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稚圭,你能这么说,朕心甚慰,朕果然没看错你。”韩琦听到这里,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圣人也跟着附和,忙说,“稚圭,你放心。以后,飞燕就是我的义女。若是进入庞家,谁敢欺负她,本宫替她做主。”
“下臣替小女谢过圣人。”韩琦当下赶紧行跪拜之礼。
等到从地上起来后,韩琦看着两人,又问道,“敢问官家,圣人。此事你们给厐参知提到没有,不知他是何意见。”
“还未曾给他到,稚圭,朕和圣人是先来找你商议的。”官家看着韩琦,忙说道。
“臣下谢官家惦念。”韩琦赶紧拜谢。
从皇宫中出来后,韩琦心事重重。
他甚至不知,该当如何给韩飞燕说起此事。
自从上次的案子结束后,赵起心情一直郁郁寡欢。
连续多日,他都在一家酒馆里买醉。
赵起不愿意去面对现实,不敢去想一些事情。
而只有在醉酒后,他发现才能忘记一切。
可是,一旦醉意逐渐消失,他仿佛又看到了刘达那熟悉的身影。
他一手主导着一个又一个的案子,同时更冷漠无情的注视着他。
此时,赵起已经喝的烂醉,蓬头垢面,衣衫不整,正靠在一家酒馆外面的墙角。
几个泼皮无赖,眼见赵起烂醉如泥,毫无知觉。
因而,都纷纷凑了上前来。
毕竟,赵起身上还是有不少值钱的东西。就单单是那一把佩刀,也至少能卖上三十贯钱。
他们几个人刚凑上前俩,还没来得及动手,忽然,身后有人大喝道,“不想进开封府大牢的,都给我滚蛋。”
几个人一回头,赫然看到几个官差。他们这些人一眼就认出来,这些官差都是开封府的。
顷刻之间,一个个吓得都做鸟兽散了。
其实,为首之人,正是郭振山。当然,除了郭振山带着三四官差之外,韩飞燕也一起来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走到了赵起跟前,一起搀扶起了他。
“赵左军,你怎么又的酩酊大醉啊。”郭振山非常无奈,叹了一口气。
他甚至记不清楚,这多日以来,是第几次来酒馆外找他了。
赵起迷迷糊糊,抬眼看了看郭振山,轻笑着说,“是郭判官,来,我们在进入喝上一杯。”
“喝什么喝,赵起,你还有完没完了。”韩飞燕狠狠瞪着他,厉声喝道,“不管那幕后之人,是不是你的好友刘达,你都不应该如此的消沉,整日借酒消愁。赵起,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就应该打起精神,将所有的案子都调查清楚,查出幕后真相,揪出那个幕后指使者。如果真的是刘达,那就抓到他,问清楚所有的问题。可你现在在做什么呢,简直就是个懦夫。”
“对,我就是个懦夫。”赵起神情沮丧,无比颓然的说道。
“额,赵左军,我觉得韩仵作说的对。不管如何,你都不该自暴自弃,你要打起精神来,去调查出真相。”郭振山抓着他的胳膊,注视着他说道。
“真相……”赵起淡淡的吐了一句,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可是,他这个笑容却是苦涩的。
韩飞燕摇摇头,说,“赵起,我只给你说一句。如果你不能打起精神,去查案子的话。那么,刘达就会继续作案,届时会满城风雨。到时候,你知道会酿成什么样的后果吗。难道,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后果吗。难道,你真的要打算看着刘达一步步错下去吗?”
这一句话,像是说到了赵起的心里,他愣住了。
郭振山叫了他几声,不过,赵起却一直沉默不语,像是丢了魂儿一样。
韩飞燕无奈的叹口气,说,“好吧,郭判官,先带他回去吧。等他酒醒了,再说。”
郭振山应了一声,随即就让两个官差过来,将赵起带回去了。
回到开封府后,将赵起安置去睡觉后,一个差役就过来了。
看了看他们俩,忙说,“李权知请你们,还有赵军巡使过堂叙话。”
“李权知?”韩飞燕吃了一惊,说,“看样子,今日朝廷上又有什么新的旨意了。”
“走吧,李权知找我们,一定有要事。”郭振山说了一句,随即和韩飞燕一起走了。
此时,李淑正在堂前来回踱步。
他神色忧虑,目光中,更是充满了不安。
这时,郭振山和韩飞燕一起过来,李淑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一些。
不过,一看到只有他们俩,顿时又皱起眉头来。
“怎么只有你们俩,赵起呢?”李淑问道。
“他,他有些不舒服。”韩飞燕有心替他遮掩,赶紧撒谎说道。
“什么不舒服,他是不是又喝醉酒了。”李淑看了看韩飞燕,有些生气的说道。
郭振山面露难色,不自然的说,“李权知,赵左军他遇上了一些问题。恐怕只有他自己想通了,才好办。否则……”
“对,李权知,先别管他了。你找我们,究竟何事啊?”韩飞燕看着李淑,连忙问道。
李淑犹豫了一下,随即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给他们讲了一遍。
说完后,他又是非常忧虑的说,“着朝堂上,主战派和主和派争执不休,现在,官家却将所有的压力都放在我们开封府了。可是,如今,什么线索都没有,我们想要查清楚所有的案子,揪出那幕后元凶,谈何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