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被他那一声“宝宝”喊得心脏酥了一半,抬睫对上男人染着深浓情欲的眼眸。
他嗓音低哑,透着请求的声音道:“我想看此刻的杳杳,是不是和我以前每次梦里的一样。”
她剩下那一半心脏又软了,再加上喝了酒,人也没那么清醒,乖惨了的语调道:“那好吧。”
“我的宝宝真好。”闻野低头去亲她,握起她小手,五根修长分明的指骨跟她紧紧扣住。
哪怕喝了酒,还是疼的。
林杳刚皱了下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闻野就停了下来,他去亲她的脸,唇,还有其他地方,帮她缓和放松,深邃漆黑的眸子又看向她:“好点没?”
卧室吊灯灯光线明亮,她看见他隐忍到绷紧的下颌线,额上一层细汗,搂着她的胳膊能感受到明显突起的青筋。哪怕到了这种时刻,他依然珍惜地将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好多了。”她说,绯红的小脸像染着一片晚霞,一半是因为酒,一半是被他弄得,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忍不住弯了弯:“闻野,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没哪个男人受得住这种时刻的告白,闻野脑子里紧绷的弦一下断了,涨到了极致,汗从额头滑落,滴到她雪□□致的锁骨上。
他人整个再次压上去,同时把一只胳膊递到她嘴边,嗓音沙哑到无以复加:“疼就咬我。”
落地窗外月明星稀,卧室里质量很好的床也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很久很久才停下,只剩下两人的喘和依然疯狂跳动的心脏。
“谢谢杳杳。”闻野哑着声笑道:“我人生的三个美梦,杳杳帮我实现了两个。”
“哪、哪两个啊?”林杳语调里还染着小小哭腔,迷离的眸光看向他。
“第一个美梦,是娶你回家。”
闻野将她被汗打湿贴在脸颊的发丝轻轻拨开,抬起的胳膊上留有个小小的牙印,他唇角扬起,透出一股痞坏,“第二个美梦,是像刚才那样弄哭你。”
林杳还挂着泪痕的小脸又是一红,一整晚她脸上的温度就没降下去过,一升再升。
可又好奇地问:“那还剩一个美梦是什么啊?”
“第三个,是和杳杳白头到老,一辈子再也不分开。”
林杳心尖颤了下,汗涔涔的细胳膊环住他紧紧抱住,只是不等她说什么,男人就又在她身体里胀了一圈,她有些不可思议,不是才弄完没多久嘛。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让我第二个美梦,再实现一次。”
林杳无法拒绝这个理由,软趴趴道:“好吧。”
第六十五章 兑现承诺
窗外浓黑的夜色渐渐散去, 透出一点将亮未亮,深青色的曙光。
外面的世界一片阒静,连枝头的喜鹊都在安静地休憩, 卧室里的那张大床仍咯吱咯吱地晃动不停, 早就不是说好的再来一次了。
林杳被弄得晕头转向, 根本数不清是第几次。
偏男人在这方面上像有使不完的劲,还会用低磁又好听得要命的嗓音不停地说着各种好听的话哄她了,宝宝老婆乖乖,换着花样喊她。
林杳本就不清醒的神智被他说得更晕乎了, 又哑又软的嗓音很没底线地一次次应了好。
直到此刻,天近破晓, 她累得浑身酸软,声音都没多少力气了,断断续续地:“我真的要困死了,你要悠着点, 不能……竭泽而渔。”
闻野胸腔震了震, 嘶哑得厉害的嗓音浸着沉沉的笑:“我老婆真有文化。”
“但还出不来啊,怎么办呢?”他一副无奈又向她寻求建议的语气,实则坏得不行。
小姑娘乌黑长发散着,湿红的眼微微睁大,有些无措又懵懂:“那……那要怎么办?”
模样和表情都可爱得要命, 小脸还困恹恹的, 看着好可怜的样子, 轻易地就男人心底顽劣不堪的因子全都激发了出来。
闻野亲了亲她早红成一片的耳垂,洇进去的热气让她又克制不住地又紧缩了下。
闻野头皮一麻,闷哼一声后诱哄道:“宝宝说点好听的话,它就能快点对你服软, 缴械投降了。”
林杳学着他刚才,不太熟练地喊他:“老公。”
“嗯。”闻野喉结滚了下,满意却又不满足:“还有呢?”
林杳纤细的睫毛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轻轻扇了扇,迷蒙的杏眸困惑地看着他,不知道还能喊什么,难道像他喊她一样,喊他宝宝么?
“就你刚搬来那会儿,有时会喊我什么?”他循循善诱。
林杳混乱的思绪费力地回想着,许久之后,嫣红泛着水泽的唇瓣张了张,此情此景下很有些羞,却也乖乖地喊出那道久违的称呼:“哥哥。”
这软糯的一声像某个连接点,将过去无数次虚妄又令他耻辱的梦境和此刻真切的现实相结合,闻野倏地呼吸变沉,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搂,深深地镂进自己骨血里。
终于林杳被他又抱去浴室,中途就已经困得都没了意识,闻野让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想快点洗完睡觉。
等好不容易洗干净了,她脑袋挨到枕头就沉沉睡去,这辈子似乎都没有这么疲惫过,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一点钟。
睁开眼后林杳还继续躺着,一动都不想动,明明昨晚出力的不是她,可她累得腿都是软的,浑身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过了一会儿,把她折腾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一脸神清气爽端着碗红糖煮汤圆上来,坐在床边喂给她吃。
林杳以前会不好意思让他喂,但这会儿她十分理直气壮,心安理得地张嘴吃下他吹凉后递过来的汤圆。
她之所以累成这样都是被他害的!
吃了几个,她鼓了鼓腮,开始控诉他昨晚的恶行:“你言而无信,得寸进尺。”
闻野点点头,对小姑娘的总结很赞成,却也没一丝愧意。
他唇角扬了扬,补充道:“我还是食髓知味。以前你用手用腿给我弄,我都觉得够舒服了,没想到杳杳里面要比之前还要舒服千百倍,根本舍不得出来。”
林杳羞得瞪圆了眼,脸颊一片臊热,想半天也不知怎么回应他这么直白又孟浪的话,只能自暴自弃地咬了咬唇,放弃了。
无论再过多少年她都修炼不出他这种厚脸皮。
“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之前要多正经有多正经,思嘉都跟我说你是性冷淡呢。”
闻野好笑地挑眉:“以前是给你当哥哥,现在是给你当老公,能一样?”
以前他连她房门都不敢轻易踏进一步,怕她觉得冒犯或者不舒服,就想要搬走,那时的他觉得只要守好两人之间的界限,就能天长地久地以兄妹的关系相处下去。
他又舀起一勺煮汤圆的红糖酒酿,声音有几分心疼:“这个也喝点,补血的。”
林杳又被他喂着喝了小半碗,还是不想起来,身子滑进被窝里又睡下了:“今天先不去民政局了,我还没休息好。”
她现在都不太能走路,小腹还酸胀得厉害,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也有些别扭的疼痛感。
闻野本来也没打算今天去,他也心知肚明夜晚要得太狠,只是当时哪还有什么理智,只会贪得无厌,想要更多更深地拥有她。
“好。”闻野搁下手里的碗,也躺到床上,将人往怀里一搂,大掌轻轻给她揉着泛酸的腰肢。
今天也是一个大晴天,正中午的,落地窗外骄阳似火,有中央空调的卧室很凉快,感觉不到一丝暑意。
林杳已经没了睡意,下巴搁在他硬实的胸膛间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从前她觉得两人就够亲密了,昨晚彼此身体彻底交付给对方,她感受到了彻底的亲密无间,累和疼都是有的,可心里还有种奇妙的满足感。
闻野一只手用合适的力道给她揉着腰,另一只拿手机敲着,林杳以为他是处理公司的事,突然见他眉骨抬了抬,表情意外又高兴。
“我刚搜了搜,紫阳路那边的有个民政局周六上午也是工作时间,我们可以这周六去办理登记。”
“可是那边好像有点远啊,”她眨巴了下眼:“其实下周三我还有个夜班,等轮到周四休息,我们可以去个家附近的民政局。”
“不算远,开车一个多小时过去。”闻野坚持道,他都有点后悔晚上没悠着点,不然今天他们俩就能把证领了。
“好吧,那就这周六去。”林杳由着他道,眼睛弯了弯:“就五天你也等不急呀。”
“哪止五天?”闻野纠正她,笑着叹息了声:“想娶你回家,我感觉自己都快等了半辈子了。”
第二天林杳去上班,在电梯里碰到行政部的同事,对方才核批了她昨天结婚的请假,一脸笑容地恭喜她新婚快乐,一同乘电梯的其他医生都愣了,反应过来之后也连连祝贺她。
“林医生你真是忍得住,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发个朋友圈记录一下啊?”一位女医生笑着调侃她。
林杳哪好意思说自己结婚证还没有领,不然别人一问起原因,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做得太狠,导致第二天根本起不来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