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宛白是知道这个医院在江氏旗下的。
如果不是江川柏。
他不会脱口而出,还没上市。他事情那么多,不会特别关注这样一个小项目。
他明明已经打过了。
如果不是知道这件事,她也不会像刚才那样,直接就无套……谁知道江川柏比她还要谨慎。
心口那种奇怪的情绪又涌动起来。
让她想做点什么。
是不是被他传染了皮肤饥渴症?她的手贴在他皮肤上,觉得不够。
紧紧抱着他,觉得也不够。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胡乱地蹭,深深地吸口气。
他的味道,很好闻。
江川柏胸腔震动。
叶宛白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挑着眼睛问:“你笑什么?”
“你忘了你刚才把什么东西蹭到我身上?”
叶宛白:“!”
想起指尖牵连着的黏腻涎液……现在,被她蹭到了脸上!
她“啊”地叫了一声,脸通红。
拧胸肌,拧不动,她恼羞成怒去拧他没受伤那颗。
“不准笑了!不准笑了!!!”
江川柏抬手抵了抵额,依然没忍住。
叶宛白跳起来,把脸往他往他嘴上蹭:“你自己吃,你舔干净。”
江川柏从善如流,嘴唇抵在她脸颊上,吮她颊上的软肉。
叶宛白圈着他脖颈,没忍住扭头寻他嘴唇去吻。
手机震动起来。
他已经掐着她下巴,将舌头伸进她嘴里了:“好了,现在我们都吃到了……”
“先停,手机响了。”
江川柏冷哼一声:“接我电话时,没见你这么积极。”
绕了这么一大圈,又绕回来了是吧?
叶宛白推他的脸:“你少翻旧账。”
她咬住他舌尖,不让动,摸到手机。
是叶黛青。
从上头到下头,只需0秒钟。
“是我妈妈。”
江川柏:“……”
他礼貌地把舌头从她嘴巴里退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电话接通,叶黛青言简意赅,得到叶宛白的回复,很快挂断。
“叫我过两天一起吃饭。”她微顿,“嗯,不要带你。”
话筒声音很清晰,江川柏已经听到了。
叶黛青对他有意见,他心里清楚。
她刚回来,想和叶宛白多亲近,他也理解。
只是。
“给你安排了专属司机,这个不许拒绝。以后要认真报备行程,所有意外都要第一时间告知老公。朋友的事,也可以找我帮忙。不论你能不能处理,我都想帮你,知道吗?今天的事,不要再出现,能做到吗?”
他们还是在正常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总会有力有不逮的时候。
“宝宝,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了。”
叶宛白犹豫了一下,点头,没拒绝。
不过,她也有要求:“那你也要保证自己情绪稳定一些吧,别等个五分十分的就开始发神经……”
江川柏怔了下。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情绪不稳定。
外人眼里的江先生,高岭之花,冷漠疏离,可远观不可亵玩。
俗称,性冷淡,棺材脸。
他敛睫,喉结滚动,却没发出声音。也不知是应了还是没有。
终于到家。
司机将车停在车库。
灯亮。
叶宛白适应亮光,看了眼两人目前的情状。
她的衣服被他的汗染湿了,塌在身上。这倒还好。
只是打底裤撕裂了一道口子,从中间一直到大腿中部,裙子的长度已经遮不住了。
她眨了眨眼。
探过身摸到被他甩在地上的外套,往自己身上一裹。
从头遮到小腿,严严实实。
没待他反应过来,她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嘭”地一声。
门关。
江川柏此时,一片狼藉。
上身赤裸不必说,她本是替他疗伤,谁知后来又亲又咬,弄出了更多痕迹。
小腹被涂了一层粘稠的水液,已经干涸,亮晶晶的。
黑色的裤子上更是显眼,尤其是大腿上,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的,一片狼藉。
衬衫被他暴力扯破了,几块碎布孤零零落在地上。
在古早小说里,他就是那个被人肆意凌虐一番,拍屁股走人,眼神空洞流泪、奄奄一息的破布娃娃。
唯一能用的外套,也被小狗叼走了。
叶宛白今天真是无法无天了。
江川柏深吸一口气,叫司机先下班。
片刻,车库里没了动静。
他沉着脸下车。
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裤子将落未落。
就这样带着满身狼藉、半光着
身子回来了。
叶宛白着急忙慌地,正要趁他没回来,先去洗澡。
可惜他的羞耻心不够,就这样毫无心理负担地上了楼,正好逮到她。
屋内灯光大亮,她见他样子,“噗”地笑出了声。
好在他早吩咐过用人,不要明面出现在房子里。
否则鼎鼎大名的平城之花,今天要社会性死亡了。
叶宛白把手里准备的睡衣递过去:“你也遮一下呀。”
江川柏冷嗤:“你这睡衣只能穿得下我一根胳膊。”
“夸张。”叶宛白“哼”了一声,“那你就这样吧。”
她心情很好地路过他,瞥见他裤子上斑驳的东西。
大腿上尤甚,大多数是他的,也有一部分……是她的。
刚才在车里,环境昏暗,气氛使然,她没脸没皮的。
这会儿酒醒的差不多了,又在这样亮堂的环境里,人清醒了,羞耻后知后觉追上了她。
她轻咳一声:“我去洗澡。”
江川柏手捏在皮带扣上,拨了一下,反手一抽。
裤子掉落,他健壮的大腿肌肉露出来。
他随意地往旁边踢了下,拦住她:“一起。”
叶宛白:“……”
帮她洗澡这件事,他有足够执着。
她挣扎着,推他的手,踢到了落在地上的裤子。
“嗯?你裤脚上怎么有白色的毛毛?”
“狗毛。”他按住要逃跑的人,强势地拦腰抱起。
“你在外面有狗了?”
江川柏可疑地顿了下。
叶宛白依旧在挣扎,毫无察觉。
“下午在你校门口遇到的流浪狗。”
他将她扛在肩上,一手按着腿,一手把住屁股。
“江川柏你放我下来!”
江川柏抬手拍了下她屁股,“啪”地一声,十分响亮。
斥她:“不许乱动。”
叶宛白被倒挂着,气血涌入脸颊,羞怒交加:“我妈妈都没打过我屁股。”
“宝宝,daddy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
他长腿一迈,径直向浴室去。随身包裹左右摇摆着,再次膨胀起来。
路过沙发,他弓腰,从桌下摸了个东西出来。
闪着银色亮光的小盒子。
叶宛白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真的惹到他了。
玩弄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爽完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江川柏轻笑一声。
“宝宝,生活要细心观察。”
家里,每个角落都有。
随处可见,只要想要,到处都能摸到。
“这次是老公不对,”高岭之花粗鲁地踢开浴室门,“下次,会在车里也备上的。”
第25章 “……在、使用、你。”
门关。
江川柏慢条斯理地将叶宛白放下。
他站在唯一的出口, 她下意识朝里躲去。
浴室很大,空旷。
门口是长长的洗手台,向里进入湿区。两个淋浴区, 角落里是下沉式浴缸。
旁侧, 还做了SPA台,供她使用。
她一步步朝深处后退, 江川柏站在原地,要笑不笑地,盯着她。
叶宛白与他视线对上。
门口光线不算好。将他脸罩在阴影里。半明半暗。
他唇角似乎是轻翘着的,闲适地看着猎物逃窜。又好像漠然,面无表情、安静地, 等她变乖。
她的心口仿佛被一只手用力攥起。
明明看起来赤裸的、狼狈的是他。
可她此刻觉得自己已经被他打开了。
他的眼神侵略感太强,幽冷地、进入她的身体。
两人遥遥对视。
叶宛白抬手,捂住了心口。抵御突如其来的心悸。
空气在紧绷,升温、浓稠。
细微的敲门声。
“放门口。”他说。
外面人低着头应声,快速离开。
叶宛白嗓子干哑, 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看着他返身,开门, 拿了托盘。
再次关门。
深黑色的托盘, 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