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上也太年上了_金财我救【完结+番外】(4)

  而那些妾室,早被她磋磨得差不多了,官府规定的是有不能随意发卖妾室打骂奴仆,事实真是如此?

  天下吃不饱的人很多,也没见去管,倒先写了这些;天下被权贵压迫的人很多,也没见真有按律法行事的。

  要真像律法所言,谁会羡慕当官了去,要拿了权力去享受。

  姬氏当那些是写来给人看的,宽慰他们的心。真要严格管理,怕是朝中没有人上朝了,除非是有心去治官员,圣人是会袒护某位得眼的大臣,没那么多的心眼瞎管破事。

  在姬氏的治理下,不听话的都不见了人影。

  她的四郎很少回府,到了他能回来,姬氏会是好心情,为人更大度和善。

  到了面对萧居和,劝不过四郎远离,非要管着这个人的住行,有四郎的回归,姬氏是能多说几句好听的话。

  也仅仅是好听的话。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萧居和确认自己是用人畜无害的笑容,随着姬氏的话坐下,没去先开口说话。

  秦老夫人在和习文乐说话,那两位短时间说不完,姬氏笑着道话:“你看我这记性,萧娘子可别见笑了,你来了有一段时间了,我没能过问你的情况,四郎更不和我们说道说道,你千金之躯,模样长得是怪讨人喜欢的,我要是有多余的亲人、年龄适合的真想让你们认识。”

  “在府邸可还住得习惯?要有哪些不长记性的婢子下人待你不好,你要跟我说,不用委屈。”

  萧居和接收这些话,试图消化掉,她幼时到大都是和父亲在一道的,不用与未知的男女长者沟通,就是有都是句句说给她好听的话。

  那些个把人话,不像目前是笑面虎,真喜欢还是假喜欢,都不表明出来。

  不表明出来,她要真去做了,感觉要在背地里说她闲话。

  真的厌烦人与人伪善,她没练就识话识人面目的本事,只能大概了解到其中的意思。

  萧居和自知处境尴尬且不好说,怪不了谁身上去,越来越想回到父亲身边,吃了口茶垂眸,努力平复下来,去道:“是习惯的,跟我那儿没区别的。”

  “四叔和我父亲是旧识,我在这他放心。”

  真习惯就太天真无邪了。她这说得好听是有个落脚处,有人待她如亲人,说得难听点的话……

  他们是不认可她的。

  萧居和尚不知父亲发生了何事,是不是会很危险,以至于要她到好友府上,就是太担忧了,就不想辜负父亲的好意,还有父亲好友的面子。

  这里子面子都要给。

  要不是见他们跟四叔有关系的,萧居和不想一直好脾气。

  姬氏用手碰着发上的头饰,勾起垂珠,轻啊了声,似是惊呼没问到的话:“萧娘子,差点忘了你父亲,听过外人道过你父亲,是个不可多得的才人,萧娘子也是让人心疼的,勿怪我说到事上去。”

  “你父亲是个专情的人,难怪四郎要放在第一位,这么久了,我闻你就是他在照看的,幼到大不为你有除了你母亲之外的女人。”

  “这如何说,我不好说,就是怜了你了,除了父亲就没有别的人了,你是个姑娘总要有女长辈在的,亦或是亲近的人。”

  妻亡为断弦,要再娶就称为续弦。

  意味着断上的琴弦,续有了新弦。

  萧居和没有母亲在的记忆,她那时还太小了,根本记不得事。父亲只和她说过母亲是他最爱的人,只不过出了事,才没有在他们身边。

  她能知道母亲的长相,是父亲所画的画像。幼时最多的记忆是父亲在看着她摆弄物件,等她抬头想去喊他陪她玩,才发现他不知道何时,那道目光投去了装裱起来的画。

  对于父亲的选择,旁人看来都不理解,她是理解的,还十分地赞同、骄傲。

  她父亲做的是对的,不容许任何人质疑他。

  秦老夫人没和习文乐说着话,有看向她这边来,像是听着了姬氏所说,若有所思。

  萧居和对这事是坦然自若的,“我……”

  一个字甫说,就有一婢女进来,道喜讯:“夫人,老夫人,四爷他回来了。”

  一听到是谁回来了,姬氏、秦老夫人忙要过去。

  这还没动作,婢女一来说上,就有珠帘被人弄起碰撞的声音。

  珠帘一动,男人的身影出现,他远看近看骨相都是偏向冷意,仪容万千令人神往,眼眸瞳色极浅带给人的情绪也是寡淡,官服都没有换去,腰间的蹀躞带随配蹀躞上的七事,鎏金的样纹透亮,全正了衣冠。

  他衣冠楚楚,衣袍都被人提高了,不全是衣正人,到了他是有着人正了这身衣来。

  卫家四郎、卫四爷——卫汲就是这般的人。

  “母亲,祖母。”卫汲方到,就一一唤了他们。

  相比较姬氏的静默,秦老夫人激动地长哎着,批训道:“你还知道回来,要能见到你,都很难的,去看看哪个大户人家像我一样,孙儿三天两头不着家,你真是铁石做的心肠,不把祖母当祖母了。”

  “真想你哪一日都不记得还有祖母在。”

  一说着,却是没有真要怪他的气意,吩咐道:“树桃,还站着作甚么,你没个眼力见,还不快去到四爷那儿伺候着。”

  因和皇帝去郊外骑马,夜里的风呼啸而过,只有朝中所有的官服是不行的,卫汲还有遮风的长披风,他进了厅堂甫要解开。

  秦老夫人所说的树桃,是她满意的婢女,年龄好又忠心,早有意塞到卫汲房中,卫汲知其意,不允女子到他房中。

  说是不允,立下的规矩苛刻,要求太高,常人无法遵循。

  他对自个也狠。

  秦老夫人担忧起卫汲的年龄和何时娶亲,那皇帝是看重了他,处处得了意,一门心思似遁入空门了,得了那戒律清规死守规矩。

  要给他有女人,不要、不准,只在意朝廷上的事。

  秦老夫人一有机会,就要树桃去到孙儿身边,说不清哪时看对眼了,就得了机缘。

  树桃知道秦老夫人的意思,小心看了卫汲一眼,忙上前去要为其伸手解衣。

  卫汲在秦老夫人说时没出声,只有手要伸到他了,才慢去抬眼。

  这是要她该哪来的退回哪去。

  “四爷……”树桃触到,想有了秦老夫人的准能去接近到,还没能得上手,就被禁止了,她讪讪收回手。

  秦老夫人看在眼里,不大称心如意,直叹气。

  伴在身旁的习文乐,没有第一时间去关心是何事,她有心去看了别处,就连拍着秦老夫人的手,都没怎么上心了。

  “祖母,我近日没有时间,走不开的。”卫汲边解开外衣边回话,不变的理由起码是能给出了回复,他将披风交给最近的婢女。

  视线有因披风给到婢女,正好对到萧居和的方向。

  他无意投过来,似看到了她还是没有视见,就转走了,还是跟着他母亲和祖母。

  萧居和在这一瞬,心有一紧,知道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还是会有见到了,会想他们是不怎么认识的。

  她疑那道目光,这是看到她了,还是没有看到?

  是不是她的幻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章

  萧居和仍是不明那会儿是不是看到她了,疑心是不是多想了,就给衣物到婢女手中,说不准是她这儿看着他去,是像他有望了过来。

  要他根本没注意到她呢?

  萧居和不气馁,想过他们不是亲叔侄关系,他有自己的家人,自己算不得什么人。

  他没看到没有问题,这倒正常,她找个时间去跟四叔说会话。

  她必须要问到父亲的事。

  秦老夫人见卫汲态度坚决,和他们说着话执意无视了去,心下无解,就招了树桃过来。

  次次错失良机,树桃心不平,作为下人又不能表示出来,低着头回到了秦老夫人身边。

  孙子好不容易回趟府,秦老夫人叫摆膳,在桌上用食,她问了很多话。

  卫汲挑着话,精简回了。

  他在用膳,是贯彻“食不言,寝不语”,若是家里人问事,持有孝心回是会回,也不会多言。

  萧居和在这氛围下,默默地吃饭,当不和她说话,就是透明人。

  她有时有了食欲会多用膳,多数少吃,吃多了难受。

  待用完膳,秦老夫人留了卫汲一会,问到了他是怎么想的,有没有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要看上了就快去提亲,不能再拖下去。

  秦老夫人原先没着急卫汲的婚事,她这孙儿哪都好,在仕途上有成就,要有哪家来说了事,不是嫌弃这家粗鄙不堪,那家的姑娘有族亲在败坏道德,结不得亲缘,就是哪家是小官之女不宜交流。

  她极看重出身好的姑娘,但又要长在她眼里,是个品相好的女人,会过日子懂得持家有道,不能是个泼辣性格忤逆她,做些破坏家风的事,需要三从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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