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照顾冯小涛的男服务员,看到进来的两人,恭敬问:“吴先生,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他是王管家专门安排在这的,说是照顾精神失常的冯小涛,实际更多是保护他,让他不再受人打扰,免得病情进一步恶化。
陈渭中跟他讲:“镌爷找冯总说点事,你先出去。”
男服务员于文钦,看他两人,为难的讲:“冯先生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刚刚才睡下……”
陈渭中不耐的打断他的话,强硬的讲:“镌爷亲自来找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让你走就走,少废话。”
冯小涛是林氏集团的财务总监,吴少镌林氏集团的老板,这个时候来找他,看来真是有非常重要且不能怠慢的事。
于文钦看不好惹的陈渭中,又看了下桀骜痞性的吴少镌,犹豫再三还是让开位置,恭敬讲:“二位请。我就在门外,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随时叫我。”
陈渭中是吴少镌的保镖,他都搞不定的事,叫他这个啥也不是的服务员也没什么用。
于文钦看了下不屑一顾的保镖,低头礼貌的退出房间,去外面站着。
陈渭中等年轻清秀的服务员出去,就打开卧室的门,率先进去。
第154章 林氏两姐妹
陈渭中一进卧室,一把掀开被子,把睡觉的人拽起来。
冯小涛刚刚睡下,猛然惊醒,本能的反抗。
可他在定眼看到粗鲁拽自己的人,以及关上房门进来的人,立即吓得大叫起来,同时拳打脚踢,十足十的像个失心疯的疯子。
陈渭中嫌他叫得太大声,也怕引起外面服务员的注意,直接将人摔回床上,再用枕头闷住他头。
冯小涛眼前一黑,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张牵死时的情景,双腿不停的拍打着床,双手也拼命得想将按着枕头的人掰开。
这床上铺的是上万的床垫,脚拍打的声音很小。
冯小涛叫不出来,喘不上气,所有的挣扎都显得无比的安静。
吴少镌看按住人的保镖,没有制止的,拉了张椅子坐下,看床上濒临死亡的老男人。
陈渭中在下面的人,挣扎的力道慢慢变小的时候,隔着枕头在他耳边低冷的讲:“你要再敢叫一句,我立刻送你去见你的朋友。”
听到这话,冯小涛吓得完全不再挣扎了。
陈渭中拿开枕头,看床上侧翻过身,大口呼吸,咳得无比狼狈的人。
冯小涛边咳边看房里的两人,忍不住的直哆嗦。这种恐惧是本能,不是演出来的。
他不等缓过来,就不停的往后缩,慌张又失措的摇头。
陈渭中瞧他这幅疯癫的傻子模样,根本不信。“冯总,镌爷有点事问你,你最好配合一点,别再让我动手。”
冯小涛听到他的话,颤抖的,不安的,好奇的,看一旁像是在看戏的吴少镌。
他张嘴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吴少镌跷着腿,看苍老的老头,漠然讲:“冯总,别装了,你活着的价值比死了要大,我不会杀你的。”
不知是他这话起效了,还是冯小涛缓过来了。
冯小涛的害怕收敛了些,可是依然非常畏惧的缩成一团。
吴少镌懒得同他浪费时间,直接问:“岛上发生的这些事,你是知道的吧?”
冯小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警惕的望着他,没有作答。
“先是李建生,后是张牵和周世懂,接着是苏玉锦。”吴少镌抽出烟,由陈渭中点燃。
吴少镌吸了口烟,长长的吸出,看着他还算平和的问:“冯总,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先是李建生和张牵以及周世懂,现又出了苏玉锦和杨易这样的事。
苏玉锦虽然没死,但杨易证据确凿,他是洗清不了自己了。
短短两天,发生的几起意外的人,都参与了当年的林氏一案,这很难不让人起疑。
吴少镌冷瞧着床上瑟瑟发抖的老头,脸上露出抹狞笑。“你是想为林重一家报仇吗?”
现与林重一起发家的,李建生和张牵已死,就只有他冯小涛了。
冯小涛自张牵死后,一直装疯卖傻,行为非常可疑。
更何况,不久之前杨易和苏玉锦的事,也是在他这里发生,他有足够的作案时间和机会。
至于冯小涛是怎么挑起两人的矛盾,他们一个被警官关着,一个在病床上躺着,现只有面前这个疯老头才知道了。
陈渭中看一直不说话的冯小涛,好心的提醒他。“冯总,镌爷在问你话,你听见了吗?”
这称不上多友好的话,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冯小涛害怕得牙齿直打架,口齿不清的嚷嚷着什么,同时拼命的往床角钻,似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陈渭中仔细打量失了魂的冯小涛,摸不准他是真疯还是假疯。
吴少镌抽着烟,刚毅俊朗的脸上,别说是丝毫的同情,连朦胧的白烟,都没能掩盖他脸上半分的冷意。
吴少镌静瞧着癲狂愚钝,如丧家之狗的冯小涛,思索着什么。
过了半会。
吴少镌平静的讲:“冯总,这事要真是你做的,倒也为我解决了不少麻烦。我这次找你,主要是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