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呀!”
蓦地瞥见那红,木子茗撅起小嘴,又想起了自己那套被无情掳走的胭脂花魁七宝衣,眼角抽搐。一想起自己最喜欢的衣服,极有可能最终会被套在一个大男人身上,她便阵阵反胃。
“我去……”
真小小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打在后脑勺上,身体狠狠一个颤栗!
这等场面,虽然荒谬,然而在她的记忆中,不仅只出现过这一次!
装男人!着红衣!空间道至强!与老魔有不共戴天之仇!至今都没有找到的那一位……
“飞星子!是你!”
一道闪电从真小小脑海里划过,她心脏狂跳,情不自禁大喝一声!
飞星子!
绝对是飞星子!
在影门灭门一战中,她以飞星棋盘将整个影门包括她自己挪移出了老魔的刀域,只留下一个人去楼空的空山任老魔发泄。
悉知事情真相后,真小小还曾在南鼎、西岐和北岩三界,暗中寻找过飞星子和影门弟子的下落,但都没有收获。
以当年被转移的庞大人口来看,就算时间过去千年,影门传承也绝不可能完全自招摇星上灭却。
再结合北东一战声势那么浩大,都没有引来半个拥有影法的修士,真小小早就怀疑,当年飞星子的大迁徙,目的地根本就不在招摇星上。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心,影门一支,极有可能在飞星子的力量下,摆脱了第三步修士不可寰宇生存的桎梏,悉数在离炎界天内找到了新的落脚地!
“我师尊不能给你!”
种种思绪在脑海中蹁飞。
不但尖啸,真小小同时还高高跳起,疯狂向老魔的残魂扑去,妄想趁飞星子失神,将魔立雪直接夺回。
第1878章 血涂苍穹(4)
若是换了旁人,暂时将师尊寄放在他人手里,最多是受些羞辱磨难,小命得保的机会极大。毕竟老魔现在只是一抹化神境的残魂,与离炎任何修士无仇无怨,但遇着飞星子,情况截然不同!
因为飞星子……是真的想杀了老魔!
真小小精神紧张。
若是刚刚大家没有逃离空间陷阱,只怕飞星子真的会让他们永远地航行在没有出路的航道上,直至时间的尽头。
现在虽然脱困了,也被迫令飞星子改变初衷,决定放过木家修士和自己,以“打劫”为幌子,只留下魔魂,但可以想象,一旦自己真的走开,师尊定会立即受到可怕的酷刑拷打!
毕竟当年……
他可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毁灭了飞星子一宗呀!
“飞……飞星子!”被真小小一声长啸炸醒,魔立雪顿时残魂颤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靠!居然这都能被人认出来!”
装不下去了!
轻松避开真小小的偷袭,一把扯了自己脸上面具,飞星子干脆大大方方地露出她的真容!
面具被丢在一旁,她的容颜极为耀眼。
红唇如樱,脸庞儿圆圆,纵是早已过了数千岁,时光依旧没有成功在飞星子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乍看之下,她依旧如少女般剔透清纯。
皮肤极白,从几乎透明的皮肤下,可以看到淡淡血丝。
眉眼精致,犹如瓷器,我见犹怜。
看到这样的脸,木炉等人呆若木鸡,木子茗更是瞠目结舌,突然明白这人为何不取更好的法宝,非要抢自己的裙子!
原来,她是个年纪不小却一久保持着少女心和少女脸的变态老妖婆呀!
“飞星子前辈,当年之事,也不能完全怪我师尊,他也是受人蒙蔽,才会与您结仇滴!”
眼看着一爪没能成功抢回老魔的残魂,真小小哭丧着脸,立即从巧取豪夺战略,转变成卖惨。
她甚至从自己识海中将记忆烙印出来,毕恭毕敬地送到飞星子面前。
“您可查看晚辈的记忆,这里有我在南鼎界,与牡丹火母相遇的种种。”
口说无凭。
只有参照牡丹师娘的人生,才能还圆当年所有真相。
“我管他有什么苦衷?可怜我那一门弟子……被他大刀子通通割了脑袋,死得好惨好惨滴哇!你这小娃娃是没有见到,那一日血涂苍穹,连风都被染成了赤色!老娘放过他?那怎么对得起老娘那些可怜的影门弟子?”
眼角拼命挤出两滴泪,飞星子撅起小嘴,拒绝接受真小小的记忆烙印。
看着飞星子那撅得老高的嘴,真小小一头黑线,眼角拼命抽搐……
“不带这样玩的,飞星子前辈,当年您不是将所有影门弟子通通挪移出了战场吗?如果我没有猜错,当年你们便离开了招摇星,来到离炎天界里了。人都没有几个受伤的,那里有风都是红色的说法?做人……要讲良心喂……”
为了加重魔立雪的罪行,还有世人对他的唾弃与厌恶,飞星子信口雌黄的本领……完全不在真小小话下呀!
第1879章 追忆(1)
“呸!谁告诉你的?你休听这该死的魔魂颠倒是非,他手里沾染的人命,可比你这小丫头吃过的米都多!”
虽然被真小小无情地戳破了,但飞星子还是嘴硬得很,打死都不承认。
“是您告诉我的……”
真小小头上的黑线,又多了几根,干脆又从风雪行舟储物袋里取出已经破碎的飞星棋盘,还有飞星子的一截指骨。
“我去过影门遗迹,亲眼看到一切,都不是魔立雪转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