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目光,谢谢宴清侧过头与她对视:“怎么了?”
“我觉得你今天不太一样。”觅婉婉如实说。
没想到她这么敏锐,谢宴清默然,“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当然了,”觅婉婉没想到男人也有更年期,而且谢宴清竟然这么早就来了,“虽然我们买了两套房,但是欠款还没还清呢。”
“还有,你不是说升职分两层小别墅吗?我都没住上,等我的草药和养殖挣钱了,我们再去省城买房。”觅婉婉碎碎念着,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人目光已经猩红。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捞进谢宴清滚烫的怀中。他今天似乎特别急切,急切到直接就把觅婉婉的衣服撕碎了。
听到布料碎裂的声音时,觅婉婉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谢宴清急促的吻卷走了所有的吸引力。
他今天格外偏执,死死地攥着觅婉婉的腰,翻来覆去的折腾,似乎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确认那个答案。
觅婉婉被折腾得浑身散架,最后是晕过去的,半夜醒来,谢宴清竟然还在动。
“你,真是变态啊。”觅婉婉起身,给了谢宴清一个温柔的吻,靠在他身上,再次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觅婉婉查看了一下身体,干净清爽,应该是谢宴清帮她清理过的。再一看上面的密密麻麻的痕迹,忍不住红了脸,这人昨天晚上到底是有多凶,才能弄得这满身痕迹。
尤其觅婉婉看到连脚踝处都是密集的吻痕时,更是脸颊发烫,这人昨晚上真是太疯了。
谢宴清已经做好了早饭,见到她出来,垂下头,像是做错事等待处罚的小孩。
觅婉婉已经察觉到了,谢宴清不知为何,变得没有安全感。昨天种种行为,似乎都是为了在确认什么。
她走上前,大大方方地给了谢宴清一个吻,在他耳边悄悄说:“如果是你的话,凶一点也没关系的,我喜欢。”
觅婉婉看见眼前的耳朵迅速变得通红,不禁有点好笑,“不过,你得努力升职才行,照你昨天那个撕法,我的衣服很快就会没的。”
“嗯,很快。”谢宴清退后几步,清咳几声,“吃早饭了。”
觅婉婉知道谢宴清是害羞了,有种扳回一城的感觉,开开心心去吃饭了。
卷烟配方的工作熟悉之后,刘为民接着安排觅婉婉去学习卷烟制丝和烟支卷制工作。
烟支卷制工作较为简单,卷烟制丝的工艺就复杂了,将配方好的烟叶通过机器切成细丝,进行干燥、膨化、加香等处理,使烟丝达到一定的水分、密度、颜色和香气。制丝的工艺流程包括制叶片、制梗丝、制叶丝等工序,确保烟丝质量稳定一致。①
觅婉婉投入到工作中,时间过得很快,瞬间就到了下班时间。
谢宴清今天的训练任务重,没办法来接她下班,觅婉婉找正打算自己骑自行车回家,意外见到一个很久没出现的人,叶芳菲。
自从她和周哲的事情爆发,又在众人面前跟觅桂兰一通厮打之后,叶芳菲就再也没出现过。
“婉婉,我回来卷烟厂上班了。”叶芳菲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那样,笑着朝觅婉婉打招呼,“对了,我后天结婚,就在军区家属大院,欢迎你们来喝喜酒呀。”
“你嫁谁?”
叶芳菲:“大家都是战友,我嫁的是你们院里的姚大勇。”
觅婉婉露出难以理解的神色:“你这么好心给人去当后妈?”
叶芳菲脸色差点没撑住,想起自己来找觅婉婉的目的,强行撑着笑脸,“话不能这么说,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真心相爱。”
“婉婉,你知道吗?蔡高林来我们这了,就在磨盘镇上做工呢。”叶芳菲突然调转话题,说起其他事情。
觅婉婉:“蔡高进是谁?”
叶芳菲:“就是之前镇上去你们村下乡的知青呀,他还救过你呢?”
原主的记忆,觅婉婉记得不是很清楚,所以这个蔡高进到底是不是救过原身,觅婉婉不是很清楚。
“我之前不认识你吧?你怎么对我的事情这么了解呀?”觅婉婉很清楚的事,这个人,这件事情,整个透着不对劲。
叶芳菲没想到她这么直接,顿了一下,“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总之,机会难得,蔡高进在磨盘镇西街的木匠铺子等你。你们错过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机会重逢,婉婉,你可千万不要错过机会啊。”
她苦口婆心地劝觅婉婉,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样子。
“神经病,我现在已经结婚了,重逢什么重逢,我不需要。”觅婉婉直接骑上自行车,走了。
“觅婉婉,谢宴清很快就会遭逢大变的,你要早做打算。”叶芳菲忍不住朝她喊。
觅婉婉立马刹车回头:“你说什么?”
她停下来,叶芳菲却不肯再说了,“反正你跟蔡高进才是一对,谢宴清跟你只不过是露水情缘。况且,他这个人人,残忍至极,根本不是良配。”
“你应该回到你自己的道路上来。”叶芳菲语重心长地说。
觅婉婉越发觉得不对,“什么是我的道路?你是说,婚内出轨,跟人私奔吗?”
叶芳菲吓了一大跳,慌忙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在觅婉婉犀利的目光下,叶芳菲几乎是落荒而逃,觅婉婉却开心不起来。
她怎么觉得,叶芳菲在逼自己走原书剧情?
为了搞清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蔡高进是谁,觅婉婉没有回大院,踩着自行车进了山。
第43章
聪明 想了想,觅婉婉又拉住他,在他脸……
大山深处的一处山坳里, 觅桂兰正挥舞着大刀在砍肉。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觅桂兰已经完全掌握了解剖猪的技能。
她力气大,一旦掌握窍门,干活便极为利索。祝毅也不是个小气的人, 直接给觅桂兰加了三十块钱的工资。
这年头杀猪师傅不好找, 靠谱能干活的更难找。觅桂兰自从进了这山, 就没下去过, 一心一意在这干,祝毅自然是想笼络住她的。
有人来通知觅婉婉过来找她,觅桂兰吃了一惊后, 赶忙换下一身血污的衣裳。
“发生什么事了?”觅桂兰心知她跟觅婉婉关系不算太好, 如果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觅婉婉不会随便跑到深山里来找她的,于是见面直接就问。
觅婉婉也不客套,
“你知道蔡高进吗?”
这个名字一听就很耳熟,觅桂兰没有马上回答, 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前两年来我们村里下乡的知青, 家庭环境好,长得也清秀。那时候, 村里的小姑娘都喜欢他。”
“那,我喜欢过他吗?”觅婉婉小心地问。
觅桂兰的表情差点没裂开, “你喜没喜欢过他,你来问我?”
这事确实有点离谱, 但除了觅桂兰, 觅婉婉在这边也没有其他可以问的人,“我记性不大好,以前的事情, 很多记不大清。”
觅桂兰:“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那会儿你总是趴在窗户上偷看人家,不过看上蔡知青的姑娘多了,这也没什么。如果你想知道的更清楚,可以打电话问鸿晖。”
对呀,觅婉婉觉得自己真是被叶芳菲弄糊涂了,觅鸿晖肯定清楚其中内情。
临走的时候,觅桂兰拿了一大块肉给她,兼几根排骨,“你肯来找我,说明还当我是堂姐,当我是堂姐就不要客气,现在这些东西我都是不缺的。”
“你也知道,我没有家人,这里又管饭,每个月发的肉和骨头我没地方送,你就当帮我个忙。”
觅婉婉仔细打量了一番觅桂兰,她真的脱胎换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然觅桂兰有心,觅婉婉也不介意自己多个便宜堂姐,接了肉便下山了。
回到家属院之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即便觅婉婉心急,也不能这个时候去打觅鸿晖的电话。
谢宴清已经做好了饭,此时正端坐在桌前,不知在想什么。
她看着院子中男人宽阔的背影,如山伟岸,亦如夜般寂静。觅婉婉总觉得,谢宴清昨天的异常同叶芳菲说的话有关。
“你回来了,进来吃饭。”谢宴清回头,见觅婉婉站在门外,自然地跟她说话。
觅婉婉暂时抛去脑海中的种种思绪,开开心心地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想。
晚饭有西红柿蛋花汤、凉拌茄子和凉面,天气热的时候吃着正好。不过对食物的保存就不那么友好了,觅婉婉想了想,拿了一斤肉和两根排骨给隔壁的张晓山夫妇送去。
隔壁一家也刚好吃完晚饭,觅婉婉进去地时候,看见张晓山正在家里锻炼。
“他是为行动做准备呢,这次行动,谢宴清应该也参加吧,据说要去挺久的。”吕花对觅婉婉解释,神色之间难免担忧。
觅婉婉安慰地拉住她的手:“婶子,没事的,张哥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战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