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趴下来,而他身上穿得也并不多,两具肉。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挨着,很难不感受到她的柔软与摩擦。
“童姩!”傅知浔试图去掰开她的手:“再说一遍,下去!”
童姩猝不及防的松了下手,反应过来后,又迅速箍紧。
脸在他的胸膛上方摇来摇去,发丝混乱在他脸上,精致小巧的五官来回蹭着他喉结处的肌肤,嘴里嘟囔着:“不要,你身上好温暖……”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是精心设计的勾引。
赤裸裸的极致诱惑!
不能再动了。
也不能让她再动了。
傅知浔深吸一口气,再缓慢吐出去。
可这时,箍着他的小姑娘仍是闲不住,在被窝里小幅度地磨来磨去。
“童姩,”傅知浔用手按住她,他叹了口气,语气不似刚才那般有些烦躁,反倒是妥协般的柔和:“乖一点,好不好。”
童姩上半身被摁在他身上,她艰难地抬起头,凌乱的长发遮住她的大部分脸,只露出两只大眼睛往上仰了仰。
“傅知浔……”
她的脸颊变得滚烫,语气也有了退缩之意,在被窝里将屁股翘得高高的,无处安放。
不知该如何描述,有些字眼说不出口,想了半天想到了一个委婉的说辞:“那个……你,你……”
傅知浔心知肚明,低眸看她,明知故问道:“我什么?”
童姩嗫嚅开口:“……你……有点烫屁股……”
“……”
下一秒,傅知浔没抑住,难得开怀笑了起来,胸口随着他的笑声颤动着,童姩的脸颊贴在上面,感受着他的笑声的节奏,又听着他怦然的心跳。
罕见地见傅知浔笑得这么开心,她难以理解地抬了抬头:“你笑什么?”
话音刚落,突然天旋地转起来,下一秒他已翻身倾压,将她禁锢在身下。
傅知浔眼底笑意未褪,凝向她时,能明显看见深邃的眸中流动的愉悦,以及未尽的情欲。
“知道烫屁股就好。”将她的手臂从脖颈上拉下来,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说道:“以后别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会引火自焚的,明白吗?”
“……”童姩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傅知浔懒与她再纠缠,掀开被子翻身而去,进卫生间去洗澡。
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流声响,童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有一瞬恍然。
他居然忍得住。
明明已经有反应了,她大腿内侧甚至都碰到了欸……
洗完澡后的傅知浔赶着去机场,穿戴完整后,由酒店送他离开,而童姩则又捂着被子睡了个回笼觉,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快要接近中午。
果然生病一场,对身体还是多有影响,否则她一般不太会睡这么长时间。
天气有点冷,一时没有勇气掀开被子起床,就刷了会儿手机。
然后无意间看见推了篇文章,标题是《男人洗冷水澡“降温”有什么危害?》,她盯着标题看了半天,没点进去看文章内容,也大致知道科普的是哪方面了。
反手直接转发给了傅知浔。
下午与程老板约好了见面,双方针对紫水晶的开采与引购签订完合同后,童姩就带着江蕙回去了京江市。
在傅知浔于几个国家间奔波的日子里,两人没能见到面,童姩也忙于筹备线下店铺开张和线上宣传等事项,日子过得匆忙有序。
但一日日看着逐渐成型的“姩椛”,童姩感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记账本的进度走走停停,可日子却过得很快。
一切看似有着光明与希望,却又如此缓慢,令人感到无比焦急。
可她见不到傅知浔,也就无计可施。
店铺开张的日子选在冬月那天,童姩设计了一个冬日系列,用以打响“姩椛”品牌的第一枪。
开业前夕,三人天天熬夜筹备,忙得颠倒黑白,几近天旋地转。然而童姩还要去上徐立的课程,节节课皆未拉下。
连她都一度觉得,自己超越了人类极限。
偶尔她也向徐立打听傅知浔的动向,可徐立的嘴甚严,任何信息都不肯透露。
只知傅知浔有时也在京江市,只是待的时间很短,所以童姩并不知情。
开业前一周,“姩椛”开通了线上直播,由于三人中童姩的容貌是最具吸引力的,就由她出镜开播。
好在陈佳觅经验丰富,控场及应变能力都不错,所以首场直播得以圆满落幕,在线观看最高人次达三千多人,“姩椛”的账号也增加了一百多名粉丝,其中还有一个昵称为“耀哥”的账号送了艘火箭。
三人思来想去,以童姩的意愿为主,决定线上直播只卖货,不走网红路线,于是将火箭退了回去。
第二天直播时,这位叫“耀哥”的粉丝,接连送了三艘火箭。
直播中途,陈佳觅进场,附耳将这个事情告知童姩。童姩斟酌片刻后,借着直播现场首先感谢了“耀哥”,然后说明缘由,再次将火箭退了回去。
这个做法,也引起了直播间的观众们拍手叫好,赢得了一波好感。
接连三天的线上直播,无论是凭着童姩的容貌,还是“姩椛”的账号,每场观看直播的人数和粉丝新增量都在稳定增加。
这无疑是为“姩椛”店铺的开张,打了个漂亮的首战。
账号平时由陈佳觅管理,也由她登记线上下单明细,童姩和江蕙则负责产品的设计、生产、售卖和打包邮寄。线上三天的直播就累积了六十多个订单,童姩和江蕙光是打包就忙到了晚上十点。
开车将江蕙送回学校,童姩驱车回家,将车停在公寓车位上时,已经过了零点。
越澜湾小区周围静悄悄的,穿过露台,走进楼层里,一楼的安保不在工位上。
等来了电梯,童姩看着手机走进去,在电梯门缓缓阖上时,她抬
眉瞬间,从电梯门的缝隙,看见一个黑衣黑裤的男人,戴着一枚鸭舌帽,猛然朝着电梯方向冲过来。
一瞬之间,正好被电梯隔在外面。
可他冲过来的时候,莫名地,童姩心头一悸,吓得徒然后靠,后背抵在电梯墙面惊魂不定。
直觉觉得,那个男人不是好人。
而且穿得鬼鬼祟祟的,将帽檐压得如此低,根本看不清脸,自然监控也捕捉不到他的面孔。
为了谨慎起见,童姩赶忙取消了先前摁好的21楼按钮,转而摁了16楼。
走出电梯后,她盯着两边电梯的数字观察,发现只有另一个电梯,停在了19楼。
可是如果那个男人是坏人,说不定此时也正在1楼或者19楼盯着电梯,观察她可能在哪一层下电梯。
于是,她决定走楼梯。
楼梯间是感应灯,安全通道标识泛着绿光,童姩不敢发出太大声响,索性将高跟鞋脱下,棉袜踩在冰凉的石板阶梯上,一步步往21楼爬。
爬到19楼时,童姩特意放慢脚步,仔细观察着楼梯间的门,没什么动静后才继续往上走。
可即将走到20层时,忽听上方传来楼梯间门开合的声响,哐当一声,随之便是沉重的下楼声,像男人的脚步声。
一听出来是21楼,童姩反应极快,转身便往楼下跑去,
而那人听见了微妙动静后,也明显从缓慢脚步,逐渐加快下楼步伐,咚咚咚地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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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近大半个月来,辗转了多个国家的傅知浔刚从老挝飞回。
秘书与几名身形高大的保镖,自机场的安全通道中走出来,将傅知浔包围其中,送上迈巴赫,他们则纷纷坐上后面的车辆中。
徐特助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汇报着这几日他在国内收集到的情况。
“对于日本和新加坡那边基本确定与我们合作的事宜,在国内已经小范围传开了,但目前还未见到有人敢跳出来当出头鸟,可能还在观望事态。”徐立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刚才您在飞机上,盛少和季少未能联系到您,分别致电给我,让我向您传达一句话。”
傅知浔的视线从窗外敛回。
徐特助:“他们大致的意思是,您哥哥的苏醒,必然会在京江市引发一系列的动静,飚叔早晚会有所动作,希望您万般小心。”
傅知浔神色幽暗,眼底留着层层寒意——
瘫痪昏迷了四年之久的傅知蘅醒了,这个当年掌控着耀森集团和傅家,将整个京江市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犹如一只被禁锢的恶魔,身受重伤息养了四年后……
醒来了。
京江市,繁华又迷人的首都。
在这平静的背后,蕴藏的是被封禁多年的暗流涌动,强烈、危险又充满了血腥。
迈巴赫穿越半座城市,驱往郊外一所高档的疗养院。
主治医生带领着傅知浔往病房走去,途中说明了一下情况:“大少爷是昨晚醒的,以他当年受伤的程度,按理说是不可能再醒来了。何况醒来后,意识清楚,记忆也在恢复,整个人状态还不错,也能辨明清楚人事物,实属是医学上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