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_金财我救【完结+番外】(89)

  这人一要走,萧居和半醒着,睁开眼睛,心里想他终于要离开了。

  不知怎的,离到一半,听见男人发沉的呼吸声,他又回来了,她“嗯”出声,流泪道:“四叔没到休沐日,不是、不是要去上朝吗?”

  “你、你还来欺负我,你对我太、太不好了,下、下次、下次别来我房里了。”

  “我不想看、看到你!”

  “六娘,还有点时间。”卫汲见她哭了,安慰道:“别哭,我会轻些。”

  他胡闹了一会儿,才想着抽身下榻。

  萧居和脸上全是眼泪,不管他穿戴好来给她擦眼泪,用尽力气去挥开他,“快走,我说了不想看见你。”

  “我要睡会。”

  他对她说是轻了些,可他认为的轻,没有任何好处,整个人都来,轻重都一样,她很难吞食。

  所说的还有点时间,人一来,愈发不想走,一次次地从重到更重。

  这才是最折磨她的,忍受了这一次,下一次就还加了力。

  卫汲被萧居和挥开手,并没有气她,眼看拿来的软帕不行,就用自己的衣袖去擦拭,“睡吧,有什么话,我回来再说。”

  萧居和忍住脾气,看卫汲拿衣袖给自己拭去脸上的泪水,想他老是这样。

  这就不关她的事,是他自己要来做的。

  她见他拭好要走,人就去睡了。

  这一睡,到了晌午都没有醒,听见去梅、云春进屋来问她要不要用膳,困得说了不用。

  去梅和云春看了会,出了厢房,她们见府里的花开得正好,就拿了竹篮去采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去梅、云春各带竹篮沿着鹅软石路采摘, 她们二人互相打趣说笑,看到飞扑在花丛中的蝴蝶,还指着它笑语是闻到了花香才来的。

  所摘的花, 不过几种用途,夜里浴桶撒下花瓣泡澡, 能食用的便晒干当花茶, 多的再做成鲜花饼。

  卫府多种植花卉树木, 到处绿莹莹、绿油油的, 她们见了心动, 特意去问过了,能看可能摘?

  在府里的婢女听了她们的问话, 全都说不重要,要采便采了。

  到了节日和元日,府上的主家高兴了,见节日热闹过新岁要喜庆些, 都会让奴仆头簪花, 衣着焕然一新。

  这在卫府所种下的奇珍花卉数都数不过来, 要有人想采,没有人去管。

  几朵花罢了, 只要不是故意的, 摘下来还随便丢弃在路边, 谁想折就折了去, 主家犯不着为了不值几个玩意钱的花,去打骂下人。

  去梅二人一听,见花实在艳丽,搁哪看都是花团锦簇,就找了今日来采摘。

  去梅折摘一朵, 要往云春头上戴,被对方笑挡住,与她道:“这是做的什么?我可没这闲工夫与你玩乐,我们也摘得够用了,就回去得了。”

  云春说着去指了指自己的篮子,“我摘得比你多,不知道六娘醒了没,我们赶紧地,弄好了就快些回去。”

  随着云春的话,去梅垂眼去瞧挎在手上的竹篮,拨弄那些摘好的花,一去对比发现少了些,边叹边笑:“也就你来跟我比了,在这儿不比永州,都是姐妹几个的,她们可比我们两个人还要厉害的,要是你去跟她们比,她们可愿服气?”

  “在永州总听她们话多,时常捉弄我损我几句,这一来了京城,少了她们的声音,我倒也有些想她们了。”

  “她们若是知道了,必然是会笑话我多情,伤感起来太多事了。”

  她们二人是多读过几本书,要论真本事,各有各的看家本领,再是摘花泡茶那些功夫事,都不是她们二人的强项。

  她们顶多是还行,只有熟读诗书强上几分。

  要在旁的事,还要求教他人,虚心学习。

  云春思绪远去,想到了永州府上的那些人,瞬时开怀大笑,再回答去梅的话:“她们自是不愿服气的,必要与我争说几句。”

  “我们来了,也不见得她们了,要是回去了,她们少不了拉着我们多说说话。”

  去梅再去翻动竹篮里边的花,把折好的数了数,有了想法,细细地道来:“我看入口的花要多折,府里还有玫瑰就也要了,我这些花拿回去洗好了,能泡茶的就晒干备着用,天渐渐热了,我还得要弄冷泡茶。”

  “花茶也试试味道,看合不合口味。”

  天热少不了要多用冰块,在茶叶上,试过加冰到茶叶里,让冰随温差融化成水,进而为茶水。

  到了冷泡茶,都要加冷水冰水,要等上一些时候再去饮用,那时的滋味更好。

  云春点头,她同意这想法。

  她们沿着来时的路回去,还未走上一半,身后就有了男人唤了她们留步。

  去梅二人心里顿疑,不约而同地回身。

  一见是何人要她们留步,甫要轻俯身问声好,就被说道:“二位姐姐,我见到了你们,是有事要来问,不知你们娘子的芳名,那是为何字?”

  “我有想认识你们娘子,今日不见她的人影,有见你们二人在此。”

  “就想来问你们。”

  去梅与云春各对视一眼,被姬圆一问了话,全抬手捂嘴笑,话统一道:“怎么唤我们为姐姐?可使不得使不得,这要羞煞我们了。”

  姬圆一见是她们的身影,看她们带了竹篮,可见里头折好的鲜花,不想着矜持了,几步过来跟着她们。

  心里想知道在厅堂里见到的姑娘是为何名讳,有见过那姑娘身边的婢女是两个人,今日就见到了她们在说话走路。

  几番去想,到底是不想错过这次好问话的机会,便出声喊住了她们。

  这一道了话,他就见到她们闻声笑,笑得花枝乱颤,道了一句又来了话:“我们娘子的名讳,都说是名讳了,我们不主动告知的,您要想知道不如去问四爷。”

  “四爷是知道唤为何字,他要跟你说就说了,娘子大概是不计较那么多的。”

  “而您来问我们,那就说不得了,我们娘子是何等人,要我们有万分的胆子,也不敢同娘子不熟的人道出名讳。”

  “想您是知道的,我们也很为难。”

  “是真说不得。”

  去梅及云春均为笑道,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有道理,不是乱言,没有点明哪些人不能知道,只强言说了不熟的人。

  说了自己身为奴婢,实有万分之难,即可不驳了他的颜面,也是世间的准理,没有过名讳能随便给旁人知道。

  这名讳和称呼,为家人知、为亲人知,就是没有过要跟外头的人讲过。

  那名讳多重要,不可随人唤来换去的,谁听了都知道。

  更别说还是给不熟的男人知道了,怎么着都是不好的事。

  “不熟?我是不熟的。”姬圆苦说,想她们的话有理,女儿家的名字哪里是能随便跟人说的,还是一个男人要来问。

  这问了也不能透露出来。

  到来到府上,姑母介绍都是称作表姑娘和萧娘子,没有随口就说了名字。

  秦老夫人再能说,都没插嘴去说,更能知道名讳的重要。

  他再言道:“表哥知道,那是他的事了,要我去问表哥?二位姐姐就别同我开这般的玩笑话了,我表哥事忙着,我不会在这小事上去找他。”

  “这不就见了你们,唤你们为姐姐,就想来问问。”

  他说了,两人都会心一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您见谅,想过来问我们,我们是不能说。”

  “若是他日有缘,怕是能知道。”

  “您觉得呢?”

  姬圆见问不出姑娘的名讳,看她们笑看自己,他知道太唐突了,不好再道话,说了一言就道了别。

  去梅二人回了厢房,萧居和正要起来,听她们进屋就说见到了谁,还有昨儿见到的姬圆来问自己的名讳。

  她们说完了遇见的事,和他都说了何样的话,萧居和了解完,双眉轻蹙道:“为何要来问我的名讳?这才见了一次面,你们说的话说退他就好了,我很不喜欢有人来问我的名讳。”

  “不是我的亲人,也不是我父亲说的,我不会要人知道我的名字为何字。”

  这名讳家中人知道,还有家人向年纪大的长辈介绍名讳为何,还有登门拜访的友人,一见到了家中女,能告知一二此女名唤何字,能知道的都有一定的关系在。

  就没有给人说了,谁都知道了去,还能来叫唤一两句。

  这男子的名字再是熟悉的人,没有去指名道姓的说法,都会认为是不尊重到,在藐视这个人。

  只有觉得这人身份低微,父辈的姓氏一冠上,也没有什么可要注重的,冒犯此人也在低看此人的父亲家族等人,才会有说了这人的全名。

  而女子的名字,更不能随便被外人知道,这要谁都知道,全说出来,那就不行。

  她心情好的时候,任何事都不重要,还能自己去和解开,听到了坏事,都不会有影响到心情,还会去喜笑说不是事,何必要去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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