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赵起还想说什么,这时,却被郭振山给拦下了。
郭振山走上前,笑了一声,说,“花娘子,你给我们送的,都是什么特产啊。且打开箱子,让我们看看。”
花媚子闻言,连忙招呼那两个仆人停下来,然后打开了箱子。
两人放下箱子后,随即将箱子给打开了。
打开后,却发现,里面竟然是一箱子的芋头。
花媚子忙说,“赵通判,郭判官,这是我们大理国的特产的芋头,和你们这里出产的芋头不同。非常香甜,做菜非常好吃。我知道你们不要钱,所以,才给你们送了这些。”
郭振山微微点点头,说,“花娘子,这既然是你一番美意,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看了一眼赵起,说,“赵通判,这既然是花娘子一番美意,我看就别辜负了吧。”
赵起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点点头,说,“好,只此一次。”
随后,他又找来了一个差役,嘱咐他好好接待花媚子,问明她阿弟失踪的事情缘由,然后去派人搜寻。
安排完后,他就和郭振山一并走了。
顾家天灯坊,牛记天灯铺,杨三夜灯店,赵起回想着昨日那商贩给他所讲的这三个天灯作坊商铺,他和郭振山,先去了顾家天灯作坊。
大概,是临近中秋节了,这个顾家店铺的生意也是异常的火爆。
这家店铺,在潘楼街上。
本来,这街道就是非常繁荣的所在。而今,有着顾家天灯坊的生意,似乎路上的人也更多了不少。
郭振山远远的眺望着那店铺的门口拥挤的人,打趣道,“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酒楼,都跑来吃饭了。”
这个店铺倒是并不大,不过,里面却是异常的繁忙。
而门口,则是一列排了很长队的人。
当然,他们俩到了门口栓了马后,是直接进去的。
进到里面,就直接被两个店里的伙计给拦住了。
郭振山不等他们开口,直接亮出了腰牌,沉声叫道,“看清楚了,我们是开封府的。”
“开封府怎么了,难道你们官差都不要排队吗?”
“就是,这些黑皮,自以为高人一等。哼,还不都是官家养的狗吗?”
“他们这些人,也就敢在我们这些人面前耀武扬威。真的看到了那些朝廷大官们,立刻就摇起尾巴了。”
那些排队的人,一个个都表达着不满,纷纷议论着。
郭振山几步走上前,扫视了一下他们,冷声喝道,“你们刚才谁说我们是狗的,不妨出来,再说一遍。”
此时,众人却都鸦雀无声了。
郭振山淡淡一笑,说,“怎么着,刚才有胆子说,现在没胆子说了。”
当然,此时已然是无人应答。
郭振山轻哼了一声,怒视着他们喝道,“如果我们真的是你们口中的那些人,那么,现在我们就能将你们全部抓走,然后统统给你们上一遍大刑,看你们还敢胡说八道。”
这些人一听,一个个也都吓得面如土色,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了。
赵起给郭振山递了个眼神,微微摇摇头,示意他别再说了。
当下,郭振山也才走了过来,不再去搭理这些人了。
这会儿,就见店铺里,走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几步走到了他们的跟前。
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们,不冷不热的叫道,“两位官人,光临我们小店,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郭振山轻笑一声,看了看他,说,“掌柜的,我们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不知你可否方便。”
“不方便,”这男子非常不客气的说道,“你们没看到吗,我这店铺中正忙着呢,我没那么多闲杂时间。”
“放肆,你说什么。”郭振山听到这里,着实是怒不可遏。
赵起连忙拉住了他,转眼看了看这掌柜的,说,“掌柜的,昨天有一个人在玩天灯的时候突然死了。根据调查,我们怀疑他玩的天灯上,被人涂了毒。”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被涂了毒的天灯,都是我们顾家天灯坊做的吗。”那男人一听,立刻慌了神,忙叫道,“你们看清楚了,这东京城里做天灯的作坊可多了去了。”
“你说的没错,的确非常多。”赵起紧盯着他,不紧不慢的说,“可是,根据苦主的家人所说,他们的天灯是在你这里买的。”
“什,什么?”听到这里,这个男子傻眼了。
而此时,那些本来排队买天灯的人纷纷哗然,顷刻之间,转头就逃跑一般的纷纷离开店里了。
这掌柜的见状,可是慌了神,连忙追上去,企图阻拦,但却丝毫没有用处。
片刻之间,这店铺里,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有了。
他无比生气,怒视着赵起,喝道,“你,都是你干的好事,我店里的客人,都没了。”
赵起倒也不慌不忙,看了看他,说,“你若不配合,我即日就张贴榜文,说你们店里的天灯有剧毒,可致人死亡。”
“啊,别,别。”这男子一听,吓得赶紧向赵起求饶。
赵起接着说,“当然,如果你配合的话,协助我们调查清楚案子缘由。我们也会亲自张贴榜文,亲自解释,你们店里的天灯有毒乃是被人诬陷,还你清白。”
听到这里,这男子还有什么好说,哭丧着脸,忙不迭的给赵起求饶,表示自己一定会完全听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