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能精准地找到她的软肋。
棠颂确实觉得脚跟隐隐作痛。
犹豫间,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他已经半推半抱地把她带了进去。
电梯无声而迅速地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镜面墙壁映出他挺拔的身姿和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站在她身侧,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下巴几乎要抵在她的发顶,目光在镜子里与她交汇,透着沉沉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棠颂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太熟悉他这种眼神了。所谓的“喝东西”、“看风景”,根本就是个幌子。
电梯直达顶层套房楼层。
门一开,乔羽蓝便揽着她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门。
他刷卡开门,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房门合上的瞬间,棠颂还没来得及看清这奢华套间的全貌,甚至没来得及换鞋,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Jo……”她惊呼的声音瞬间被堵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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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169件珍宝
乔羽蓝灼热的唇, 狠狠地压了下来,封缄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言语和抗议。
他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 不容她有任何退缩。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另一只手则插入她脑后的发丝,托住她的头, 让她不得不承受这个吻。
棠颂被他吻得晕头转向, 肺里的空气似乎都被抽干了, 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却像是蚍蜉撼树。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微微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 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你……”棠颂刚喘过一口气, 想骂他发什么疯。
他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 吻落在了她的唇角、下巴,湿热和细微的刺痛流连。
“Jo……等等……”她偏过头,试图躲开他滚烫的唇, 声音断断续续, 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化,“我们……不是说来喝东西的吗……”
“呵……”他在她颈窝处低低地笑, 气息灼烫着她, “不想喝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现在只有你能让我解渴。”
棠颂浑身一抖,脸颊瞬间烧透。
他不安分地从她的衣摆试探, 微凉的掌心贴在她温热的腰侧肌肤上。
“别……先去浴室……”她做最后的挣扎,声音软得不像话。
“不急,再等会儿。”他含糊地拒绝,吻再次回到她的唇上,吞没了她所有无力的抗议。她的连衣裙布料因他的手指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有……带那个吗?”她被他吻得凌乱,却还残存着一丝理智。
乔羽蓝动作一顿,抬起头,深邃的眼眸跳动,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粉色包装盒,叼在嘴里,抱起她大步走向里间宽敞奢华的主卧。
“现在放心了?”整盒跌落,他将她抛进柔软得足以将人淹没的巨/大床/榻,随即将她牢牢困住,衬衫的纽扣下是线条分明的腹肌。“不知道够不够?”
棠颂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看着上方男人英俊得凌厉的脸庞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念头,最后一点抵抗也烟消云散。
她倏然认命地笑了,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乔羽蓝喉结滚动,彻底丢弃了所有伪装和耐心。
接下来的时间,从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房间染上暧昧的光晕。盒子里的东西,掉了满地,用过的。
棠颂的目光锁定落地窗上的霓虹灯,再到浴室里按摩浴缸旁那面马赛克墙。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彼此,溢出缸沿,打湿了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他从背后拥着她,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浑话。
“别忍着……”他喘着命令,“我喜欢听……”
棠颂咬紧下唇,试图抑制,却还是情不自禁。
“乖……”他低笑,语气里满是恶劣的满足,变本加厉地折腾她。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渐渐平息。
棠颂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瘫在凌乱的床铺里,眼皮沉重得直打架。
身后的男人却依旧精神奕奕,手臂霸道地横在她腰间,将她圈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膀。
“几点了?”她声音沙哑。
“十一点半了。”他瞄了一眼手机。
她挣扎着起来:“我要回家了。”
瞬间被他拉回怀里,她背后贴上他温热结实的胸膛。
“回哪儿去?”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透着事后的慵懒和坚持,“今晚就住这儿。”
“不行……我明天……”她试图找理由。
“明天周日。”他打断她,指尖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画着圈,“累了就睡觉,没人催你。”
他的态度强硬,但动作却透着罕见的温存。
棠颂确实累极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散发着让她安心的气息。挣扎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彻底被倦意打败。
她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坚持,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温暖与依靠里。
察觉到她的顺从,乔羽蓝似乎很满意,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说:“睡吧。”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夜色深沉得化不开。
乔羽蓝侧卧着,手臂占有性地环在棠颂腰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
柳冬落网后,一年了。这样的夜晚重复了无数次,从最初的激/烈,到如今情事后的温存缱绻,早已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然而,也仅仅止步于此。
乔羽蓝低头,看着怀里似乎昏昏欲睡的女人,她闭着眼,但长睫在眼下微微颤动,呼吸平稳。
他知道她没睡。
“下周末拍卖行业年会,”他开口,声音透着事后的低哑,“你作为青云轩代表,跟我一起入场。”
这不是商量,是请求。他试图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哪怕只是在公众场合并肩出现。
棠颂的眼睫颤动了一下,没有睁开眼,声音懒懒的,却透着确切的清晰:“不要。”
又来了。乔羽蓝的眉头悄然蹙起。这一年来,每一次他试图将关系明朗化,都会被她轻描淡写却又无比坚决地挡回来。
“理由?”他追问,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悄然的烦躁。他自认已经极尽耐心,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你约错人了——能代表青云轩的就只有方青云方总。期待你们二位联袂出席!”她蜷在被窝里咯咯笑。
他知道只是个玩笑,但依然皱眉:“我要真实理由。”
“圈子太小。”
棠颂终于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Precious亚太区主席和青云轩拍卖师?够那些闲人编出八百个版本的风流韵事了。我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不想我做的每一个成绩,都被打上‘靠乔羽蓝’的标签。”
她翻了个身,面对他,指尖点在他的胸口,语气半真半假:“女人的清誉很重要的,乔主/席。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开心吗?”
很好?乔羽蓝嗤笑一声:“我们又不是搞破鞋,正常恋爱会毁你清誉吗?”
“也许吧,我不知道。”她答得敷衍,或许是以前那段漫长的“地下情”让她对于“承诺”心有余悸。
是,比起从前纯粹的身/体关系,现在多了拥抱,多了亲吻后的依偎,甚至偶尔当李老师不在家时,她会允许他在她家过夜,清晨共享一杯咖啡。
他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逛街。看无聊的爱情电影,在高级餐厅或者苍蝇馆子吃饭,他甚至会陪她去逛她喜欢的跳蚤市场淘小古董,周末她也会陪他到公园散散步、摄影、拍拍植物和小动物。
但这一切,都发生在无人认识的角落。一旦涉及公开的可能,她就像只受惊的刺猬,立刻竖起全身的尖刺,躲回她的安全洞穴。
他凝视着她,试图从她平静的表情里读出更深层的情绪。她是否觉得……不是结婚的关系,所以不值得公开,怕日后分手难堪?或许女人确实更看重这个。
他暗自思忖,压下心头那点不快,最终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他并没有放弃。
几天后,棠颂出差魔都,参加一个当地的拍卖研讨会。
会议结束的傍晚,她刚回到酒店房间,门铃就响了。
透过猫眼,她看到乔羽蓝拎着一个纸袋,神态自若地站在门外,仿佛只是邻居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