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她不是作精》作者:绿旧衫【完结+番外】
简介:
家族联姻一年后,席明阮高中时期的白月光突然回国,哭着她求复合。
而她跟新婚丈夫貌合神离同床异梦,早已想结束这段丧偶式婚姻。
她听说陈颂喜欢端庄死板的,于是她换上短裙吊带,风骚走位胜过妲己断腿;
她又听说陈颂喜欢知性大方勤俭持家的,于是她提着几十万的宝格丽踩着定制的lv在他面前发嗲叫爹。
*
明亮的办公室,落地窗宽敞豪华。
席明阮酝酿了一下,一声千回百转的“爹”还卡在嗓子里,液晶荧幕上突然出现身后男人春风得意的脸。
席明阮:……慢、慢着。
好像有哪里不对?!
*
—她不是作精
—是心尖唯一娇软
陈颂:我惦记了好多年。
主角视角:席明阮 陈颂
一句话简介:嘴上说不要不要,心里很诚实
立意:夫妻恩爱甜蜜幸福
第1章
难道我是去拯救世界的吗?……
“这几年,我在国外过得简直生不如死!每当黑夜降临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想你坐在我身边殷切的喊学长,想打球时你递过来的一瓶农夫山泉……”
窗明几净的玻璃窗,阳光透过屋檐照射进来,将女人好看的长发映衬的光芒熠熠。
席明阮伸出手指拨弄了新做的美甲,好整以暇得听着对面男人的话。
她努力想了想,也实在想不出她什么时候给这位学长送过水。由于好奇,还是出口问道:“所以说,你不介意我结过婚,这次回国就是为了找我?”
说实在的,像她这样的身份,包养小狼狗小奶狗都不在话下,可愿意冒着被打断腿的风险口口声声要等她离婚的,那可真算得上凤毛麟角了。
席明阮难得来了点兴趣。
对面穿着衬衫的男人点头似小鸡啄米,生怕她不信,信誓旦旦道:“这么多年我的内心一直饱受摧残,阮阮,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从此以后对你不离不弃,直到海枯石烂天崩地裂!”
“噗嗤——”
隔着一张珠帘的卡座,江岸笑得喷了口咖啡,看向对面的男人,不可置信:“颂哥,你一大早的不上班,拉着我在这儿听中二沙雕男可歌可泣的爱情,有病啊!”
陈颂背靠着珠帘,正认真听着后面的对话,听见这话,抬起头冷冷斜了一眼对面的人。
江岸摸了摸鼻子,不敢说话了。
只听见对面又传来男人断断续续的忏悔,片刻后,被告白的女人操着一口京腔:“学长,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多年了!我决定好了,只要你愿意带我走,我现在就回家拿上行李,咱们立刻去机场,逃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听这架势,是要私奔啊,”江岸啧啧两声,感叹道:“只可惜了那女人的丈夫,头上平白无故顶了片草原,等到回家的时候,老婆突然不见了。就是这声音,怎么越听越熟悉啊——”
说着说着,他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眼神顿时从珠帘落到一直未说话的陈颂脸上,缓缓张大了嘴。
对面又传来男人的声音,“阮阮,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对你的。你一会儿回家,记得把家里的珠宝银行卡都带出来。”
“好好好!我们到国外重新组建一个温暖的家...”
眼见着珠帘那边已经从订机票说到了以后谁做饭,眼见着就要聊到以后要生几个娃娃了,一直默不作声的陈颂突然站了起来。
席明阮琢磨着也玩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告个别起身逛街去,就听见头顶的帘子叮呤咣啷一阵响动,紧接着头顶传来一声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带着我的钱去国外养小白脸?难道不需要跟我商量一声?”
出于男人的好胜心,坐在对面的苏程不着痕迹打量了一眼突然出现的男人,不禁将眼睛落在席明阮身上,目露疑惑,希望她解释一下。
席明阮浮夸的表情僵在脸上,她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她那几百年都见不到一面的便宜丈夫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她这算不算出轨被抓现行?
但她瞬间否定了这个想法。她连人家的小手都还没牵到,怎么能算出轨呢?
顶多就是出轨未遂。
她瞬间镇定下来了,站得直挺挺的,摆出一副“你有种你就打我”的表情。
更巧妙的是,她站着的这个角度正好挡住了还坐在椅子上的人。苏程以为席明阮是在保护他,顿时产生了责任感。
他猛得站起来,将席明阮拉到身后,“阮阮都说了,你们夫妻生活不和谐,马上都要离婚了。既然都要离婚了,她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比陈颂要矮一点,即便此时昂首挺胸,气势上却不自觉差一大截。
“离婚?”陈颂似笑非笑看了眼躲在后面的席明阮,声音更玩味了,“夫妻生活不和谐?”
席明阮:“……”
虽然我很想离婚但这话真不是我说的。
席明阮是被陈颂拎走的。
坐在副驾驶上,席明阮使劲摸了摸外套后颈的布料,试图抹平那不大明显的褶皱。
她的GUCCI春季新款刺绣外套!连米兰时尚周都还没有货就这样被糟蹋了!况且,她竟然被人以拎小鸡的姿势拎出了咖啡馆!她不要面子的嘛!简直不能忍啊啊啊!!!
越想气越足,席明阮抱着外套,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陈颂,控诉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你说,你是不是监视我!你这个变态!
你是在我身上按了雷达吗,不然为什么我在哪里你都在哪里!陈颂,我要去告你侵犯个人隐私!”
陈颂睨她一眼,见她叉着腰脸鼓得像河豚,语气很淡:“难道我不是去拯救失足少妇的吗。”
“……”
席明阮心中升起一种我当初为什么会嫁给这种狗男人的念头。
“上个月你去非洲大草原跑马,带回一身的马膻味。上上个月你去爬喜马拉雅把我的名字写在雪山上,说要让我被冻得断情绝爱。这个月刚开始,你就要和人私奔去国外。”
陈颂停下车,转过头看向妻子,沉吟半晌,“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席明阮转了转滴溜溜的大眼睛,猛得凑近他的脸,仔仔细细盯着看,似乎要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直到后面传来喇叭声,席明阮才摸了摸鼻子移开目光,低声呐呐:“不满可大了。”
把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搁在家里独守空房,也只有你做得出来!英年早婚就算了,结婚两年,我看见你几回,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我就是新时代的新型小寡妇!
“嗯?”
席明阮一鼓作气,“陈颂!我跟你过不下去了,我要跟你离婚!我要去寻找真爱!”
陈颂气笑了,“真爱?刚刚那样的白斩鸡?”
他向来是八方不动的性格,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夸他懂事,心思深,将来一定是个很好的管理者。就连刚刚接手京建的那几个月,公司困难重重,大家都操心的不得了,他的情绪也没什么波动。
他觉得这两个月,他的心情总是在坐过山车——他家的小妻子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每天都在变着法儿的挑事。
缓了一个呼吸,陈颂尽量心平气和的说下去:“明阮,我希望你明白,领证这两年,你一直在忙于学业,三个月前刚刚结束课程从巴黎回来,所以我们见面机会少是很正常的。另外,从你回国后,不管多晚,我都会回家住。而这两个月,是因为你从非洲带回来的牛羊肉狗已经臭了,味道太大,我才搬到公司住的。”
说到这儿,席明阮竟从他强硬的约语中听出了丝丝疑似委屈的语气。
当初陈席两家联姻是双方长辈敲定的,由不得他人置噱。陈家进军服务行业需要领路人,席家正巧需要一个战略合作伙伴来填补内部的大窟窿,两家强强联姻,不止她,就连陈颂,恐怕都是受害者。
可她今年才22岁,刚刚大学毕业的年纪。她20岁就被迫穿上婚纱,没有品尝同龄人或甜蜜或痛苦的爱果,就被死死钉在婚姻的十字架上。旁人摁头告诉你这就是你共度余生的丈夫,不管他疾病还是健康,你都必须和他睡同一张床,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席明阮还记得在神父说掀开头纱的那一刻,她心里划过的想法竟然是,幸好她的丈夫是手健健全的人。这几乎打翻了席明阮对婚姻所有的期待,让她对婚姻没有向往,只有害怕。所以即便她此时清楚陈颂是无辜的,还是忍不住想顶回去。
她不服气得顶了顶腮帮:“我的小土肉怎么你了?怎么别人都闻得了就你不行?你要是对我不满意就直说!”
陈颂索性不再和她纠结肉的问题,转而问起旁得事情,“我记得你大学期间主修的动漫设计,回国有什么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