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剧情越来越刺激,有种难以名状的神秘和危险在无限靠近男女主,也会把他们的若即若离唰地一下拉近,后面更加超超超刺激!信我!继续评论区随机红包咯!!下一章更哇塞!!!
第56章 第56件珍宝
棠颂犹豫片刻, 还是点了进去。信息不短,语气是博彦一贯的文质彬彬,甚至掺着点小心翼翼的恳切:
【棠棠, 见信如晤。
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给你写信。过去种种, 皆是我的过错,未能妥善处理你与我妈之间的关系, 也未能给予你应有的维护和安全感。每每想起, 愧疚难当。言语苍白, 难表万一, 唯余一声迟来的:对不起。
下月初,我将调职前往西南山区支教,为期两年。此去山高水长, 归来时估计会升职副教授。临行前, 心中放不下,盼能见你一面, 亲口道声珍重。别无他求, 只愿能当面致歉,了却一桩心事。盼复。】
信息末尾,还附上了他新的电话号码。
棠颂盯着屏幕,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博彦……永远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轻声细语却总在关键时刻被母亲摆布的男人。
与他分手时她在机场, 那句“祝伯母早日找到青出于蓝的三高儿媳妇!”的怒吼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她作为伯母眼中的“三低女”,此刻看到这封道歉信, 心头涌起的并非波澜, 而是隔岸观火般的平静,甚至透着点尘埃落定的释然。
本不想再见,过去的伤害早已结痂, 何必再掀开?可就在她准备退出微信时,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文博彦!他是研究考古石刻的专家,尤其精通甲骨文!
东凰古村那块矗立在萧风眠《诅咒》画作中的神秘石碑,可能就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
心脏猛地一跳。
职业本能和对唐澜翠案件无法抑制的关注瞬间压倒了所有个人情绪。几乎没有犹豫,她拿起手机,快速拨通了文博彦的新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前男友熟悉又掺着点陌生迟疑的声音。
“是我,棠颂。”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信息收到了。晚上有空吗?见一面吧。”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随即是掩饰不住的惊喜:“棠棠?好!有空!你说哪里?我马上过去!”
“就我公司楼下那家喜彩茶餐厅吧,六点。”棠颂利落地定下地点时间,挂了电话。
***
喜彩茶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
文博彦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依旧穿着熨帖的浅蓝色衬衫,头发梳得整齐,只是眉宇间添了几分风霜和沉淀,眼神不再像过去那样总是掺着点怯懦的飘忽,多了些沉静。
看到棠颂走来,他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温和又掺着点紧张的笑容。
“棠棠,你来了。”他替她拉开椅子。
“嗯。”棠颂微微颔首,在他对面坐下。
没有寒暄,没有叙旧,她直接打开手机,将那张放大的石碑照片推到文博彦面前,开门见山:“博彦,帮我看看这个。上面写了什么?”
文博彦显然没料到是这种开场,愣了一下,随即被照片上的内容吸引了。
他凑近屏幕,眼神瞬间专注,如同切换了专业模式,仔细地审视着那些模糊、斑驳、充满岁月感的文字。
时间在沉默的审视中流淌。
棠颂端起柠檬水嘬了一口,压下心头的焦灼。
她看着文博彦专注的侧脸,不得不承认,抛却过往那些糟心事,他在专业领域的样子,确实有种沉静的吸引力。
“这是……”文博彦终于抬起头,“甲骨文!而且是相当古拙的写法。”
他指着照片上几处关键的刻痕,“你看这里,这个符号组合,代表‘年’。这个,像兽首,代表‘兽’或‘恶’。还有这里,雨水的符号,通假镇压的‘震’字,以及方位指示……”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如同解开古老的密码:“连起来,记载的是一个非常地方性的传说——关于‘年兽被镇于此地’。”
“年兽?”棠颂蹙眉。
“对,”文博彦点头,透着学者特有的严谨和讲述传说的神秘感,“大意是说,一头名为‘年’的凶兽在此地作恶,涂炭生灵,带来无尽灾祸。后来,在一个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雨夜,一位得道高人以无上法力,将其引至此处,最终镇压封印于这块石碑之下,永世不得翻身。这石碑,就是封印的阵眼,也是警示后人的标记。”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仔细扫过照片的每一个细节,眉头却微微皱起:“不过……”
“不过什么?”棠颂的心提了起来。
“这石碑本身,”文博彦指着照片上石碑的边缘、风化的痕迹、以及附着其上的苔藓分布,“虽然刻文用的是甲骨文,但从石料的选材、切割的工艺、尤其是人工做旧的痕迹来看……”
他抬起头,看着棠颂,眼神透着专业的判断,“它非常新。制作时间,不会超过十年,顶多五到十年。这更像是……有人刻意仿古,故弄玄虚。”
棠颂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个时间点,恰好与唐澜翠在东凰古村雨天身亡的时间高度重叠,还有那幅名为《诅咒》的画,指向东凰古村的石碑,石碑上记载着一个镇压凶兽的传说,而这石碑本身却是近年的仿品?还有雨天里失踪的猫狗!
这绝不是巧合!
巨/大的信息量和背后潜藏的阴霾让棠颂指尖发凉。她看着文博彦专注而坦诚的眼神,一股由衷的感激涌上心头。
“谢谢你,博彦。”她的声音真诚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释怀的暖意,“真的,帮了我大忙了。”
她顿了顿,想起信息里他的道歉,也想起自己分手时的决绝,“我也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当初分手,我话说得太重,对你……和伯母,都不太礼貌。”
文博彦没想到她会道歉,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有愧疚,也有释然。
“不,棠棠,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他摇摇头,声音低沉下去,“那时候……我太软弱了。每次我妈……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明明知道你委屈,却总是想着息事宁人,想着让她高兴,从来没有真正站在你这边维护过你……是我错了。真的错了!”
他抬起头,注视着棠颂,眼神里捎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和追忆:“分手后这一年,我妈很积极给我安排相亲。公务员、老师……工作都很好,很稳定,也……很听她的话,让她很满意。”
他苦笑了一下,“可是棠棠,跟她们在一起,我总觉得……差了点感觉。不像和你在一起时,有火花,有碰撞,也有……那种让我想要变得更好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透着点悄然的颤抖:“棠棠,我这次去支教,也是想……沉淀一下,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两年……两年后等我回来,我们……还有可能吗?或者……我们能不能,先从朋友开始?慢慢来?你会发现,这一年,我也在努力改变……”
棠颂看着他眼中那点微弱的、掺着希冀的光,心中没有丝毫涟漪,只有一片平经。
过去已矣!况且,她想起自己和博彦交往时,心里还记挂着乔羽蓝,精神出轨的自己,早就对不起他了。而现在她和乔羽蓝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她不想再对不起博彦多一次。
她清晰地、不留余地地拒绝,并送上祝福——
“博彦,”她声音温和却坚定,“很感谢你今天的帮助,也谢谢你的坦诚。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不可能了。祝你支教顺利,一切安好。真的!” 她举起柠檬水杯,做了一个祝福的姿态。
文博彦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他怔忡了几秒,随即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也举起自己的杯子:“……好。我明白了。也祝你……一切都好。”声音里难掩失落。
晚餐结束,两人走出茶餐厅。
夜风捎着凉意。
文博彦坚持要送棠颂回公司加班,她推辞不过,只得应允。
短短几百米的路程,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和沉默。
快到公司楼下时,文博彦忽然停下脚步,侧过身,看着棠颂被夜风吹乱的发丝,眼神里掺着点残留的、习惯性的亲昵和不舍。
他抬起手,很自然地朝着棠颂的头顶抚去,像过去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想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
“棠棠……”
棠颂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一偏头!动作幅度不大,但意图清晰明确——她躲开了。
文博彦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和难堪。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
乔羽蓝刚从电梯出来,正大步走向门口,准备买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