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王爷,我来啦!
一听到动静,她和腾无便争先恐后的冲进了房门,一个是着急,而另一个是心急...
哼,腾无你个大老粗,跑得比我快也没用,大老爷们儿怎么当解药,少爷还是我的。
然而,白软软满满溢出来的信心在刚进去内室撞上腾无硬挺的背上时就彻底洒了一地。
景衍那厮正好端端的坐在桌前,换了一身青衣的他在烛光的映衬下俊美逼人,周身都散发着冷冽而清淡的香,正手拿狼毫提笔写着书信。
而旁边地上的一角,是摔落的墨黑洒金砚台。
妈的...大意了!
白软软欲哭无泪,未曾注意到男人写字的手微微一顿,睫毛轻颤,连带着眸光都轻轻晃了一下。
好似如同轻羽点水般的悸动,瞬息无痕。
这女人可真是好样的,景衍压下心中暗火,眼神微眯,对上改头换面的白软软,开口冷声质问:“你怎么了?很闲?”
“呃......奴婢,担心,少爷...嘛。”
白软软已经傻了,直愣愣的杵在那里,脑子里毫无思绪只能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
这不对啊,怎么看这个样子都不像药效发作,还有,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冲进来,不是还有腾无吗?干嘛只针对她。
“好好说话,像什么样子。”
景衍一拍桌子还是没忍住扔了件披风过去,语气更冷了。
原以为她站一会儿就会走,谁知暗卫都回来了,这蠢东西还杵在门口。
“刚刚在外面听到少爷房间有声响,奴婢担心嘛,才和腾无大哥一起冲进来看看的。”
白软软裹上自己,已经打定主意怎么都要拉腾无垫背。
“是吗?真是难为你大冬天的穿成这样一直守在门外面。”
这女人是真当他瞎,她在门口傻笑着晃悠了大半天自己不知道?不过她竟然穿成这个鬼样子,他是真没想到。
“在府中上夜上习惯了,奴婢怕少爷有什么需要没人伺候,想着能应一应。”
呵!上夜上习惯了?就她那偷奸耍滑的样儿,夜里不偷着睡觉吃点心就不错了,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喝茶他都得自己倒,他能信她个鬼。
“既然你这么有心,那你就留下磨墨吧。”
白软软差点炸了,不是,景衍你特么是不是眼瞎啊,她都穿成这样了,他大半夜还真遣退了腾无让她磨墨?
呼!小不忍则乱大谋,姐再忍。
不过都说红袖添香,灯下美人,景衍平时哪会留她磨墨,会不会是刚刚腾无在不好意思呢?
白软软清奇地换了一个思路,自顾着和解,药是她亲自下的,茶也是她看着人喝的,应该不会有错,那唯一的解释,莫不是还未发作?
嗯...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春莺都说她在南风楼用过好几次了,次次腰都直不起来。
白软软不肯放弃,再次打上鸡血,以磨墨怕弄脏为借口脱下了披风,一边磨一边扭捏着嗓子夸奖:“少爷,你写的字真好看,跟你一样,横七竖八的,潇洒飘逸。”
景衍不由得手一僵,差点写歪了一笔。
叹了口气问道:“你可识字?”
“奴婢不才,虽过得孤苦伶仃,可身残志坚,这诗词歌赋倒还是略通一二,自然是识字的。”
第31章 她有病
哼,姐在现代开花都开了好几百年,再怎么说也不至于是文盲啊。
“诗词歌赋?”
景衍绷不住突然淡笑了一声,嗓音撩人入骨,好看的脸颊微微映出一个浅浅的涡痕,稍纵即逝,很是醉人。
“那你便随意赋诗一首。”
“奴婢才疏学浅,怕贸然开口太过唐突了。”
真正的淑女都是要谦虚一下的,先贬低自己,再狠狠惊艳他。
“无妨,本王这扇面刚好缺一首诗词,若是你做得出来,无论好坏,都有赏赐,本王绝不吝啬与你。”
少女大喜,哟!看来这狗东西现在心情不错啊。
白软软当即决定是时候展现自己真正的魅力了,如果顺利的话他们很快就可以从诗词歌赋谈到床上哲学。
“容奴婢想想。”
“既然已是初冬,想必雪季要不了多久就会来临,奴婢便作一首咏雪吧。”
景衍点头,见人十分正色的表情突然也有些期待起来。
“什么东西天上飞,东一堆来西一堆。莫非玉皇盖金殿,筛石灰啊筛石灰。”
(此诗句是引用诗人张宗昌的诗句,没有其它意思,大家别杠我哦)
景衍:...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见男人愣住不说话,白软软以为人是不够满意,随即补道:“少爷可是不喜欢冬天?没关系,奴婢还想到了一首春天的。”
“春叫猫儿猫叫春,听它越叫越精神。奴家亦有猫儿意,只敢人前叫一声。
(这是改编的,实乃剧情需要,大家别喷我)
她一口气念完了诗,心里寻思着怎么药效还不发作啊,真是愁人。
啪嗒一声,是上等狼毫被重重搁置在了案架上,景衍眸光晦暗不明,感觉自己无从开口。
本来见她识字,想看看人的学识程度,可咋一听这脱口而出的......
白软软不停磨墨的手不由得一顿,难道她说错了什么?
这诗是她从现代人那里听来的,还稍微改动了一点,那些现代女孩和男孩每每谈论都很开心,直点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