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事他还好意思来说,那是她吃得最不好的膳食,吃一口就不好受一次,何时回想到,就不想用膳。
她不是不用食用五谷杂粮的神仙,又不能不去吃,就接受了。
一回想到就不难受了。
萧居和逃避,与卫汲拥在一起,想从他怀中出去,“我们不说了……不要说了。”
男人摁住她的身体,要她起不来,还要往深地去,意有所指:“不会用了?六娘的意思是吃这就够了?”
卫汲又来了她不好回答的话,萧居和失了声,等找回了声音,才道:“四叔不要说了……”
“是或不是?”她不答他,要他不要说了,人是不甘心,边动她,边要她去感受。
她一跟他说,他偏要她回上话,不能去马虎。萧居和抵挡不了卫汲的缠意,小声说道:“是的……这就够了。”
“我不用膳了,吃这就够了。”
他纯是来报复她的,一跟他有心眼了,就搁这来戏弄她。
那次的事,他完全不想出去,只让她胡乱去吃。
“六娘说的对,这儿太拥挤了,我们换个法子。”卫汲深觉这屋子的寝榻不好做这事儿,两个人在这榻上不好弄,还是小了些。不问她一句要不要,就做主去抱起她离了床榻。
萧居和承受不住,哀怨道:“四叔做什么!”他要什么样的话,她都说了,还来这种事情。
他要找个地就算了,可他抱她离了寝榻,就没再找地方,只亲了亲她,说:“六娘可要抱紧我。”
萧居和目视卫汲不找地方,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他又抱住了她,她走不了,只能给他为所欲为了。
她一抱紧他就是要求饶,知晓他体力好,这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光是站着来,还是很凶,哪次都不温柔。脸上泪水再多,四肢再无力,还是去抱了人,一张嘴便是求他放她下来,又或是太过饱腹,不适地用手去摸抚。
原意是受不了他,吞他吞得太多了,担心自己会被他弄得要死去,哭哭闹闹地摸着自己的腹部,作为缓解。
就这还被他看到,动作更不好,她眼眸看不得人,重了影,还给他乱动,啊啊嗯嗯的,他也不会只留在原地,她更会去求他少走少来了。
他一来此事,总要很多时间,到了给她休息,还是坐在榻上,放置她在他膝上。
萧居和累着了,睡在男人肩上,被他问到要不要回去,才呜咽地哭说要回去。
怕又给他乱动,不想再跟他在外头独处,非要回府去。
卫汲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才舍得抽身离开,而他们一分开了,她又受不得没了他,低吟出声。
“六娘,辛苦你了。”
辛苦是辛苦了,没见他有放过她。
萧居和动了动眼皮,无力回他的话,她没脱去衣裙,衣衫很乱,就只有些力气睁眼去看他为她整理好衣衫。
卫汲一弄好衣衫,将人抱住,摸了摸怀里人的娇容,道:“是不是很累,要不然再歇会?”
萧居和摇了摇头:“不要,我不要歇了,我没有力气,你要背着我下山。”
“我只要你背我。”
石亭寺建在山顶,要上到山顶是要走台阶的,她累得没劲了,走不得了。
她和他提要求,没想过他会答应她,都做好了要休息会,让身体恢复些力气,好去下台阶。
可她一说了后,就听见他道:“好,我背你下山。”
“六娘,我们走吧。”
他们留在客房很久,一出去,外头还有丝丝细雨,走出了石亭寺,正巧碰上了寺庙在敲钟。
钟声悠远长久,在雨幕下,有让离寺进寺的香客有久违的宁静感,再望到远处的山河,顿然生出不过如此之感。
天下之大,路途遥远,看不尽又望不全。
萧居和一被卫汲背着,她又后悔了,张口了又没有去说话,只将头搁在他肩颈,去看他撑着伞,还能背好她。
她看着他的侧容,说不清楚他这人究竟是何样的。
到马车回府,她心安理得地靠着他睡,想过离他远些的,可什么都做了,她太累了,要找个人靠住,就无所谓了近远了。
萧居和只想靠住卫汲一会儿,没承想他会抱她入到怀里。
她怨他,又无力,就找了好睡的位置,一直睡到回府再起来。
萧居和先下了马车,她才走了一步,就见到有人回了府。
卫步海很快下了马车,他一挥衣袖,要往府门口走,眼角一望,人当场定住了,迟疑地看着她道:“萧娘子,你这时候才回来?”
卫步海常跟同僚在外喝酒,也有随同僚到府上小酌几杯,他是很晚才回府的。
他经常是晚归的人,一回来,府上的人不是都在了府上,就是又少了卫汲不回来了。
他们父子是很少碰面,一个晚归,一个也晚归,又可不归就留在旁处。
这一看到了萧居和,不可能不去猜疑,转眸一看,有见到自家儿子四郎的马车。
卫步海想到了上一次就见到他们过,这次还是碰面了,他又道:“萧娘子是跟四郎一块回来的?那这就太晚了,容我多言了,还是要早些回来的好。”
萧居和在想要怎么答话,她太不走运了,一回来就正面迎上了卫步海归府。
还有没有人比她更倒霉了?
没有了吧。
她还没有说一句话,肩上一沉,是卫汲在她身后,轻拍了下说道:“你先进府,剩下的话我来说就好。”
萧居和走时 ,装模作样地跟他说道:“我给四叔添麻烦了,我在外面玩得太久了,下次不会了。”
“多谢四叔送我一程,那我先走了。”
卫汲听后一笑,“六娘这么说,我就受你的谢意了。”
萧居和一进到府里,连同她的婢女也不见人影,卫步海看了看卫汲,还是有话说出口了,终是对他说道:“四郎,你们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8章
卫汲目光在府门口, 此时朱门大开,能见到里头的青石影壁墙,雨不再下着, 也不用撑伞。
天阴恻恻的,难见天光, 天缓缓归为暮夜。
少顷, 他敛目, 只道:“多想了, 就是一件小事, 方才的话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就送一程,至于来跟我说这些话?”
他们相对少言, 难得来开了口,言下之意竟是叫他少管闲事,卫步海闻声,了然地自嘲, 看着眼前早已陌生的儿子, 对他讲道:“你做什么, 也不是我能管的了,我也不是要管什么事, 我想你们毕竟是未有婚约的人, 要走得太近了, 终究不是好事。”
“我才跟你说, 你们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严父出孝子,慈母多败儿,自是这么个理。同理,也多为子漠视亲情,对同窗好友、朝中官员好过自家人, 皆事不可亲,皆事不多见。
卫步海已然不记得卫汲是何时变成这模样的,是少时?还是更早的时候?他想不出来,一说出了话,未听见对方有何话。
父子关系形同陌路,心里堵得慌,想修复无从下手,了然对方不是无知幼儿,是早已成年的人了。
他带着几分希望,去看了他。
卫汲探来一目,是听着了他的话,当作是无关紧要的事,也是没将话放在心上,只有淡然一笑。
卫步海看着了卫汲这一笑,从中看出了他不想在这事上多说,心低沉到谷底,开口要说些什么话。
茫然若失,张口说不得话,只归为一叹:“四郎,我们父子俩少有这么面对面说话了,我看你无事的,要不跟我进府,我们叙叙旧?”
很不想多说要叙叙旧,却用不到何话来说了。
“也好。”卫汲没回绝不用。
卫步海一进了府,没有去大厅,只让奴仆去告知母亲、妻子,他们要聚在一起说道些话,让她们不用备好他们的饭食。
他让人送来美酒好菜,待所有都送来了,想给卫汲倒酒。
卫汲忽地道:“有什么话就说,我是还有事的。”
他乍然间的话,卫步海执起酒壶要往前倾,生生地僵住,觑望了卫汲,见到了他冷下的目光,就转回来给自己斟酒,“你是大忙人了,难怪你母亲你祖母时常挂念你,说你经常不回来,我也要跟她们似的了,你连这点时间都不留给我了。”
在朝中官员中,就属卫汲告假最少,一载不告假都有过,他家中无事,常和皇帝在一道谈论国事。
卫步海为自己斟酒,想到了很可笑的事,要不是萧娘子在这,四郎都少有归府,他外头是有住处的宅子,皇帝早给他赐下府邸。
他归处很多,倒是少有回他们这。
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能多见,跟他们只有这世道最不可去除的孝道。
以孝治天下,君王为君父,他更要重视孝道。
要没有了孝道,人怕是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