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你快醒醒!你什么时候被邪魔夺了心智?变得如此糊涂?”
“就是就是!让那位大人将他取走,你没有任何损失,反而得了便宜,日后再也不会被魔魂纠缠!快说谢谢!”
实在是太为真小小担心,看到魔魂一点点地远去,木流眼中甚至对审美独特的黑袍子产生出了热泪盈眶的感激。
“嘎嘎嘎嘎!”
目光根本没在木家四人身上停留多久,将魔立雪的残魂扯到眼前,黑袍子嘴里爆发出一阵极为舒爽的狂笑。
“这丑泥鳅叫得好惨烈哩!简直听得本尊浑身舒爽!有趣!实在太有趣了!强占着个小丫头的识海有什么意思?来来来……本尊身旁做个小跟班吧,只要你乖乖听话,每天给主人洗脚唱小曲儿,说不定本尊一个心情好,就给你以阵法重新锻造一副肉身来!可以继续修炼的那种哦!”
第1876章 师尊,您就放心地去吧(2)
原本还没有那么大力量挣脱木流与木子茗的联合压制,然而一听“肉身”二字,真小小嗖地一声从地上挺起,直接向木流与木子茗二人震飞出去!
真小小一脸沉痛,眼底闪烁着依依惜别之光!
“师尊,您就放心地去吧,徒儿会在这里为你祈祷滴!你一定要加油好好干,争取来年肉身重铸,回来看我!”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小手绢在空中挥挥,再沾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真小小立即无情扭头,催促木流赶快开船!
苍天呀!
她真的需要好好谢谢这个诡异的黑袍子。
不但给自己解决了老魔之后会时时窥视到自己洗澡换衣的麻烦,还拍着胸脯要给他重凝肉身!要知道她曾多次询问木丹表哥,对方也对肉身重铸大法,完全没有头绪呀!
送他了送他了送他了!
他既然语气如此自信,一定能办成这件大事,大不了自己日后再回来救老魔便是!
听到魔魂叫笑笑“师尊”,笑笑也叫魔魂“师尊”……
木炉彻底被此二人的关系给搞糊涂了。
极有可能,因为融魂太久,是以沈笑笑的脑子出了问题,虽然得到厉害刀法,但被魔息蚕食得也神智即将不清。
一想到这里,木炉立即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彻底掐断心中再与真小小学学这拘魂大法的疯狂念头。
自己的脑袋里,还是只装自己一个人的意识就好。
“你个该天杀没良心的小畜生!老子可才刚刚将缥缈意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啊啊啊啊!老夫万万没有想到,你丫如此冷血无情!”
看到真小小居然真走,老魔的尖叫声越发惨烈!
“师尊,不是徒儿不孝呀,重凝肉身的机会,你可不能错过!”真小小一脸真诚,被老魔叫停之后继续不厌其烦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放屁!”
老魔的嗓音又提高了两个八度,差点把所有人的耳膜都给震破。
“你特么没有听到么?他他他他……他这个变态要老夫给他洗脚,还要给他唱小曲儿啊啊啊啊,士可杀不可辱!老夫拿刀一辈子,怎么跪在地上给人洗脚?怎么能像个大娘们儿一样,捏着嗓子唱小曲儿?”
像死了爹般惨叫不止,老魔的悲呼声中,的确是浸渍着极为浓郁的委屈和不安,听得心软的木子茗都情不自禁地吸了两下鼻子。
真小小一脸铁青。
表情突然变得严酷无比。
“师尊,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过是为还虚强尊洗洗玉足,唱唱小曲便能得到天大的好处,你可不要再任性了!”
而后她又无视魔立雪的唾骂尖叫,恭恭敬敬地向黑袍子行了个大礼。
“前辈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与我师尊计较,他就是嘴硬心软,您耐心晾他几日,他自会学了小曲儿将您伺奉得服服帖帖的。敢问前辈名讳?或是留个什么星标,晚辈也好每隔一段时间,来您府上请个安什么的?”
第1877章 那红(3)
真小小小脸上挂着谦卑恭顺的笑容,着实让人看着舒服。
其实主要目标,是为了套出这黑袍子的真实身份!
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打劫,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都甚为古怪。就算他扬言可为老魔重凝肉身,但信口雌黄的话,真小小怎么可能轻易相信?
甚至每每与之对视时,真小小心中都会生出一种极是微妙而不可描述的感觉。
无奈现在实在打不过这将空间之法玩得六六六的还虚巨擘!
所以权宜之计只是暂时避他锋芒,尽可能地多收集线索,才能再请木家甚至沈炎元出面,将老魔的残魂给救回来。
只有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才好验证这个黑袍子是不是真的具有重凝他人肉身的逆天本领!
“本尊的名讳……”
听到真小小突然发问,黑袍子语气明显迟疑……
“你无需知晓……”
他沙哑的声线,带有一种金属般的生硬,每一个字都拖得极长,似乎说话同时,还在思考是不是要将见过自己身影的几人再关入空间陷阱里去。
听此声音,木炉等人心中阵阵恶寒,他拼命扯着真小小的衣角,想要阻止她近一步引起对方厌恶。
就在此时,一阵宙间风吹来,掀起了黑袍子宽大的袍角,那比夜更加黑暗的织物下,露出了一抹娇柔的粉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