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到他要到她前,都在想他是只亲着她,亲完了就会走。
要他只亲着她,就好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还没有完全吞下,萧居和痛到,跑又不能跑得掉,央求他温柔些。
她第一次求人,便是求的这件事情,记忆深刻忘不了。
这事做得不顺她意,到全部来着,她全身都是汗,真努力去放松身心了,还是未能好受些,容不下他这个人待在她身体里。
年纪比她大,哪儿都不好着,她受不得他。
是不大好受,偏偏他还不管了,她哀着几声,到他要来吻着她,两人的唇要相触碰,就停住了。
有动静在着。
卫汲问着重重屏风外的人,“什么事?”
萧居和这时候去看着他,跟以往是不一样了,没再有衣袍,从前看他是有文官的衣袍,现在一看到他,宽瘦有力的肩颈,脖子颈处显出的喉结,少了文官该有的样子。原来还压着她,这会儿一问话,就起了身。
上身是不压着她了,身下的两条腿却是动不了,想要起来都没办法去做到。
卫汲一起身,视线向着那些屏风,在她的视角来看,他侧着脸,半身都对立着灯光,那半张脸隐在暗影,倒显得他张狂至极,深邃的双目,笑似不笑。
卫汲听着屏风后面的人说着话,默然一息,就道:“来都来了,就不用走了,我会去的,现在是用不着他,让郎中等着我。”
在数道屏风外的人要离开,他再道:“要不是天塌下来的事,圣人要我即刻进宫相谈要事,就别再有人进来打搅我了。”
“为了件小事不值当。”
人完全走后,就只有他们在着,萧居和还没全清醒着,只会睁着眼睛,视见他言语完了,没有浪费时间的意思,再度压来,边亲着她边唤:“六娘、六娘。”
“还是我的六娘好。”
是何处的好,未能知道,只有他知道说这句话的含义。
这一声声的六娘,他正事和私事是分得开的。
上一刻还能与人言论,言语几句后,说不要再有人来打扰他,下一刻就能亲着她,句句唤着六娘,变得可真快。
萧居和一听到说她好,他说的是什么好,她不想知道,她是要他轻些就好了,唇没被亲着,她有话要说:“不、不要、再再再、唤我了,你、别别、那么重。”
“别、太重了……”
又重又有力道的,要他减轻她的负担。
从感受到的力道,他倒是不肯,说什么都不肯着她。
她只有当没说过了。
萧居和眼泪都要流干了,这工作量太多了,她什么都不做,是更累的一个。想要哀怨不公平,挨痛的人是她,最有感觉的是她,要发出的呻。吟是她。
什么都有她的份。
要到何时,她还不知道。
他压着她在身下,除了最先开始更多的是在亲啃,总想亲着她的嘴唇,做事久了后,注意力到了她别处去,总能听到她的各种声音,是求而不得。
卫汲喜爱一种姿势久了,再换别的,要食髓知味,不知餍足的,总想着一遍又一遍来,不会换了。
在摸着身下的人,看到她的目光,只道出要他腻味了就好了。
要她等等,总能等到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自知坚持毫无意义了, 她再无抵抗的心思,全身心配合着他,人仿佛要给撞晕了, 老是回不过神,不知道要去想什么, 只有嘴里止不了的声儿, 嗯嗯呜呜的, 伴随着眼里的泪水, 不知是泪水多还是所传出的声音多。
萧居和想到不能再看他人的表面了, 看着是知道他文质彬彬的,却不是这样的, 到了这事上还能反着来。使来的劲头,弄得她哪儿都顾不了,放弃了挣扎只在哭咽着。
原先是想着做完了,就好了, 最后就会休息, 自己好睡会, 要算账也得等睡好后。可她等着等着都不见有要完事的一点影儿,还被摆弄着, 从他的喘。息声, 是从轻至越来越重, 尚能明了。
事久着, 她抱住他的脖颈,出声去为了自己求情。
求情的话说得时断时续的,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可也没有法子让话说得好些,只知道跟他说不要了。
就这几个字, 说得是容易些,不容易被冲散,说不出话。
卫汲低头亲吻她,遂而抱起她,从没有离开过身体,就让她坐在他腿上。
很喜爱,密密匝匝的吻落下,也道出话:“六娘,六娘。”
“好六娘。”
萧居和哽咽难言,很难表达出受到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似人滚在炭火处,惊起般,哭都不去哭了,要起来。
这还不如受被压着,大抵是遇难想易了,心思就多变着,那些使得她哭泣的行为,都在这里变得好了,还能去怀念上了。
萧居和想要起来,抗拒他的吻,被他握住腰,起不得动不得,又被噎死着,声音出不了了,泪水从眼眶而出。
她投进他怀里,总感觉到腹中要被穿透,生死都不是她能去左右到了,无助地讨好他。
讨好又讨好不得,身不随着她了,是易主了,她再去哭泣。
屏风上,皆是倒映着他们二人的影子,屏风是不会动的,影子是会动的,就有男女的身影,交叠在屏风上的仕女图,暗影不会只在一处,都会变动。
到了第二日。
萧居和醒来,所能感受到的便是身体里的异物感,她皱起眉,他们一宿都没分开。
这种男人,太贪心了。都完事了,还要如此,一宿都在着。
她难受着,要去跟他分开。
还没怎么动,他就跟着醒来了。
卫汲看着她,眼里无任何的情绪,他想了昨夜的那些事还有他们是在同一张床榻,终于是有了点情感,唤着她道:“六娘。”
他说着话,还要再说,萧居和也出声:“四叔,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你是被下药了,才对我……”话止住了,他醒着就醒着了,也不知道要抽身离开,就不动着,可那儿就不是这样的,就有够她难受的,她说客气的话被气到了,阴阳他道:“要是四叔还没好全,事已至此了,我们……四叔可以再来的,我不会说什么。”
有良心的都会不好意思了,她说再来就真的能再来么,不会说什么就真的不去说么,直接就会走了。
她也学府里的人,就是说好话,不是真心的。
问题是,她猜不得他在想什么,还是真没有好完,人就真的被牵动着,眼眸一动,和她说道:“好。”
然后就去压着她。
她哪里是这个意思,就是她有,他就能心无旁骛地来了?萧居和都想要骂人了,还是没能说得出口,声声回咽下去。
也就只又来了一回。
卫汲下了床榻,他穿好衣袍,去扎好蹀躞带,眼眸有去看着床上睡下的人,只有一瞬便没有了。
他出了书房,在离开前,挥手让奴仆别拦着人了,让六娘的婢女都进去。
卫汲则是去见了等了良久的郎中。
郎中等着,也没说话,为他看诊,在把脉后,反复琢磨着话。
那话似说不得,有在想要如何去说,都在斟酌。
卫汲清醒着,他看着郎中,说:“怎么,有何问题?”
郎中回了话:“小的说一句不好的话,您勿要怪罪,这药下的多了,可是致死的量,您要不别想要解甚么药了,是药都三分毒,这开了又不好,这又何必要来,还是同房的好,这样不容易伤身。”
“您选什么都行,要是真想开药,就开了,只是想到卫相公常处理要事,工作量要多着,这要开药,是有的。我就把这些话说完了,还是要您考虑要哪一种,我好为您开药方。”
是要走还是为人开药。
郎中是把话都说清楚了,因为来前一见,就跟他说了,所开的药不要伤身的,还要为圣人拟旨办事。
想要不伤害身体,还要高强度工作,想什么都要,就这么着就行了。
一吃药,吃久了还不是会伤身。
是药都有三分毒,难免会有副作用都说不定的,不用吃就更好。
这都能不吃药的事,还是同房两全其美。
“是吗?”卫汲听着郎中的言论,他说着话,在想着事。
郎中应着一声是,就在等着是否要开药,他好去写药方,可他等了一会。
就见到男人手抵着头,闭着眼眸,似头疼得很,睁开眼眸后向他说道:“你走吧。”
“不用了。”
卫汲又道:“若有人问起你,就说我是解药了,不用多说有的没的。”
郎中连说是,奴仆来给了看诊的银子,也就离开了。
卫汲复去闭眸,等着会。
……
习文乐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稳妥,就要找秦老夫人救命。
习文乐去找了秦老夫人说情,把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