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克服着突如其来的眩晕感,随即便对上了一双幽深的凤眸。
“呜~抱抱好不好?王爷,我估计是回光返照快不行了,在最后一刻,王爷能不能抱抱我。”
白软软跟小狗似的哼唧了几声,完全忘记了规矩,抬手就扒拉,整个人艰难地一点点往床外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自己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呜呜呜,她应该是有史以来死得最快的穿越者,还是个为男人而死的无用之人,关键是这男人她都还没睡到。
影一满脸问号,这女流氓又不要脸,那针早就被他提前换了,根本没毒,装什么装,王爷最是讨厌这种娇柔做作,不知羞耻的蠢女人,看不将她扔出去。
可景衍的嘴角只是微微动了动,轻瞥了眼衣袖上白嫩的手指,却毫无发怒的预兆。
这白软软虽然不是个好东西,可瞧这蠢笨模样,估计是真摔坏了脑子,想必也是...真喜欢他。
他之前确实满怀疑虑,可经由此夜发现,她应当不是那几位的人,毕竟哪有蠢成这样的间谍。
至于前日浴池之事,还需再探。
白软软一脸期待且星星眼的厥过去,眼看就要入怀,男人好看的眉头轻轻皱了皱。
景衍缓缓伸出了右手...
影一早就料定,还自觉往旁边移了移,方便自家爷好扔得顺畅。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令他呆在当场,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家最讨厌女人娇柔做作的主子并没有但当场表演高空抛物,反而是用右手抵住了白软软的额头,轻轻一推就将人给推了回去,然后淡淡地说了句:“那针没毒,别乱碰瓷。”
影一表面僵住,内心却在哭喊,王爷变了,他以前最讨厌人类此等女子的。
之前千千万万假意摔倒勾引他的人被甩飞,扭脚扑过来的被砍了脚,扔帕子的被堵了嘴砍手,诸如此类...
怎么今日这女流氓...嘶,不应该啊!
“什么?没毒!”
“是啊,姑娘,你只是惊吓过度,还有些晕血而已。”
旁边的府医一本正经,这让白软软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不过还是装作头晕目眩不舒服的样子。
“王爷,不知为何,我还是觉得心悸疼痛,呼吸困难,好难受啊。”
没错,她就是想碰瓷,刚刚景衍都没对自己冷脸,何不再接再厉呢!
那一声声轻喘,再配上勾人的小表情,婊里婊气的样子直看得一旁的影一也红了耳朵,心里止不住的骂道不要脸。
绿然也是咬碎了银牙和血吞,她想不通自己到底是输在了哪里,若不是这个白软软今夜搅了自己的局,她又怎么落得这个下场,她恨啊!
“呵!既然如此,那看来你是旧病复发没救了。”
景衍略带深意的看了人一眼,嗤笑着继续补刀:“念你还算是个忠心护主的奴婢,那就待会儿厚葬了吧。”
滋!倒也不必如此,这狗男人怎么变脸这么快。
白软软垂死病中惊坐起,赶紧扒拉住人的衣摆,哼也不敢哼了,火速开口:“王爷千万别破费,奴婢缓过来了。”
“奴婢这会突然只觉得气血舒畅,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洗十桶衣服都没问题。”
“王爷肯定是得神明保佑的人,必定是方才王爷那一推让奴婢也沾上了神光,所以逢凶化吉,旧病也全好了。”
特么的见过拍马屁的,没见过拍成这样的,影一瞪着双狗狗眼当木头。
反观景衍倒有些似笑非笑,脸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涡痕,稍纵即逝,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轻骂了句马屁精,转身便坐在了上方的主位。
“既然好了,那便开审。”
绿然整个人抖动更加,白软软却神气了起来,她可是今非昔比,再怎么说都是有功的人吧。
“求王爷饶命,奴婢知错了,这一切都是太后逼迫奴婢的,求王爷饶了奴婢这次吧。”
满是狼狈的绿然一边死命磕着头一边大喊饶命,全无之前的妩媚神气的姿态。
影一将毒针呈上,下跪禀报:“刺客已全部处理干净,静待王爷吩咐。”
接下来都不用上刑,绿然就立马招了,不过她破罐子破摔,企图想拉着白软软一起下水。
“王爷,奴婢虽是太后的人,可自从来到王府后便被王爷的英姿所折服,奴婢前来禀告的也是今夜之事,只是被白软软打断。”
“况且这白软软明显与那刺客相识,又悉知行刺之事,难免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此手段博取王爷的信任同情。”
第11章 狐假虎威
哼,她不好过,白软软这个贱婢也休想逃脱,本来王府眼线众多,自己为保隐蔽,只能走下下策来个出其不意。
她故意将地形图画得混乱不堪,甚至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提前替换了毒针,本想趁此机会摆脱太后,取信于景衍好顺利承宠,到时只要有了孩子,后半生的荣华富贵还不是手到擒来。
景衍并非池中之物,她更不想做太后用完就抛的棋子,这一切都怪白软软,她好恨,自己哪怕死也得拉她垫背。
“王爷,你千万别相信她,奴婢与那刺客乃是偶遇,当时情况紧急,奴婢为保性命这才与他周旋了片刻,之后便马不停蹄地来禀告了。”
白软软狗腿地往景衍一旁靠去,一脸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