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瑰光,你……”韩飞燕断然没想到,静安公主居然给她了这么一下。
她狠狠瞪了一眼静安公主,随即也赶紧跪下参拜,忙说,“圣人,我也恳请成全,万望圣人能给我和赵起赐婚。”
这会儿,众人都纷纷看向了她们。
一时间,也没明白过来,这个赵起究竟有什么魅力,竟然让一个公主,一个大臣的女儿对他如此倾迷。
圣人虽然也早就看出来了她们的那些小心思,但没想到,如今两人竟然争先恐后要嫁给赵起,。
她微微点了点头,看了看两人,说,“你们两人且先起身。这件事情太过重大,容我我与官家商议后,再做决定吧。”
当下,两人这才起身。
随后,圣人赐座,三人坐在了圣人的桌子对面。
这样的殊荣,也是让其他的娘子们大为惊诧。
因为,从圣人办这探郎会,可是没人能有这种荣耀。
不过,等坐下后,赵起的目光,又是再次落在了圣人身上绣着的凤凰图样。
韩飞燕也看出一些端倪,拉了一下他,微微摇摇头。
毕竟,这么盯着圣人看,这弄不好,就是大不敬之罪,是要杀头的。
不过,圣人却似乎看出了什么。
看了一眼赵起,忙问道,“赵起,我发现了,从你过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我身上看。怎么了,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
“这……”
赵起迟疑了一下,忽然起身,立刻参拜了圣人。
接着,他极其恭敬的说道,“圣人,实不相瞒。我们最近调查的水鬼案,昨天将案犯楚王抓获。可是,另一个主谋观音大娘却一直都没有抓获。但,我一直记着,她手里拿着一块绣着凤凰展翅图案的手帕。刚才,我注意到,圣人的披帛上,也有这种图案。”
“大胆,你放肆,难道认为圣人是那幕后主谋吗?”此时,圣人身边一个内侍忽然脸色一百年,厉声朝赵起喝道。
“住嘴,赵起说是我了吗,退下去。”圣人转头,朝那内侍喝了一句。
赵起倒是并不以为然,看了看圣人,说,“圣人,前一段时间,静安公主曾来找过你,问过你这里,是否有他人拿有绣着凤凰手帕的下人。”
“是的,静安的确来找过我。”圣人看了看赵起,缓缓说,“不过,我当时也调查了,我下面的人,还真没有这种人。”
那个内侍此时接着说,“凤凰乃是皇后的象征,这后宫之中,除了圣人,谁敢造次,用这等手帕,这不是找死吗?”
这内侍的话,倒也说的很对。
赵起突然觉得,今天自己确实有些太造次了。
他正想给圣人道歉,忽然,有一个内侍从旁边走了过来。
给圣人施礼后,带着几分傲慢的语气说,“启禀圣人,我家娘娘想请赵起过去一叙。”
“张贵妃也太不懂礼数了吧,没看到,圣人正和赵起说话的吗?”此时,圣人的内侍非常不满的盯着那个内侍,冷冷的喝道。
那个内侍倒也是不以为然,瞥了一眼圣人内侍,淡淡的说,“礼数?哼,我家娘娘上次和官家在外城礼佛,差点出事,是赵起及时过来搭救了。正因为我家娘娘一直感念赵起,故而今天看到他,才特意叫他过去,要当面答谢。难道,这不是礼数吗?”
两个内侍的针锋相对,也着实让赵起有些傻眼了。
不过,从中,他也看出来了,当今的圣人曹皇后和张贵妃之间,确实是剑拔弩张,关系非常紧张。
自古宫廷里的女子也是各种明争暗斗,丝毫不比男人差。这一点,赵起也只是耳闻,但今日却也是真实的见识到了。
不过,而今这官家的后宫之中,要说起来,最尊崇的人,必然是圣人和张贵妃。圣人自然不必说,是后宫之首,乃是当朝皇后。
而张贵妃呢,那独得官家宠幸,万千宠爱于一身。
为此,这外面甚至有传言,说官家和张贵妃就是宋朝的李隆基和杨贵妃。
就如同今天,这圣人坐在左边的御廊,而张贵妃,则坐在右边。
好似,两人在分庭抗礼一般。
圣人明显带着几分不悦,喝退了自己的内侍,接着看了看张贵妃的内侍,说,“烦请你告诉张贵妃吾我再问几句话,便叫赵起过去。”
那内侍应了一声,这才傲慢的走了。
韩飞燕此时拉了一下赵起,小声说,“赵起,看出来没有。现在,你可是个香饽饽。圣人和张贵妃都知道你如今深得官家重视,故而一直都想拉拢你呢。”
赵起有些无语,他其实何尝看不出来呢。
只不过,他可并不想当这种夹在他们之间的人。
“赵起,让你见笑了。”此时,圣人看了一眼赵起,随后摸出一块腰牌,递给了赵起,说,“赵起,吾知道,你一定怀疑,那个人潜藏在皇宫大内之中。这样吧,你拿着这块腰牌,可随意在皇宫中走动,任何人都不会阻拦。”
赵起接过腰牌,却见腰牌正面,雕着凤凰展翅的图案,而下面,则雕刻着四个字:如吾亲临。
腰牌后面,则密密麻麻的写着一段话。大致意思,就是说,这是圣人赏赐腰牌,任何人见到,都必须退让。
赵起很清楚,这种腰牌,一般而言,是圣人只有给自己亲信的人,才能放心的。,
而今,却赏赐给他。足可以看出来,圣人对他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