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几个校领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不想得罪闻野,也不想表现得对本校的校纪校规都不清楚。
“对对对,闻总说得不错。”副校长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男生,一脸严肃道:“三天之内把检讨和罚抄交到我办公室来。还有这位,你知道是谁吗?”
副校长叹口气,一脸不忍直视地看着他:“就是你签的公司,杳光建筑的闻总。”
男生更呆了。
还没入职就给大老板的老婆搞了场蜡烛表白,这种情况还能挽救吗qaq
男生恍惚之间仿佛看见两双翅膀,一个写着升职,一个写着加薪,扑棱棱地就在他眼前飞走了?
围观同学好险没当场笑出声,事业爱情双双滑铁卢,这真是惨上加惨,惨到家了啊。
因着这处理结果,闻野脸色稍缓了缓。
跟副校长说了句校企合作的后续事宜会让公司的人跟进,他低头看向一脸粲然笑意的小姑娘,声音都放得柔:“走,我们回家了。”
他晚上喝了酒,让助理把车开来,两人先牵着手顺着校园里的小路往前走。
“人事是怎么招聘的,这么没眼力见的都能招进来。”男人声音里还透出点不爽。
“哎呀,就是一个小误会。”林杳柔声哄着的语气道:“不然我们明天再去挑个戒指,我以后天天戴无名指上,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是结了婚的。”
他求婚的钻石戒指太大,她怕戴着太惹眼,又担心弄掉,只戴了一晚上就好好收着了。
说完弯着眼,甜滋滋地冲着他笑,又撒娇卖乖地拉着他手晃啊晃,闻野心里那点不痛快被她三下两下就给晃没了。
晚上回到家,林杳体会到了小别胜新婚这句话的含金量,才脱了鞋,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她就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
她贴到了阳台的落地窗,身上的针织衫和吊带都落在了男人脚边,起初因为凉,她身体瑟缩了下,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冷呀。”她撅嘴抱怨。
“很快就能热起来了。”闻野嗓音沉哑,笑着向她保证。
他两只手托着她,她很轻,他却仍道:“杳杳,你还记得医生说过,我右手不能长时间负重吧。”
林杳当然记得,想说那就别在这儿,去床上嘛,虽然楼层很高,两栋楼之间的距离很远,又是单向的玻璃,外面绝对绝对不可能看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可还是在窗户边,比之前在书房里还觉得别扭,奇怪。
她刚张了张唇,那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他喉咙里溢出声笑,嗓音磁又蛊:“所以宝宝,你腿把我缠紧点,我手上的力就轻了。”
“……”
怕他右手再次出现问题,林杳羞答答地把两只腿抬起,勾紧他腰。
以前是循序渐进,边做他还会边说些什么,虽然说的那些也不是什么好话,总惹得已经脸红的她更面红耳赤。
但今晚,男人似乎把数日不见的想念都化成了行动,那张滚烫的薄唇说话很少,尽用来干别的事。
到最后一刻,林杳完全呼吸不过来眼前似有白光闪过,像要溺死快慰的海浪之中。
一地淅淅沥沥的水。
闻野搂着她的手臂不断收紧力道,青筋绷到爆起,浑身汗淋淋的,她身上也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又不止是汗。
他低眸看她,瞳孔深黑不见底,慵懒的声线带着笑:“宝宝你现在的模样,好可爱啊。”
林杳脑子卡壳着,还没从那道白光带来的恍惚中缓过来,他声音落在她耳边都像是隔着什么屏障,并没有听得很清楚。
闻野却并不满足于自己看到,也想让她欣赏到,他抱着她上楼,主卧旁是她的衣帽间,半面墙都是镜子,林杳想不看到都难。
林杳双眸慢慢恢复焦距,清晰地看到此刻的自己。
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斑驳痕迹,乌黑长发像海藻,凌乱地披散着,有几绺黏在脖颈,又有几绺沾在脸颊。
眼尾红通通的,睫毛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脸颊的泪也没干,唇瓣嫣红发肿,泛着晶亮的水泽,本能地微微张着,嘴角溢着一点刚流出的津液。
这副样子,太……
林杳脑海里蹦出一个词,那是她之前怎么也不会跟自己联系上的,可偏偏此刻的自己又无比契合。
她偏头,避开那面镜子。
偏男人在这种时刻就很坏,知道她羞什么,故意道:“还说不习惯在阳台,舒服得都流口水了。”
林杳羞愤又委屈地瞪他,可这情态落到闻野眼里,更是可爱翻倍了,他低头,细细品尝她嘴角溢出津液,又向她索取更多。
辗转来到沙发上,并不大,两人上去有些挤。
“你这次慢点呀……”她气息再次变得又急又乱,音调软软道。
“好。”闻野扯唇,爽快应道。
他真如她所愿,刻意放慢了速度,结果林杳比刚才还不好受,每一下都要到不到的,她像是一片池塘,水都漫了出去,却没有来填满的,身体越来越空。
闻野将她咬着唇,可怜巴巴的模样尽收眼底,还故意逗她:“这样够慢了吧,杳杳还要不要更慢点啊?”
林杳快被那阵难受劲惹得哭出来,脸颊红透了,顾不上自己前后的矛盾,小声地哼唧唧:“要……要快点。”
“像这样?”他漆黑眸底划过狡黠,加快了速度,沙哑的声音接着征询她的意见:“够不够?”
林杳还是觉得不够,快是快了,可明明之前每次都能到那里,现在却总差那么一点,她轻蹙着眉,又难受又委屈,她已经确定他就是故意在使坏。
闻野也不敢太过分,逗了人一会儿,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和他低哑的声音一同落进她耳廓:“想老公进得深一点是不是?”
林杳还撅着嘴,轻轻的一声还是从喉咙里溢出:“嗯。”
几乎一整晚不眠,客厅的落地窗,衣帽间的沙发垫,还有卧室的大床都留下了两人折腾胡闹的痕迹,太过放肆无度,结果就是最后翻遍了抽屉都找不到一个能用的安全措施。
“那就不用了吧,一次就中招的几率很小的。”她小声道,“而且,就算怀了也没事啊。”
两人还未曾体验过完全没阻隔的感觉,她的话让闻野黑眸里翻涌起浪潮,然而喉结重重滚了滚,还是道:“不行。”
“怎么可能几率小,刚那几次难道还没让杳杳感受到我的能力么?”他声音喑哑自信,看着她番茄似的小脸,语气认真起来:“四月份我们办婚礼,肚子大起来,穿婚纱没那么好看。”
一辈子一次的婚礼,对每个女生都是万分珍贵的,等到很多年以后彼此头发都白了,肯定还会翻着结婚时的相片看。
他不想让小姑娘留一点遗憾。
“那……那你怎么办呀?”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蓄势待发。
“以前你怎么帮我弄的,现在就怎么弄。”闻野勾了勾唇,手指往她里面抠了进去:“我先帮杳杳舒服了,杳杳再帮我。”
“就是手指肯定比不上……”他压低了声音,直白又痞坏地说出那两字,“杳杳将就着点啊。”
“……”
婚礼定在了四月份,这是林杳最喜欢的季节,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筹办婚礼是件麻烦的事,很多琐碎的事都要考虑到,之前林杳也听同事提起办婚礼时闹的矛盾和各种不愉快,抱怨整场婚礼全是自己在上心,丈夫成了甩手掌柜。
如今她反倒当起来那个甩手掌柜,样样事都是闻野在负责,她从头到尾没操一点心。
闻野只在最开始让她选择了婚礼会场的主题,之后无论是和婚庆公司的负责人联系,还是和国外婚纱设计师沟通,以及伴手礼的挑选,宾客名单的敲定以及座位的安排,都由他一手包办。
大多数人婚礼都是安排在中午,闻野选择了晚上,这样小姑娘就不用辛苦地四五点钟就起来化妆。
电子请帖两人都发在了朋友圈,但有些相熟的人还是要送去请帖。
闻野晚上把吃完的碗筷收拾了,给她洗了碗车厘子,然后才进书房去一张张手写请帖。
林杳捧着碗也小尾巴似的跟了进来,她脸颊微红,语气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来写吧,感觉整场婚礼我都没做什么。”
闻野笔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她:“有个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嗯?”她长睫不解地眨了眨,对上男人漆黑含笑的眸子。
暖黄灯光笼在他如今成熟又英俊的脸上,瘦削凌厉的下颚都变得柔和,声音亦是低柔又缱绻——
“婚礼当天,漂漂亮亮,开心开心地出席。”
第六十九章 婚礼
四月份中旬, 过了乍暖还寒的时候,阳光和煦温暖,林杳换上单薄又露肩露胳膊的婚纱也不觉得冷。
衣帽间里, 小助理站她身后, 替她把拉链拉至后腰的一半, 半截雪白纤细的腰肢和纤薄漂亮的蝴蝶骨露在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