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回去,我会跟圣人说的。”
……
萧居和累得睡着了,她一醒过来,还没反应过来。
她一起来,哪儿都好痛。
等看到她的婢女,和她们脸上的表情,异常得伤心,所有的事都回想起来了。
婢女早为她清理身子了,没再有黏腻的汗水,衣裳都是新的。
萧居和要气疯了,身体被他碰过了,她整个人都不能要了。
说的是亲一会儿,怎么就言而无信?
这亲的是嘴,她还能想嘴不能要了,身体也给了他,还不止是一次,就是再想骗自己这事过去了就好了,嘴可以不要,身体还能要要的。
可心里面就是过不去。
他真该死!
她讨厌死他了,碰一次不够,还要来!
去梅云春都在怪着自己,同她道:“六娘,那夜都要怪我们,要是早发现就好了,我们没发现得了,让您和四爷……,等察觉到不对,都晚了的,我们还不能进去,这会要怎么办。”
“我们要不要跟四爷说,他做的好事,不能不负责任,让他对您负责?就让他娶了您就好了。”
“郎君那边,我们要跟他说吗?”
去梅二人在责怪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跟郎君说,要是说昨夜的事,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发生的太突然了。
她们都不知道还能发生这种事。
一听到书房内的动静,六娘的啼哭声,她们知道都晚了,要说进去阻止。
出来的奴仆又不让,还唤人拦着她们。
她们又身处在卫府,闹出的声音大了还可能引来旁人,这要太多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她们气得不行,又只能干着急。
在一边干着急也没有办法。
这板上钉钉的事,再进去又不好,总不能说是没发生。
她们就在外头等着了。
萧居和摇头,拒绝了她们的主意,她说道:“不行、不行,我不要他负责,他给我负什么责。你们都别说话,我要和他说什么,你们只想我是认真说的,你们不要开口说,我来跟他说。”
“至于父亲那儿,你们可别跟他说,半句都不能说,我不要你们去说。”
“我有自己的主意就是了。”
要他负责还得了了。
她不怕他不负责,以后找机会跟父亲说要弄死他。就怕他给她负责,真嫁给他,她可不乐意。
他与她父亲的关系,原本是相知的,当友人就友人,为什么要去改变。
一改变后,以后要唤他父亲为什么人,想想就好惊悚。
这怎么能行呢?!!天理不容的事!
不说父亲是何脸色,她光是想想就想哭了。
她才不要他当丈夫,嫌弃死他了,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都不要再有往来。
这跟他越扯,越扯不清楚了。
他睡她就睡了,是他的问题,都已经发生的事,总想着是她自己心累。
萧居和要下床榻,在这里的记忆不太好,可她还是累着,动一下就好难受。
就跟婢女说道:“能不能给我捏捏手脚,我好累的。”
“他这个人,我都不想说了,管他负不负责,我都不要他的。”
婢女听到她的话,都上前来给她捏手捏腿,而她原来还没感觉到有什么,这样一来,就知道有多酸痛的。
萧居和呜咽哭着:“他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好痛的,真是和我父亲认识吗?是不是认错人了……痛……”
“我有点不信了。”
下手这么狠,一点都不留情。
碰她一次就够了,还和她来这么多次。
他真够有脸来的。
萧居和脸上都是泪水,闭嘴了下,给婢女为她捏手脚。
就再过了会,泪水模糊了眼睛的视线,看什么都雾气蒙蒙的。
有人走进了书房,脚步声止在屏风,他道出了话。
“六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这声音近在咫尺, 又很遥远,鉴于是白日,不较夜里需要明灯, 因而能看到屏风后面的人影。
隐约可见的人影,依稀勾勒出了他的大部分神色面貌, 不见到人, 都能从中知道他的不凡。
萧居和一听到这声六娘, 知道是他来了, 还没有想出要如何跟他说。
卫汲就过了屏风, 向着她走来了。
萧居和心里慌得很,在想对策。
出言的对策没想出来, 就听到他遣离她的婢女。
“都先离开,我和六娘说会话。”
这事也需要他们自行来说,去梅及云春都干涉不了,就退开了。
待她的婢女走了, 卫汲坐到床边, 来看着她。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还是有旁的意思在着,他抬手摸向她的脸, 有为她拭去泪水, “六娘, 你怎么还哭上了?”
萧居和看见卫汲如此做, 他抬手就来的行为连衣袖都不顾及,犹如场景再现,她一熟悉上就想起来了,怎么还能一模一样的行为。
真逃脱不了他。
她怒从心中起,扬起手就打过去:“关你什么事, 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萧居和手不收力,她想都不想了,只知道她很生气,打起来的力度就不客气了。
他抬手就来,她抬手就打。
等他的手偏移开,男人仿佛没料到,不出声了。
室内的空气在凝固着,萧居和一打完就后悔了。
后悔太冲动了。
她就低着头,不说话。
男人没有计较,复又抬手,只是这一次是用衣袖给她拭去眼角的泪,跟她说了些话。
萧居和听完,心里禁不住地冷哼,冷处理就冷处理,还用得着跟她说这么多,要做甚么?
说实话就说实话,别跟她说没有用的话。
就知道他们才是一家人,她不过是外人。
他身为表哥,才不会处理自家的表妹。
下药了,只有她在受伤。
萧居和只能理解到一半,家里人有意偏袒就算了,她的父亲就只对自己好,她不能对旁人的偏袒说什么。
只是就只有她惨,太不够意思了。
卫汲倒是对她有愧悔,说到了这些话来:“六娘,我知道你最想要什么,我也能跟你承诺。我们这一事……抱歉,我不是有意的,要是你父亲将来有事,我会豁出去这条命的,你若是在听着,可愿意原谅我?”
“我想听你跟我说。”
萧居和不说话。
其实也很好了,他们又不是多亲的人,他有自己的族亲,亲人这么多,当然是不会蹚浑水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莫教一时的选择,错了终身。
他所说的话,是有好处的,她不知道他具体要如何做,但是能帮到她父亲了。
萧居和是有些原谅他了,又不是完全的原谅,记恨他的所作所为,也就不跟他说话。
他说不是有意的,她又不是他,哪里知道是不是有意的,谁都会美化自己。
他也不例外。
就当是她睡他,不是很吃亏。
萧居和想到这,心里才好受点,身体上的痛是痛了,却只能如此想了。
卫汲见她仍旧是不语,又道:“六娘,我该说的都说了,我知道你是全听到了,不想说就不说了。我这次来主要还是想跟你商量的,我们都有了肌肤之亲,做过了夫妻之事,我是想娶你的,你想我何时娶你?”
“这一事是我对不住你,要跟着我是委屈你了。”收起为她拭去泪水的衣袖,他的掌心触摸她的脸,“尽管如此,何样的过不是过?你要想我何时娶你,我就何时娶你,我倒不是只给你去想,只是来问着你。我原来就想早些娶你,想跟你父亲说的,提聘礼的事。”
“我一娶妻,不能没有孩子。”
“往后你得为我生下孩子,要我们二人的孩子,我是会托举的。”
萧居和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就说他怎么那么好心,还能跟她说。
这要娶了她,可不就是一家人了?
不出事还好,一出事不死保她父亲,都不行了。
她都没说什么,他就说到了要娶她的话。
连吃带拿的,还说到了以后得为他生下孩子,问过她的意见了吗?
他凭什么认为她一定是要嫁给他?
她才不要!
他挺会想的,真敢说!
娶她?门都没有!
就是有门,她都给拆了。
“不用了,四叔,我是不在意这些的。”萧居和急忙说道:“只要能帮到你就好了。”
“真不用娶我。”
能不能听出她弦外之音?她就是不想嫁给他,才这么说的。
而她不在意,他是在意的,只听他说:“我从前的那些日子里,对六娘是有距离的,我不会太接近着你。如今是有所不同了,你成了我的人,我是要娶你的,不会让你嫁给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