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面穿紫衣服那个,抓到人赏赐二十两银子。”
“对对对,抓到人有赏,大家快帮忙,就是前面那个。”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都不假,原本事不关己的人一听赏赐开始纷纷往前凑想去抓人。
白软软慌了,四面八方都是围过来的人群,看她都跟看香饽饽一样。
“滚开,走开啊你,干你什么事儿。”
她一时着急,只能从这个摊口跑到那个摊口,心里怕得要死,再也没有出府游街的喜悦,江州就是一个披着华丽外壳,实则内里腐臭至极的城镇。
这边动静都这么大了,治安队就跟不存在似的,眼看再也退无可退,白软软有些绝望了,难不成她今晚到当真命丧于此?
就在她捏着簪子绝望之际,突然“唰”的一声,随后一道黑影窜出,身法快到不可思议,手中长剑化作万千残影,挥舞片刻之后,只余一地的断手断脚。
猩红的血渍洒了一片伴随着各种此起彼伏的惨叫,白软软睁大了眼睛简直惊喜得不能再惊喜,因为眼前人正是腾无。
“哇!腾大哥你好厉害啊,威武霸气,为你打call。”
少女化身小迷妹,满是星星眼,她收回自己以前一切骂人家木头哑巴的话。
“什么抠不抠的,别废话,王爷摔伤了。”
“目前只有你一个还算熟悉王爷的习性,快跟我回去伺候。”
好吧,腾无还是那个腾无,白软软的笑意凝在了脸上,呜呜呜,她的星星没了。
“好哇,你们竟敢公然行凶,我要去报官,你们别想走。”
其中有一个刚才围堵她的小喽啰追了上来,正躲在树后瑟瑟发抖,却依旧嘴硬。
滕无并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又抽出了长剑。
“你干嘛?”
“去割了他的舌头。”
白软软:哇!她的星星眼又回来了。
“你你你...想干啊,我可告诉你,我家钱少爷可是跟林府有关系的,在这江州你打听打听,谁敢,敢...动。”
白软软这才看清,原来那小喽啰的怀里躲着的正是那个脑满肠肥的恶心货,哼,她报仇的机会来了。
“腾无,他调戏我,还抢了我给你们买的糖葫芦,快上。”
“你你你...胡说八道。”
树后的两人被面无表情的腾无逼到墙角,想躲都无处躲,嘴里却依旧死鸭子嘴硬嚷嚷着什么林府。
一阵剑影滑过,哀嚎响彻天地,腾无这才满意转身,“糖葫芦,记得给王爷买。”
白软软:......6
“走。”
前方隐约传来几分人群的骚动,听这声音,估摸着是官府来人了,毕竟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惨案。
白软软被腾无拉着很快隐入了暗处,不免有些担心,“那两个人你把他们怎么样了,若是张嘴乱说怎么吧办,还有那林府...”
“他们没有机会。”
“什么?”
黑色的身影移开,白软软这下看清楚了,差点大喊一声6,摊在血堆里的两个人舌头被割,双手被砍,就连眼睛都被刺瞎了,简直一个惨字了得,真是该啊!
两人并未多做逗留查看官府会作何,而是赶着点儿回去了。
别苑里灯火通明,特别是正主所住的暖房,最是亮堂,而景衍正半躺在床上,双眸轻合,难观喜怒。
“奴婢参见王爷,呜呜呜,王爷你怎么了,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就不该出门。”
白软软一进门就看见了跪在门口瑟瑟发抖的槐魄,立马机灵地捏着哭腔开始请罪。
这种时候,只能是卖惨最好。
呵!这女人还知道回来,早些有着觉悟多好,
景衍暗暗听着人不断地自责与多种不该,心里莫名好受了许多,这才慢慢掀起眼帘,像是恩赐般幽幽地扫了人一眼,只是那面色却骤然冷了下来。
“怎么回事?”
眼前少女与出门前好似两个人,狼狈得不知道怎么说,身上的衣裙染了血渍,头发凌乱堪比鸡窝,上头的珠花合着耳坠都不见了,脸上还有些泪痕,特别是那一双脏兮兮的鞋子,上面全是黑印儿...
全身上下唯一能看一点的便只有那双拿着糖葫芦的手了。
“快叫骆行过来,哪里受伤了?”
景衍整个人急得立马就要下床,却被白软软拦住,“王爷,你可别下来,奴婢没事,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
她可不敢,这回来的路上都听腾无说了,高高在上的王爷在今夜这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啪嗒一声给摔到了腿,正搁床上躺呢,若是因她下床再有个什么好歹,这可怎么赔。
“你当真没事?今夜发生什么了?”
男人被她好说歹说给重新又按到了床上去,白软软这才开始详细地说了自己今晚悲惨的遭遇。
第44章 嘴硬心软狐狐
“嘭!”
景衍怒极再次一把摔了身侧的青玉茶盏,“又是林府,让影二再走一趟,光是断手断脚,口不能言怎么够,既然这么喜欢调戏女子,那就送去男风馆。”
“再给两人每日找十个恩客,也好让人日日开心不是。”
妈呀,突然觉得发脾气的景衍也好帅啊!白软软又星星眼了。
“你眼睛怎么了?抽风?快去叫骆行过来看看。”
这是直男没错了,少女尴尬地撇了撇嘴,“王爷,奴婢都说了没事,还有,谢谢王爷替奴婢出气,王爷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