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软软心里还是暖暖的,虽然景衍有时候狗是狗了点,不过在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的,至少愿意为她出头。
“咳!本王就是感觉腿有些疼,还是把叫骆行叫过来再看看,你也...顺便检查一下吧,可别说本王苛待你。”
景衍微微有些发愣,也不管自己说话是否前言不搭后语,只是嘴上不饶人,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可白软软已经发现了这男人就是嘴硬心软。
“那奴婢就谢谢王爷恩典啦!”
骆行来得很快,行完礼后便开始坐下诊治了,只是一会儿过后便把眉头皱得死紧,看起来情况十分不好的样子。
白软软不免也有些担心了,真这么严重吗?
“王爷身体气息有些凝滞,今夜一摔,伤筋动骨,恐怕得好好休养一阵时日了。”
骆行对上某狐闪躲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可嘴上不得不往严重了说,若是连主子的意思都看不明白,那他也可以准备卷铺盖滚蛋了。
白软软懵了,她在回来的路上便听腾无说是王爷去院子外头赏月,一不小心就给磕到了石头上。
可今晚这月亮也不咋好看啊,一半都被乌云遮住了,有什么可赏的?
“那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看样子这段时间都得自己伺候了,白软软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凡事问清楚。
骆行捋了捋撸胡子,视线却看向床上之人,不由暗自思量了一番,谨慎着开口道:“王爷如今行动不便,生活不能自理,身体清洁与吃饭等事肯定是要人照料的,不过只要不移动就问题不大。”
哎呀,这么说应该合王爷意思吧?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一个医者某天竟然要做起戏子的活儿。
王爷本来只是气急攻心没注意崴了一下而已,这身子壮得跟头牛似的,可是他不敢说啊。
毕竟某狐躺下前可是特意叮嘱过他身体欠安,想静养几天的。
“咳咳咳...”
景衍尴尬地咳了几声,眼神轻瞥暗含幽怨,什么叫生活不能自理,他是摔到了腿,不是残疾,这骆行胡说八道些什么。
可是白胡子小老头显然会错意了,以为人还嫌不够似的,又补了一句:“还有,记得给王爷按时喂药,这样伤才好得快。”
骆行自认为自己理解能力满分!王爷肯定是在提醒他做戏要做全套,所以药肯定不能落下,那就给开些强身健体的吧。
不过某狐后面被补得差点流鼻血就又是后话了…
“哦哦,好的,奴婢都记下了,会好好照顾王爷的。”
白软软听的认真,脸上尽是担忧,这人可得好好照顾,景衍可是她唯一的金主,不能有事。
可她没有看见男人低着头那一脸的无奈,景衍十分不自在地抿了抿唇瓣,尽量压下那股突如其来的羞涩,表面一切正常地开口:“再给这小婢女也看看。”
说完似又不放心地又补了一句:“好好检查,仔细着点。”
哼,看这女人一脸关心自己的份儿上,他就勉强先接受将大夫借给她看看吧。
骆行:......“好嘞。”
白软软笑了,也坐过去由人诊脉,这人看着面无波澜,可早就被那双已经红到滴血的耳朵给出卖了。
她以后还是对人好一点吧,景衍这口是心非的样子其实还蛮可爱的。
最后毫无意外,白软软健康得不行,她说了自己今日心口痛,可面前的小老头表示一点问题都没有。
好吧,可能今日是偶然呢,她以后再观察观察。
宁静的夜幕很快一晃而过,最后还是白软软顶替了槐魄继续上夜,没办,景衍这个样子,她就算想走也走不开。
又是一天晨光微熹,凉风习习,天空都还泛着蟹青色,可景衍早早就醒了。
他转头便对上了一旁小榻上睡得脸颊粉红,香甜好梦的白软软,男人凝视了半天,像是不觉得无聊一般,甚至还不自觉展开了嘴角。
这人睡着了怎么越发蠢了,小嘴儿嘟着就跟池里游过来讨食的金鱼似的,傻乎乎地。
不过景衍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白软软醒了,要准备给他洗脸...
少女掐着时间起来,叫人打了水来,隔着盆子外面试了一下温度,只等待人漱过口后,亲自给他净面洗手。
景衍不由得有些僵住,可是又不能亲自戳破这生活不能自理的谎言,只能任由着人弯腰附身用热热的帕子给他还算温柔的抹了几下。
她离他离得是那样近,也不知这女人用的是什么香膏,甜丝丝的,格外好闻,还有些醉人。
景衍心中不免荡漾了几分,任由鼻尖放松下来闻着这股香味。
可柔软的小手很快就离开了他的脸,甚至连带着人也端着水走向了门外。
“你去哪儿?”
男人肉眼可见的着急,像个孩子似的,似乎怕又被丢下。
“王爷先别乱动,奴婢去传早膳,马上就回来。”
她理解景衍应该是受伤了没有安全感,加上这别苑里又只有她一个是从王府过来还算熟悉的人,毕竟人只要一生病就会变得格外脆弱,这是真的。
床上之人闻言安了心,这才又乖乖地靠回去,可又嘴硬地补了一句:“哦,本王原本也是饿了,想叫你传膳来着。”
其实表面看似云淡风轻的某狐实则在被子底下都快要将手指头给抠破了,怎么办,怎么办,这个女人不会以为自己离不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