉眼如画、杏面桃腮,袅袅婷婷走过来的样子十分赏心悦目。
萧皎快四十岁了,却一点儿也不显年纪,雍容美丽,像是一朵慵懒牡丹,极尽华贵。
“舅母。”
翁绿萼拉过她的手,对着萧皎笑着道:“几日不见,咱们愫真越来越水灵了。”
愫真微微红了脸:“舅母又打趣我。”
萧皎瞥了女儿一眼:“再过几日啊,这水灵灵的花,也要种到别人家的花园里去了。”
愫真脸上染上羞意。
愫真前年定下了婚事,是元贞三年的状元郎,生得一副清俊的好容貌,据说性子也不错,一对小儿女接触了几回,彼此都是有意的。
婚期就定在今年秋天。
听长辈们说起自己的婚事,愫真羞赧地垂下头去,正好这时候瓜宝过来了,看见表姐,眼睛一亮。
“给殿下请安。”
瓜宝一把拎起柔柔弱弱的表姐,小脸一板,倒是很有储君的威严:“表姐与我这般客套,我要生气了。”
愫真抿着唇笑,摸了摸小表妹头上戴着的小金冠:“瓜宝看着又长高了些。”
瓜宝就喜欢别人夸她长得威武!
“表姐,你陪我去逛园子吧。”
愫真看了翁绿萼一眼,得了她一个笑,伸出手握住了小殿下柔软又带着茧意的手:“好啊。”
瓜宝心花怒放,雄赳赳气昂昂地拉着美貌可人的表姐走在前面,翁绿萼和萧皎带着一众宫人也慢悠悠地跟在她们后面。
不远处的太液池波光粼粼,有风送来淡淡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萧皎摇着团扇,忽地想起什么,用扇子掩住嘴,低声和她说道:
“阿娘前几日私下里和我提起,想回平州一趟。我想着,等愫真完婚之后,我手里没什么事儿,陪着她老人家回去一趟。”
翁绿萼嗯了一声,有些恍惚。
转眼间,萧持登基也快七年了。她也有许久不曾回去平州。
现在回想起当年自雄州一路南下去到平州时的忐忑不安,翁绿萼不免恍然,觉得像是上辈子的事一样。
这份恍惚一直持续到晚上,男人温热有力的大掌覆上她的肩:“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都没有注意到他。
翁绿萼回头看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在想我们刚刚成亲时的事。”
萧持略有些尴尬:“好端端的,想从前那些事儿做什么?”说着,他就要扭着她做些其他的事儿分散心神,“从前是我混账,我这就给娘娘赔罪,好不好?”
他的赔罪方式太不正经,翁绿萼恼得拍他:“起开!”
萧持恋恋不舍地在她嫣红饱满的唇上又亲了一口,正想哄哄她,听得廊下响起一阵咚咚的脚步声,眉头一皱。
……可见孩子不能要得太多,只瓜宝一个,都够他受的了!
宫人知道帝后独处时,多多少少都会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因此都劝着小殿下先回去。
瓜宝五岁过后,就搬去了朱鸟殿独自居住。
但她习惯了和耶娘用完晚膳,再腻在阿娘身边玩一会儿才回去寝殿休息,这会儿还早,她有些不满:“不要!我要找我阿娘!”
小孩子顽固起来并不好劝,遑论瓜宝被当作皇朝未来的继承人来培养,小小年纪就有了说一不二的气势。见她沉着脸,很不高兴的样子,宫人们下意识一惊,又觉得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