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_金财我救【完结+番外】(42)

  “萧娘子?!您有没有在听?”

  “嬷嬷,我们不是跟你说了, 我们六娘在歇息?要唤人唤得这般大声, 到底还叫不叫人休息了, 你这是吵到了我们六娘。”

  “还请嬷嬷带人离去, 这事我们知道了, 会说与六娘,而不是要这么急来唤人!”

  “哎呦, 这是什么话,可把我说得像是坏人了,我不过是多喊了几声,声音是大了些, 我寻思萧娘子是醒的, 正好能进屋去量身, 好做衣裳。”

  “这早量身比晚量身好,早做早安生, 你们说是不是?”

  “呵, 早说的事, 嬷嬷要这般行事, 我们也有要做的责任,谁又比谁难当?你喊你的,我们自有要阻拦的道理。”

  “我不和你们说,这都过来了,要再来一趟还得吵醒萧娘子, 这次来量身完了,就不用再来了。”

  “这多简单的事。”

  房内房外情况不一致,外头是争执不下,里头你侬我侬宛若夫妻情深,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似是要吸取大树生机的鬼藤,一生的宿主,生到死,是宿主是寄生,执念到夺杀,有求生有掠夺。想共处为生,无奈之举,一方压过一方,直致壮大,能随意取舍。

  萧居和要穿好衣裳,免不了要起来,她听到门扉外的人声,略一焦灼会被发现,心态一不好吃紧了去,从而起不得,起先的轻邹眉往狠里邹。

  他不容许她起身,亲了耳垂说了别走,看似有把主动权交给了她,主动说了要她别走,明知她迫切地想要穿衣出去,还是来拥缠她。

  “六娘,不要管。”像是被她吸附住,这事于他来说是人间美味,一吃上就留恋上了,放弃不得抽离不得,想要去吃个够,次次是贪心深来了就浅出,所言语咬耳朵悄声来着,亲昵道:“这事还没有完,留下来。”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他还能理所当然地来动她,心可真强大到目中无人。萧居和续要去挣脱,却受不了他那些大动作,动一次哭咽一次,眼泪仍是在滴落。

  这泪水能淹人淹了屋子,每当一觉得哭干了再也哭不出泪水,都能不自觉地流泪,泪水不是一下变多,也有哭不动了,一点点儿聚在眼里,经过撞进,身体有晃动着,大颗的泪滴下。

  泪水一多,湿濡所落之地。

  她当真是小瞧了他,越正经的人背地里越不正经。

  萧居和忍了又忍,彻底是熬不住,有去挣扎,她去推他捶他欲是要人停止,在他们椅旁的茶桌有被手给碰到,平桌上的茶壶杯盏发出响动。

  门外,老嬷嬷和去梅二人说多了话,听不见屋里有少女的声儿,眼见她们二人态度坚决,光一站就是门神,说再多话都不会让开。

  她撇了撇嘴,想今日的事做不成了,正想要走。

  这一要走就听到了屋里的异动,屋里是有人的动静,哪里是能没醒来还在休息,就得意地看向阻拦她的婢女。

  去梅同云春一惊,她们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各有各的想法,虽事发突然,还是有侥幸的心理,没让开。

  老嬷嬷暗道她们怪异,这不是人醒着么?还拦着她不让进?

  果然不是府里的奴仆,做事不能来对照着看,一看都没好样。

  老嬷嬷扬声去问屋里的人,“萧娘子,奴多有得罪了,不知您何时醒来的,怕您有不明白的要误会了奴,这夫人和老夫人要人来做衣裳,还未知您的穿衣尺寸,这就前来冒犯了,您要不去见衣庄和成衣铺的人,奴带了府里的婢女,让她们为您来量身?”

  “您再跟奴说要选何样的布料,我们绝不多打扰您,就进屋小会工夫就好。”

  言行都有一套的标准,先有歉意再说明来意,说话不有冲突。

  什么都有明面上的好意,无人蠢到说话不客气。

  该客气时就客气,犯不着要跟有身份的人过不去。

  老嬷嬷话是说了出去,屋里又没了声音,她疑心重重,又问:“萧娘子?您是醒着吧,您不说话,我们可要进去了?”

  “萧娘子?”

  “萧娘子?”

  “萧娘子,您跟奴说句话?”

  门外皆是有人在问话,萧居和稳住呼吸,手捂到男人的嘴,不让他这时来乱亲她,目光祈求地望向他。

  她看他镇定自若,有因她捂嘴的举动在看她,下定了决心去亲他的面容。

  这一亲是要他别再动她了,她要跟外头的人说话。

  卫汲任由她亲来,萧居和亲完后手颤抖地移开,可她一动,他的手就抓住了她。

  他抓着她的手,眼眸直直看她,不让手离开,边看她边亲吻向她的手掌。

  所亲的手掌,是她捂他的掌心方向。

  萧居和掌心感触到卫汲的亲吻,她感觉到手有痒痒的,想抽出手,又抽不开。

  他不言语,就亲向她的手,是有随她说去了。

  那一吻来,他没有不同意。

  这都作罢了,他并不会给了她说话就抽身出去,还是贪恋地留下,萧居和忽略他存留在她身体里,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不对,朝外说道:“我是醒着,你们不用进来了。”

  “我不太需要衣裳。”

  “都走吧。”

  老嬷嬷的话又来:“您醒着就好,这还要为您量身呢,那是夫人、老夫人的心意,想给你置办有新衣裳,奴要这么走了,老夫人会怪罪我们办事能力差。”

  “可我真不需要……呃……”萧居和道出话,没有把话说完,就说了六个字,猜不到他会出尔反尔,重新来动她,她话被撞碎,流泪看向男人。

  她谴责他。

  她话没说多少,就乱动了。

  男人放开手,去亲她,于她耳畔说道:“六娘、六娘,你要放松些,要太紧张了我是忍不住的,别怪我动粗。”

  “我也难受。”

  他难受就能让她受罪了?

  不妥协不行,她人是在他手里。

  萧居和是想要放松些,可门外就有奴仆在,他明显是不将奴仆放在心上,认为这是他的事,要被发现了,他还能让奴仆远离。

  她放松不了,在担心会不会被人开门撞见他们在干什么事,心中一去想,就放松不得。

  她一急,又想要起来穿好衣裳,这样被发现了还能瞎说,奈何是太紧张了,他们跟长在一起似的,她弄不出来。

  “六娘,你可知自己在做何事?”他呼吸过于沉闷,就来顶她。

  萧居和掩面哭泣,这不是她想要的,他不出去就罢了,这时候还来欺负她,为了不被人听到她在哭,尽可能地不出声。

  门外是老嬷嬷再度问起的话,“萧娘子,您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可是怎么了?”

  去梅解围道:“嬷嬷,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六娘是身体有恙,她身体太弱了,睡久了就是这样的。”

  “这一起来,还病殃殃的。”

  “后一会啊,就好了。”

  云春温声说道:“我们六娘不睡不行,这是养成的习惯,这病了我们就不让你们进去的,本来是不想说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嬷嬷巧得碰上我们六娘醒来了,我这也就说了。”

  “我们待会进去看,嬷嬷就带人走吧。”

  老嬷嬷半信半疑,回想她听到的声儿,是没有多大声,那说了几个字到了后面是越来越小声了。

  这多多少少有点不对,但有何不对又说不出。

  她抬声询问屋里的人:“萧娘子,您是病了么,这可不能当小事来看,小病一拖久了就会成大病的,奴去为你寻来郎中瞧瞧看?”

  屋里的人道出话,声音微弱:“不用了……我想再睡会儿,我睡会就好了,我不需要郎中的,要真等不了这么久,布料什么的我不挑的,你们看着张罗,不用为我量身了,我的俩婢女知道,你去问她们所穿的尺寸,不会记太偏的。”

  “她们跟你说就好了。”

  “我要睡了……不说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去梅、云春都没想起来这一事,被老嬷嬷撞开后,心如火焚,只想要拦下不让进。

  这一想到,就跟老嬷嬷说了。

  老嬷嬷没了要办的事,怎么带来的婢女,就怎么带了回去。

  待门外无人走动无人声,萧居和终于是扛不住了,呜呜地哭了出来,啊嗯喊着男人轻些。

  她为了说那些话,是硬撑着,他有在动,她说的每句话都很难说出来。

  她都佩服起自己,很能忍受。

  卫汲抱起萧居和,要走向里间的卧室,跟她说道:“六娘,不在这了,我们去榻上。”

  萧居和一被抱起,他们还是原来的体。位,她害怕会被他抱不紧摔到地上,慌张地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

  她一搂上,惹得男人笑说:“六娘,不用这么紧张的,我不会放开你的。”

  经过这事,萧居和才感觉到走去卧室的路有这么远。

  没到这事时,她快走几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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