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要看情况帮,这次听四郎说的意思,是人要走,谁来帮她就恨谁。
她是遗憾少了个姑娘在身边说话伺候说笑,少是少了,又不是没有婢女。
婢女也能做的事,再要去为习文乐说上话,还要被记恨。
那就更不能见卫汲回府,真当他们是仇人。
就是有孝道,聪明人都能做到不给外面人说三道四,还能被夸是孝子,再让家里人难受。
这得不偿失的事,秦老夫人不再做。
她犯不着为一个没有血缘的姑娘赌上亲情,就是这姑娘的母亲再觉得好,都是死人。
活人没有利用价值,都有瞧不上和断绝来往,死人更不值一提。
秦老夫人笑着道:“习丫头,四郎都说了要你走,就走吧。”
“我会再跟四郎说的,兴许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习文乐灰头土脸,好话是说了,一出府谁还记得她。
上次没被赶出去,还真是卫汲没看得上眼,一久了就忘事了。
他知道她说了见到的事,看她不顺眼就要赶出府。
谁都不会为她说话。
萧居和回到卫府,冲到厢房换下衣裳,清洗好双手穿好新衣,事毕见天色没到闭上城门的时辰,就叫婢女整理行李。
府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事,她不想待下去,直接今日就跑走。
只有去梅、云春两个人收得不快,就叫来房外的婢女一起来。
萧居和见差不多好了,戴上白纱,要往房门口走去。
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卫汲回得很快。
他堵住房门看着她,问她:“要去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3章
忽而被问话, 萧居和着实吓得不轻,一个呼吸间心跳骤快,想他是不是知道了父亲给她写了信, 这想法只有转瞬就被否决。
要是知道,就不是说她要去哪了, 而是来问她是不是要回永州去。
她戴有白纱, 掩盖了藏事的微妙情绪, 在面对他时不用担心会败露, 不甘示弱地说:“四叔不是都瞧见了, 我叫人在整理来时的东西,要离开府邸。”
她道话, 睨他一目,活像一堵墙拦截去路,就是有空余的空间,过去了都会被抓住。
继而说:“我要出去, 四叔挡着我了。”
“你让下我。”
她客气地说了, 对方不仅没有让, 反来抓上她的手臂,与她说:“六娘, 是要走的。”
“我们不在这。”
萧居和让卫汲抓上手臂, 太防备他知道她藏住的事, 还想要偷溜, 全身都紧绷着,隔着衣物被男人抓起,却有蚂蚁啃噬骨肉,这感觉从前臂传达到大脑。
她忍耐不了身体的不自在,更烦他, 没被抓的手去挥开,挥不动就怒目向他说:“这其实都怪你,我说了没有事,你还要做,都被知道完了,我当然待不下去了。”
“四叔别说我们这词,我又不是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听到说我不好的话,这里的人我也不想见。”
“我们还是要分开得好。”
卫汲望向屋里的婢女,这还是初次见到她一同使唤在外等候的奴仆,来时的衣裙和首饰物都收好,要不是他来了,都能走了。
他没放开她,道:“我们不能好好谈?”
“不能。”萧居和简短道,说得跟要挽回她似的,他们又不是真夫妻,谈什么谈。
她就是不想谈,才说都是他的错,妄图通过这办法惹怒他。
不是他的错,她也会说是他错了。
万一他听多了,不想缠她了呢?不就皆大欢喜。
“六娘若是不想见到,这里我一个人来,不让六娘再来。”卫汲听言,说道:“我们成亲也是如此,一切有我在。”
萧居和乍一听有说不出话,说了要分开,他就是死活不想分,给她说不想再来,他一个人来卫府。
就算这是他低声下气地跟她说,她张张口,仍是要再道:“我还是和四叔说开吧,别浪费我们的时间,你和我父亲认识,我把你当亲叔父对待,我们不能再这样。”
“你觉得我为何能喊你四叔?我对四叔没有丝毫男女间的感情。”
“我们可以当亲人。”
她知道一句话是长痛不如短痛,不和他说清楚,总以为自己在给他留机会。
说着说着,就像是在谈情说爱。
她要对他绝情。
“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感情,我们不是亲叔侄。”
萧居和看向卫汲,在他说这话时,看了他隐含着深意的眼眸,再结合话语,气得险些不会说话,嘴中组织不了语言。
还有脸拿这事来说!是谁真睡得有感情她不说。
这个贪图她身体的色胚!
“你不要跟我说这种话,那不一样,是你老来我房里,我对你没有感情,信不信由你。”计划赶不上变化,要知道他回来得快,她当天跑连衣物都不拿了,把这些留给他。
萧居和想到卫汲还不知道,再来一次,她不拿任何衣物,干脆跑路。
舍弃这些衣物箱子,不带回就不带回。只要能跑,就值得做。
萧居和琢磨着下一次趁着他不在,自己才跑。
别再给他逮到了,一说话就说个不停。
卫汲抓握萧居和手臂,拉近她与他的距离,待他们形同依偎,他能伸手去搂住她,方止步地盯住她:“六娘说当我是你亲叔父,会有当亲叔父的睡在一起?”
“我们不只是一次。”
执迷不悟!
萧居和气不顺,去跟卫汲道:“随你怎么说,我是为四叔着想,要不是你认识我父亲,我才不会应承你。”
“这没什么,我从来都不在乎,都这么久了,四叔肯定没事了,那我就不和四叔见面。”
她此番话就是为了告诉他,睡就睡了,心不在他身上,随时都可以结束。
萧居和现在就想跟卫汲结束关系,有话就说,不去犹豫了。
能让他扎心,就让他扎心。
她话甫落,听到他这么说:“六娘,我们先离开这,去我那里,我们再好好说。”
“就在这说,我们还有何话好说的,我才不要去。”奈何被卫汲抓到手,萧居和甫喊了句话,就让他拽出房门。
卫汲住宅离卫府挺远的,他一直抓着她的小臂,到下了马车还不放手。
萧居和扯不动,就和他进正门,由着他拉着自己走了会儿,见这宅子挺大的,还没有人,他不知道要带她去哪里才停步。
“你放开我,我才不要和你这种人在一起。”萧居和感到苦闷,抽不出去手臂,沉郁道:“你耽误我了,我要是回了永州,我立刻马上就相中别人,和别人成亲。”
“到时你见不到我。”
卫汲不走了。
他道:“你再跟我说一遍。”
“是不是认真的?”
萧居和觉得卫汲莫名其妙,他要她说一遍,她越不会说,心口郁闷着,想了想,还是道:“本来就是,我和你又没有结果,那我说不定是没等到喜欢的人,要等到了,那我和喜欢的人成亲,那不是正常的事……”
她话没全说完,卫汲就将她拖拽进一间房间。
门开,门关。
一气呵成。
卫汲一进屋里就松开她的手,萧居和摸着被抓痛的手臂,听见他的问话:“不和我这种人在一起,我是哪种人?”
萧居和说不出,低头摸着被他抓到的地方,用万能的沉默去应对。
卫汲瞧见萧居和不语,只在摸被抓过的小臂,去想是不是抓痛她了,数次的缠绵是真有用过感情的,不是很想对她动粗。
欲要上前抱住她,试着哄她几句,见得她换了一身新衣,那时她没换衣衫有抱起过,不好再一次抱住她,就要褪去外衣。
萧居和听见声响,抬头一见很难去镇定,怪他道:“大白天的,你为何总想着这事!”
“我不要!”
不怪她见了他脱外衣多想,就没见过他脱了,不来和她亲热。
不论是白日还是夜里,都来同她厮混。
他果然是道貌岸然的人!
卫汲脱好外衣袍,视线向她而去,于她话有了杂念,一起了念头轻易压不下去,接近道:“要不是六娘提醒我,倒忘了有几日不曾碰你。”
“六娘不是没来事了?”
见人真过来,萧居和用力地推他,后退道:“你胡说,我没提醒你!不要曲解我的话。”
“走开!”
“我没来事,都不要你碰我,说了要分开了,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男人见她反应很强烈,面有愠色,“又不是没碰过,为何不敢。”
这屋子说大不是很大,在她要躲开就是小的,萧居和碰到桌椅后退不了,给他上前揽抱。
他将她抱至这间屋子的床榻,她要挣扎下榻,就摁住她,给她几次在榻上,不见得人要待好,扯下白纱就去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