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都是巧合,他根本也没有答应过做他的眼线。
怎么有种背叛他的慌张感。叶宛白和方沉他们混在一起时,他已经来江城了,偶尔才回去一次。
没有告知的义务!
江川柏正安静地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
房间里没怎么开灯,光线很暗,他的脸半隐在黑暗里,平静到让人害怕。
屏幕上显示着监控窗口。
转角处就显现出叶宛白的脸。
她毫无挣扎、自愿地跟着他们,穿过这喧嚣的走廊,走到了隔壁包厢。
方沉敲了两下,推门。
“嘭”地一声,两侧烟花炸开,落了叶宛白一头一脸的彩片。
她被炸的脑子都懵了。
巨大的包厢里,中央有个舞台,而舞台上,正站着两排西装革履的男人。
平均身高185,清一色的考究西装,锃亮的皮鞋,禁欲的暗色系领带,一致的发型,微微遮住额头,板着冷若冰霜的棺材脸,用侧脸对着她。
三分像。
全都三分像!
而那天她点过的那一位,正站在C位,只有他敢直视她,眼神脉脉,满是头牌的骄傲。
方沉“啪啪”鼓了两掌。
两排男模猛地躬身,齐声:“叶小姐好。”
叶宛白觉得自己需要吸氧。
方沉在她身后大叫:“惊喜吗?!听说你喜欢这一款,我搜罗了一打!这些西装可不像上回那么劣质,也是小爷特别定制的,还有出差三倍补贴!为了让你开心我出了大力了,你说说,有我这么贴心的朋友吗!”
他大手一挥:“跳个舞给她看。”
强劲的音乐一响,叶宛白耳膜一炸,眼前两排男模开始齐刷刷跳舞。
这舞蹈应该还排练过不少日子,齐得能当场出道。
乔琪“啧啧”称奇:“竟然能在这里看到刀群舞,方沉你好事做尽啊!”
叶宛白目瞪口呆。
那舞并不长,ending pose落在一个跪姿,一群人的膝盖铿锵有力地抵在地面上,“咚”地一声。
大腿肌肉紧绷着,西装裤快要撑爆一般。
微微汗湿的额发,白色衬衫被汗液浸成半透明。
C位在地上滑跪了半米,停在了叶宛白脚边。
他胸腔起伏着,将领带送至叶宛白手边。
忠诚地献上狗链。
叶宛白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大喊:“你不要过来啊!”
她喘着气,对方沉怒目而视,终于懂了为什么家长们都耳提面命,不许跟方沉这个纨绔混到一起。
狐朋狗友害死人啊!
一错再错,她不能再待下去,方沉这厮听
不懂人话的。
突然,门被推开了。
她心脏剧烈一跳,扭头,看到了谭若望的脸。
他脸色沉沉,看着她的视线有几分怜悯。
叶宛白心里一咯噔,就听他说:“江老爷子身体不好了,你家里人给你打电话没接,问到我这里。”
叶宛白正愁没机会离开,闻言长出一口气,跳到谭若望身后:“哥你送我去机场,我现在就回去!”
这事是大事,没人敢拦。
方沉再不能胡搅蛮缠,眼睁睁看着叶宛白落荒而逃,又看一眼身后两排男模难掩失望的脸,叹了口气。
“死老头,病的真是时候。”
叶宛白出了包厢,只觉得一手的汗。
回去也好,当面和他说清楚,要打要罚她都接受。
她伸手去掏手机,想看看江川柏有没有联系她。
低头了一瞬,谭若望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她怔了下,下一秒,眼睛陷入了黑暗。
是一个男人的掌心。
牢牢捂住了她的眼。
叶宛白下意识去扒拉那只手,还没触到,只觉得后颈一痛。
她软软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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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8k字!力竭了[求你了]宝贝们上一章记得配合段评食用
第39章 一丝不.挂。
脑海中像被覆盖了一层透明的膜, 让人意识混沌。
极致的幽静弥漫在黑暗中,令人心生恐惧。
眼睫翕动,却重若千斤, 无法张开。
眼珠在少女纤薄的眼皮下剧烈抖动着, 挣扎着,试图醒来, 却挣不开。
围着眼睛缠绕着的深黑绸缎因此而荡起波纹般,流淌着。
她在梦魇。
眼睛的痉挛逐渐向下,随着梦魇的加深,她的身体也抖动起来。
梦里,有一双大掌死死地掐着她的脖颈, 用力到青筋暴凸,伴随着咬牙的轻微“咯吱”声,她抽搐着,喉间发出“呃呃”声,濒临死亡了。
在最后那一秒, 那双手猛地松开。
冰冷的空气拼命灌入口鼻,肺部锐痛。
那感受过于真实, 她猛地睁开了眼。
睫毛摩擦过光滑的绸缎, 被压得折弯, 又缓缓散开。
目之所及依然是黑色。眼珠几乎与那绸缎紧贴的压抑,令她下意识又闭了眼。
胸脯剧烈起伏波荡,她试图大口喘气,却只能透过鼻孔艰难呼吸, 想要张口,却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嘴巴也被堵上了。
舌头轻抵,感受到回弹柔软的硅胶做成奶嘴的形状, 塞满了口腔。嘴唇两侧闪着银光的金属扣后,一条皮带紧紧绕在后脑。
嫩白饱满的脸颊肉被勒到变形,留下细细的红痕。
持续微张的嘴巴让周围肌肉有种迟钝的酸涩,被压着的舌根缓缓分泌出过多的液体。
接着,是手。
两手交叠,放在柔软的小腹上,被粗粝的绳子绑了手铐结,动一下,紧一下。
脚腕境况相同。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恐惧铺天盖地而来,叶宛白剧烈挣扎起来,平整的床单瞬间布满褶皱,脆弱白皙的皮肤被绳子摩擦出道道红痕。
粗粝感造成的细痛透过小腹的肌肤传入脑海,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裸.着.身体,一丝不.挂。
惊恐令她心口痉挛,不断回想着酒吧里最后那一幕。
那个男人是谁?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江川柏有没有发现她失踪了?
空气干净,温湿度得宜,没有任何熟悉或不熟悉的味道。
床铺柔软,她能感受到自己微微下陷,被包裹着。
她侧过脸去嗅闻,枕头应是新的,枕套过了一遍水,烘干后的味道,别无其他。
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好在,她动了动双腿,没有被侵犯的感受。
本就无力的身体经过刚才的挣扎,更加酥软,沁出细汗,泛上薄薄的一层粉。
舌根涎液分泌过多,从嘴角渗出,留下一道长长的亮痕。
渐渐地,她放弃了挣扎,侧过身将自己蜷缩起来,眼角一点水痕,被柔软的绸缎吸收殆尽。
小叔。
江川柏。
救救我。
本来只是沁了一点泪,可是想到他,无尽的委屈立刻涌上心头。
黑暗、寂静、恐惧交织,让她无可遏制地开始哭泣。
少女粉白的身体无力地蜷缩成一小团,她无畏手上和脚上绳子勒出的痛意,任它们越收越紧。
颤抖着,无声哭泣。
眼泪洇湿绸缎,又在枕头上沾湿了一大片。
哭到抽噎,她试图抬手,拽掉嘴里的硅胶制品,可根本够不到,侧着脸,那奶嘴往她喉咙里更深处去,让她发出一声干呕。
狼狈不堪。
不知道过了多久,微薄的体力支撑不住她剧烈的情绪波动,抽噎声渐小,意识再次陷入混沌。
在即将要睡过去的那一瞬,她用指甲狠狠地掐在自己手背。掐痕殷红透着紫。
脸色再白了几分,终究没有昏过去。
呼吸微弱、平稳。
波荡的心绪慢慢平息。
谁会绑架她?对江家来说,她的存在感过于稀薄,威胁不到任何人。而她和小叔的关系知道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江川柏不会不管她的,她不能激怒这些坏人,要乖乖等他来。
叶宛白想着他,心口就被注入了足以支撑的力量,眼圈发热,却拼命忍耐着,不再哭泣。
要保存体力。
她将自己蜷缩更紧,试图挡住暴露在人前的身体。
脚步声在这时传来。
听力在这样境况下变得格外敏锐,她闭着眼,竖起耳朵,静听。
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带动一阵细风,气流抚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即使看不到,气氛的微妙紧绷让她确认,有人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拼命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来人脚步忽然加快,走至床边,气流波动,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接着,她听到一声闷响,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地面。
直到那人俯身笼罩她,她才意识到,是膝盖,跪在了地上。
带着温度的手掌渐近,摸上了她的手腕,似乎是要查看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