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会撒娇,比发骚都时候要命。
她鬼使神差地应了:“嗯。”
她微微往下扯了扯领口,雪白的肌肤如凝脂般光滑细腻,像含苞待放的花蕾露出了花蕊,勾勒出的线条玲珑有致,娇艳欲滴。
她只将领口拉到恰好的位置,但那已足够诱人。
雪白的肌肤上是黑色的纹身图案,刺着“CEN JIN”这几个字母。
字迹克制又洒脱。
因为是刚纹不久,周边的皮肤还泛着红。
男人喉结滚了滚,目光逐渐灼热。
苏弥垂着眸,长睫微颤,掩着眼底的羞涩,嗓音泛哑:“好了吗?”
当然没好。
他忽而凑了过来,脸贴近,埋了下去,在女孩纹身那块皮肤轻轻吻了下。
这种感觉,就跟苏弥初体验纹身时触电一般的酥麻感,她浑身一颤。
“好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推了推他,赶紧将衣服拉好。
岑烬眼里的热意还未散去。
方才吻上的位置很舒服,软软的,香香的。
让人欲罢不能。
他转而将唇移了上去,落在她的下颌,慢慢移到女孩唇上,含住那柔软的唇瓣,辗转厮磨,吮吸着她的香甜。
她能感觉到女孩的唇齿在轻颤。
他强行控制住内心的冲动,呼吸早就紊乱不堪。
磨着她的唇问:“你要不要看我的?”
明明还没看,苏弥脸就红了。
这样扒了衣服看来看去的像什么。
“不了,下次再看。”
“真不看啊。”他挺失望的样子,又咬了下她的下唇,将含糊的气息送进去:“老公身材很好的。”
苏弥耳尖赤红,撇过脸不让他亲,去摸安全带:“我要回去了。”
男人慢慢平复着起伏不定的呼吸。
怎么舍得放她走。
可若是太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
他叹了口气:“记得收拾好东西,等明天晚上八点我去接你。”
谁他妈结个婚还搞分居的。
新婚之夜让他独守空房,天理难容。
“嗯。”
苏弥到了家,正打算关灯睡觉的谭蔓听到动静出来,看到她满面潮红,春风拂面的样子,眼睛微微一眯:“你下午提前下班,是干什么好事去了?也不带上姐妹一起。”
难道要告诉她,她去领了个证,还纹了身?
她没好意思说,只用不舍的语气说道:“蔓姐,我可能要搬走了。”
“啊?你要去哪?”
太突然了,谭蔓没反应过来。
“岑烬让我跟他一起住。”
苏弥丢下这一句话,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徒留谭蔓站在原地,一脸错愕。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在一起了?
苏弥以为一切会按照计划进行,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翌日,下午四点,她刚从实验室出来,手机响了,是沈砚舟。
“苏大美女,你出发了没。”
“出发?”
听苏弥完全状况外的语气,沈砚舟猜测道:“我票都给你买好了,你该不会要跟我说你忘了吧?”
苏弥一拍脑袋,昨天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她还真忘了这件事。
“你给我买的几点的票?”
沈砚舟没想到真被自己猜中了,冷笑一声:“你最好现在往机场赶,不然老子只能给你改签了。”
苏弥疾步往自己办公位走去:“我知道了。”
“从北京来杭州也就两个小时,我提前去机场等你。”
“好,先不聊了。”
沈砚舟挂了电话,接下来还有几场戏,拍完去接苏弥刚刚好。
他们正在横店,拍的是民国戏。
从他刚刚在打电话的时候,在一旁休息的虞清就一直盯着他,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她穿着旗袍,迈着婀娜的步伐走了过去:“沈导,待会是打算去接谁呀?”
自从两人闹出桃色新闻又配合澄清后,两人在剧组里处得不咸不淡,那条边界始终模糊不清。
虞清倒是平静自在,跟没事人一样,沈砚舟却有些别扭,总是阴阳怪气的。
“当然是我的老相好,怎么虞老师很好奇?”
“你这个老相好不会是苏弥吧?”
“怎么,她不能是我的老相好吗?”
“你们不是一直在演戏吗?怎么还拍上续集了?”
“谁就能保障我们不能假戏真做呢?是不是,虞老师?”
两人一来一回,针锋相对。
语气轻笑了声,转身走了。
沈砚舟之前给苏弥发过航班信息,苏弥点开看了眼,还有两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关键是北京堵车!
她连家都来不及回,检查随身包里有没有身份证后就从研究院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苏弥是踩着舱门关闭的前一刻上的飞机。
还好赶上了,不好的一点是她发现自己手机没电了。
望阙云庭。
岑烬刚从分公司回来,他举起肥嘟嘟的星球使劲摇晃了几下:“待会你妈妈就要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了,开不开心?”
也不知道它听懂了没有,就在那“喵喵喵”叫着。
岑烬将星球放下来,拍了拍它的屁股:“自个去把猫窝收拾好,我也要整理去了。”
回来的时候,他去超市买了很多生活用品,比如她要用的牙刷毛巾,女士的沐浴露洗发水等等,他将这些东西整齐地摆放到相应的位置。
返回卧室时,他站到床边,从兜里摸出来一盒安全套,付款的时候胡乱顺了一盒,连尺码都没看清楚。
他拉开床头柜放了进去,说不定今晚能用上呢。
忙完这些,他看了眼腕表,才七点钟,说好了八点。
早知道说早点了。
算了,直接去公寓楼下等她算了。
他拿着车钥匙,满心欢喜地出了门。
十分钟后,岑烬的车又停到了苏弥公寓楼下。
他摸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下班没,我提前到了,需要我上去帮忙吗?】
没回。
他也没催,点开一款单机手机游戏,一边消磨时间一边等她。
谭蔓和梁朵有说有笑地朝公寓走来,眼尖的一下子注意到了路边的连号劳斯莱斯。
梁朵激动地抓谭蔓胳膊:“是岑总!今天我终于见识到你口中那辆豪车了!”
谭蔓神情疑惑:“奇怪,他今天怎么在这,等谁啊?”
“当然是来找苏老师啊!”
“可是苏老师不是已经走了吗?”
谭蔓也不知道是不是梁静茹给的勇气,拉着梁朵主动走过去敲了敲岑烬的车窗。
岑烬从游戏界面上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他认得她,将车窗摇了下来。
谭蔓笑着打招呼:“岑总,您怎么来了?”
一旁梁朵已经紧张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谁懂那种车窗降下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惊艳绝伦的脸是什么感觉!坐的还是几千万的豪车!
她决定一个月不洗眼睛了!
岑烬淡声问:“苏弥回宿舍没?”
谭蔓诧异:“您不知道吗?她下午请假了,现在不在北京。”
岑烬眉头蹙起,不在北京是什么意思?
“那她去哪了?”
“我们也不清楚,她走得比较匆忙,还没下班就走了。”
岑烬手指悄然收紧。
这是后悔了,逃跑了?
“我知道了。”岑烬没什么表情,直接摇上了车窗。
拒绝再跟她们沟通了。
谭蔓和梁朵对视了一眼,有点懵逼。
岑烬也没立即将车开走,直接拨了那通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岑烬脸色阴沉沉的,攥着手机的指骨泛白。
此刻他除了愤怒之外,心底隐隐有些慌乱。
明明证已在手,她已是他的妻。
可她是不情愿的,半推半就的被自己强娶了来。
说不定哪天脑子清醒就跑了。
嘴上答应的好好,说走就走了。
岑烬手指收握成拳,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他呼吸沉重,不一会,手机响了,他当即以为是她回了电话,拿起看了眼,是虞清,脸上的期待转瞬即逝。
“喂?”
虞清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此刻心情十分糟糕,一般这种情况,最好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
可她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去。
“岑总,在追女孩这一块你是不是不太行?”
岑烬按了按突突的太阳穴:“没什么经验,就追过这么一个。”
“我说呢,怎么追着追着,人跑到剧组来了?”
岑烬挑眉:“她去你那了?”
“差不多吧,我们沈导一个小时前已经去机场接人去了,剧组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