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明月溪出国留学以后,两人的生活轨迹截然不同,随之联系也变少了。
此刻的明月溪正泡在家里的浴缸里,边上放着一盘草莓,她手里拿着一颗塞进嘴里,嘟哝着:“我回国了,你还在成都吗?我去找你吃火锅去。”
“不用去成都了,我在北京,工作调动。”
“哇,那敢情好。”明月溪从浴缸里坐起来:“正好,这周末有个聚会,我哥还有蒋少也在,大家都好久不见了,出来聚聚,就是不知道岑少回国了没有,这几年他真的好神秘啊。”
“他……回国了。”
“那敢情好,到时候你们俩一块来,说真的,男人的岑少我还没有好好欣赏过呢,一定很MAN!”
电话里花痴的声音落下后,苏弥又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不一会就传来了那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看过去,瞳孔瞬间放大。
岑烬没有穿上衣,冷白色的皮肤,胸肌轮廓分明但不夸张,腹肌线条清晰,人鱼线顺着髋骨延伸进裤腰里。他擦头发时手臂抬起,肱二头肌微微隆起,腋下线条干净利落,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脸蛋又不争气地浮现出一层潮红。
他沾沾自喜地欣赏着她的表情,低笑了声:“喜欢看就多看点。”
电话里明月溪还在那“喂喂喂。”
苏弥胡乱说了句“还有事先挂了。”
她羞赧地看着他:“你干嘛不穿衣服?!”
“勾引你啊。”他一步步走过去,在床边站定俯下身,双手撑着床面,盯着她:“有没有被勾引到?”
他身上还有从浴室带出来的湿气,俯身凑近时,让她感觉进了桑拿房蒸桑拿一样,热死了。
身体里的水分被蒸了出来,脸都晕红了。
她伸出手要把他推开:“你离我远点啊。”
他一动不动,于是就演变成,她的手在男人胸肌上乱挠的画面。
男人喉结滚了滚,攥住她的手腕:“别乱动。”
她懵了一下。
“摸够了没?”
“……”
“没摸够的话关灯继续摸。”
她才后知后觉刚刚的行为有多么像占他便宜一样。
她捂住脸,羞死了。
好在这时,岑烬的手机响了,是视频通话的提示音。
拯救了她此刻的难堪。
当然仅仅只有几秒,很快有更难堪的事情发生了。
岑烬拿起手机看了眼,提醒了她一句:“我妈。”
苏弥立马拉起了警戒线,正色道:“你出去接。”
他忽略她的警告,像在故意使坏一样,当着她的面接了起来,对着视频里的人说道:“怎么了?”
视频里,周娴打量着他周围的环境:“你在国内也不回家住,现在住哪呢?我找个时间过去一趟?”
苏弥已经自觉地用被子把自己给严严实实地捂住了。
不知道为何,听到周娴的声音,她有种跟岑烬在外偷情怕被抓的感觉。
“你就不能让我有点自己的空间?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你得尊重我?”
周娴皱眉:“怎么?你金屋藏娇了,怕我看见?”
岑烬瞥了眼被子下那瘦瘦的一条,可不就是金屋藏娇。
“岑烬,你要是真的有正经交往的对象,就大大方方带回来。”
岑烬很无奈,是他不想吗
“妈,我发现你最近是越睡越晚了,你以前都是十点准时休息,现在都十一点了还给我打电话,怎么,有心事睡不着?”他话中有话:“如果您有正经的交往对象,也请大大方方地带出来给我瞧瞧。”
周娴没想到他拿自己的话反将了她一军,噎住片刻,不知道在心虚什么:“行了,挂了吧。”
岑烬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目光落在被子里捂得严严实实的人身上,眼睛眯了眯,下一秒,扯开被子人钻了进去,顺势一拉被子把两个人都盖住了。
里面的世界隐秘而漆黑。
苏弥感觉身上有一股成熟男人的重量压了下来。
滚烫的气息,结实的肌肉和光滑的肌肤纹理触感是那么的清晰。
还有彼此的心跳声。
听得苏面红耳赤。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黑暗中,她胡乱拍他:“啊,你从我身上下去,下去!”
男人攥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贴到自己的胸口,纹身的位置。
炙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宝宝,你可怜可怜我吧,别让我再洗冷水澡了,会生病的。”
苏弥神经哆哆嗦嗦的:“我……还没准备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明明并不排斥他的亲热,也曾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时体会到身体里升腾起的快感。
可她就是跨不过去那道防线。
或许是两人的关系还没有被外界,被岑家认可。
她总有种名不能言不顺的感觉。
所以,哪怕已经领了证,她也没觉得很安稳,感觉随时可能会失去。
“真不行啊?”岑烬将她的手死死摁在自己心口,他纹身的地方,那一块传来了男人的心跳,震得她的手发发麻。
她咬了咬唇:“不行。”
下一秒,仿佛窗帘被风掀动了下,柔和的月色洒进来,透着寒冬腊月的凉意。
……
啊,你干嘛啊!”
她有种一脚在悬崖边踩空的感觉,叫了起来。
男人嗓子沙哑低沉,蛊惑人心地说:“那老公来可怜可怜你吧。”
“什么鬼。”
什么乱七八糟的。
谁让他可怜了,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更不要做这种奇怪的举动。
“我让你 suang。”
男人的声音像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掀起阵阵涟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1章 别惹
苏弥人生中第一次体验那种醉生梦死的感觉, 是一种飘飘然的,很奇妙的状态。
还有一种羞耻感,脑子浮现起来想找块豆腐撞死的羞耻。
尤其是当他抬起脸来, 重新压上她,她浑身抖得厉害, 他轻吻她的唇问她:“老公服务好吗?”
她死死咬着唇, 还好被子里的光线是暗的,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然她真想撞死。
为什么把人搞成这样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什么叫服务好吗?要不要给他个五星好评?
这一晚,苏弥睡得很死,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单方面被服务, 因为紧张过了头就耗尽了她全部的体力。
所以,当半夜岑烬又去冲澡时她完全没有察觉。
只知道当晚睡觉时被他搂得特别紧。
第二天醒来,一睁眼对上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 她脸还了红, 脑子不受控制地想到昨晚羞涩的画面。
没脸面对他, 她小心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蹑手蹑脚下了床,匆匆忙忙洗漱完,拿着法拉利的车钥匙到地下车库,开着车去了研究院。
她是大二那年的暑假在成都考的驾照, 当时有个在本地的宿友要学车想找个伴, 其他人要么已经学过了要么暑假得回老家。
苏弥暑假是要打工的。
当被问到时, 她本不想花那个钱,忽然就想到了岑烬送她的那辆法拉利,想到他说过的让她高考结束后去学个车。
她没有想过, 自己还有机会开上这辆车。
当车子在研究院的停车场平稳地停下时,刚好许令仪从她那辆保时捷上下来,眼睛被法拉利吊直了,看到苏弥从车上下来后,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苏老师,你发财了?”
许令仪围着她的车转了两圈。
苏弥笑了笑,挽着她的胳膊往前走:“你别看这车新,实际上已经有些年份了。”
“我靠,富婆啊你。”
苏弥请假一天,关于上回提交的记录缺失的事情有了结果。
Grace直接安排了一场EMBER和天坛医院项目对接会,并点名让苏弥同行,在对接会上作为主讲出席。
那位林阅们中难搞的老主任叫祁州,大家都喊他祁主任,
对接会上,老教授两鬓花白,不苟言笑的,只是坐在那儿就给人一种很难搞的感觉。
苏弥没看PPT,只讲数据缺们和随访的重要性。祁州一开始头也不抬,听了一会儿后,目光慢慢落到她身上,最后问她:“你做过几年临床?”
他说话时没什么表情,有一种审视的严厉。
苏弥稳了稳,不卑不亢的说:“我没做过临床,但我整理过所有样本。”
祁州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几天后,苏弥被叫去天坛医院拿补齐的数据。
又一次见到了这位老教授。
主任办公室里,苏弥拿到资料,对祁州点了下头:“祁教授,谢谢您。”
“你不必谢我,你再晚来几天,这事也就不归我管了。”
“您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