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婉婉说的对,我们在外头的时候,只能你们家属之间互相扶持了。”张晓山收拾东西的空暇,难得叮嘱道。
“爸,爸你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给我做木枪,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当兵!”张冠丰站在张晓山的旁边,学着他的样子,一模一样地训练。
张晓山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欣慰地看着儿子:“好!不过你是家里第二个小男子汉,时刻记着保护两个姐姐。”
“我会的,妈和姐姐们是第一位。”张冠丰稚嫩的脸上全是坚定。
觅婉婉眉眼弯弯,忍不住露出笑意。即便是在前世,也很少有人像张晓山一样教育幼子,更多的家长还是希望姐姐能照顾弟弟。
否则,伏地魔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呢。
回去的路上,觅婉婉开始回想书中张晓山一家的情况。可惜书中主要以男女主和众女配们的情感纠葛为主,就连谢宴清这个最大反派的家庭情况什么的都没写。
更别提张晓山这一家远离剧情的边缘人物了,觅婉婉找不到相关的剧情,灵机一动,说不定张冠丰和季白一样,跟女主白霜儿有关系呢。
于是觅婉婉转变思维,开始寻觅书中跟白霜儿有关的孩子。这一找,还真让觅婉婉找到了。
书中有一段剧情,是说白霜儿找了大院中的一个孩子算命,结果一众恶毒女配,尤其以嚣张的杨月苓为主,鄙视辱骂白霜儿搞封建迷信活动,是上不了台面的乡巴佬。
实际上善良的女主只是想帮助牺牲的战友遗孤而已,觅婉婉看到这里的时候愣住了,遗孤?
也就是说,张晓山在某次任务中牺牲了。接着,觅婉婉又在书中找到了张冠丰的消息,他在书中被人称为小张先生。
叫一声先生并不是因为他读了很多书或是做了老师,而是他从小就帮人算命。院里谁家发生了红白喜事,总是要叫他来算上一番,再主持一下的。
后来,小张先生的两个姐姐结了婚,他就带着老母回老家的村里给人算命去了。
看来,在书里,张冠丰真的说到做到,在父亲去世后,一直保护两个姐姐。可是,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未免太残酷。
觅婉婉心中升起一股紧迫感,张冠丰的命运,叶芳菲的逼迫,谢宴清的反常。所有的这些,都跟这次任务有关。
那么,这场跟月国的战争,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原书一本恋爱脑残文是指望不上了,觅婉婉选择直接问谢宴清。
“你为什么突然对这次行动感兴趣?”谢宴清不理解,觅婉婉之前对他的行动,从来没了解得这么细过。
“我刚刚看张大哥在紧张地训练,担心你这次行动艰难。你们这些在前线的人出了什么事,对我们这些在后方的家属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觅婉婉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担忧。
谢宴清心底一片柔软,“你放心,我...我们一定都会没事的。”
除了机密相关事宜,谢宴清将此次任务的情况都仔细跟觅婉婉说了,“至于任务的出发时间,我现在还不能说。”
“我明白的,不能说。”觅婉婉寻思这场战争,好像跟她前世学的历史中某场战争特别相似。
历史中的那场战争,虽然最后以胜利结束,但损失惨烈。最主要就是因为地理环境复杂,导致在行军过程中就损失不少人手。
后期战争的过程中,由于地势复杂,补给无法送达,只能靠将士们自己想办法解决。这给了敌人可乘之机,设下陷阱引缺水缺粮的将士们上钩坑杀。
再加上武器有问题,这一战,可谓是惨胜。
“这个月国,是不是地形多山、丛林密布,气候湿热?”
谢宴清:“你从哪里知道的?”
“书里看到的。”觅婉婉再次推给书本。
“谢宴清,月国地势这么复杂,你们大规模去人家那作战,岂不是对你们很不利么?还有,供给方面是不是也会有困难?”觅婉婉试探地跟他说道。
谢宴清沉吟道:“确实,不过这个可以训练,在山里和丛林中模拟作战。后勤方面,可以分散风险......”
说着说着,谢宴清突然起身,“我回部队一趟。”
觅婉婉心知他肯定是想到了办法,笑着说:“你去吧。”
想了想,觅婉婉又拉住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眉眼盈盈,“你真聪明,一点就通。”
在她毫不掩饰、充斥着欣赏的目光下,谢宴清控制不住地红了耳廓,“嗯,我不一定能回来,你早点睡。”
专业的事就该专业的人出马,有谢宴清处理这件事情,觅婉婉睡了个好觉,照常上班。
谁知一进卷烟厂,就发现大家都不干活了,吵吵嚷嚷地围着厂长翟良策说个不停。
“平哥,厂里这是怎么了?”正好白良平在外围,觅婉婉上前问他。
白良平:“厂里要给工人降薪水,大家正跟翟厂长要说法呢。”
至于厂里多年的老人,副厂长郑宏儒,机智地躲到医院去了,说是旧病复发,要住院。
“好好地,为什么要降薪呢?”卷烟厂散漫,但跟其他厂不同的是,即便如此,由于香烟行业的暴利,卷烟厂的利润一直是有的。
白良平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还是去年的事了。省里每年都会举办香烟评吸大会,大会上有来自全国各地的烟酒公司。去年玉城卷烟厂得了冠军,我们厂的香烟则是被痛批了一顿。”
“那些烟酒公
司,都是卷烟厂的客户,很多都不来我们厂订货,叠加退货率的问题,降工资是迟早的事。”
“婉婉,你跟我来一下。”刘为民突然出现,把觅婉婉叫到他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后,刘为民开门见山地说:“新一年的香烟评吸大会一个月后开始,今年送去大会的香烟,我想交给你去做。”
第44章
躺平 “谢谢刘老,我会好好干的!”为……
觅婉婉愕然, 提醒刘为民:“刘老,我进厂不足半年。”
“有些事情,需要时间造就;有些事,则需要人去造就。婉婉, 你就是能成就这件事情的人。”刘为民显然是早就想好了, 让觅婉婉做这件事情, “香烟的制作方法, 你已经都知道了。从现在开始,你就专心做这件事情。”
一开始的惊讶过去之后,觅婉婉冷静下来, 香烟评吸大会, 对她是一个机会。如果她制作的香烟能得奖,她就能升职,升职后不久,卷烟厂就会改制。
改制成公司后,职位越高, 能获得的股份越多。意味着, 她以后可以更好地躺。
“谢谢刘老,我会好好干的!”为了躺, 觅婉婉没有不敢接的活。
等她出去后,曾春海走进来, “你真要让觅婉婉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做这事啊?”
“不是,咱们厂去年的香烟虽然说是被批得狗血喷头, 但我们也不能直接放弃希望不是。”
刘为民瞪他:“你懂个屁!你一管人的, 自然不懂生产。觅婉婉这小姑娘,虽说进厂的时间短,但学习能力、悟性都是最佳的。除此之外, 这丫头鼻子还特别灵,那烟好不好,她一闻就知道了。”
“有这种事?”曾春海来兴趣了,拉着刘为民,“你给我详细讲讲。”
刘为民将觅婉婉在生产过程中的表现挑重点跟曾春海讲了,末了,感叹说:“这丫头,心性是真的绝,干一件事情是一件,不管是哪个生产过程,她是半点不打马虎眼,认认真真地学,认认真真地干。就凭这,那些干了几十年的老工人也没法跟她比。”
曾春海笑了:“是啊,人活着,总是有很多杂念的。能摒除杂念,专心做事生活的人,不多。我说刘为民,你不会是想收她做徒弟吧?”
“我当然想,那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吧。”刘为民也笑了,觅婉婉私底下搞的那些事情,刘为民多少知道些。
不过觅婉婉从来没有因为副业影响正常的工作,刘为民只当不知道。
刘为民的这个决定在厂里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有不少人趁着上班的间隙,来制丝车间偷偷看觅婉婉。
他们都想看看这个刚进厂半年,就得到刘老青睐的小姑娘什么样子。结果就是,每个到来的人都会被觅婉婉的美貌惊艳。
“咱们厂里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我怎么不知道?”
“她有对象了吗啊?我刚好有个侄子......”
“你就别想了,人家名花有主,老公还天天接下班呢。”
“可惜了,长得这么好看,工作能力又强,谁娶了她就有福咯!”
叶芳菲也过来凑热闹,见大家都在夸觅婉婉,心里不痛快极了。“说不定她就是凭着美貌得到刘老青睐的呢。”
这话说的,就差明说觅婉婉和刘为民有一腿,是通过特殊渠道获得机会的。
人们对女性的偏见,加上天生的八卦属性,大家一听到叶芳菲的话,都忍不住露出怀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