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我强取豪夺gb_大辟敌【完结】(41)

  真是能装模作样。

  回到屋子的玉锦倒了杯茶水压心里的慌急。他不讨厌同青绵婴亲近,甚至还有些喜欢,喜欢青绵婴那样抱他,喜欢把脸颊埋在青绵婴胸脯,他从来都只敢脸颊蹭蹭而不敢动手抚摸之类,他自己被亵玩也不敢报复地去亵玩清冷美丽的师尊。

  他一颗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直跳得他不知所措。想起青绵婴说他“冒犯”时的神情,心底有东西在蔓延滋长,可理智的线又在绷紧——他应该想办法逃离她,否则留在她身边永远都是床上器具,这不是他想要的未来。

  脑海里有根弦在隐隐提醒他,他的归宿该是上界,也许他未来会是上界神君中的一位。玉锦幻想如果成为神君,有这样的过往真是叫人耻而羞,不禁满面笑容,笑得凄凄又灿烂。

  他沐浴完上床,仰躺着又把画着羞人图画的双修书籍看了一会儿,把书合上放到枕边,合眼睡觉。睡着后额间月白花瓣印记显现,闪烁几下又归于无踪。

  醒来是半夜,玉锦收拾着准备去找青绵婴。他们总是不分白昼和夜晚,始终在床上厮混,玉锦也感受到一些青绵婴的身体状况,像个黑暗窟窿,无底洞般有着浩瀚的魔气,但每一缕魔气都有异样,像来自天地各方被强硬杂糅在一起。玉锦也问过青绵婴是怎么把身体搞成这副模样,青绵婴没答话。

  月明星朗之下,玉锦推门出去,却见青绵婴坐在屋前石桌旁,对月饮清酒。

  玉锦走过去:“难得见师尊出屋门。”

  青绵婴挥手让他坐下,玉锦见其它石凳间距离远,偏偏他和青绵婴的两个石凳几乎挨在一起。他坐过去略转面面对青绵婴,青绵婴亦转向他,膝盖即抵在他大腿中后段。

  玉锦隔着衣料都觉腿酸麻,大概被做出幻觉来了。

  青绵婴拎着酒壶壶臂,将壶嘴抵到他唇边,说:“喝。”

  玉锦闻见酒香,头略后仰了些,觉对着壶嘴喝不文雅,想要自己拿壶臂又被青绵婴拒绝,只得张开嘴,壶身一倾,酒水就倾倒至他口中。

  这是玉锦第一次饮酒,没料到闻起来香甜的酒水入喉却是辛辣,不禁呛咳,青绵婴却没把酒壶移开,酒水洒了他满脸依然在往下倒,玉锦怨怨地侧目睇了青绵婴一眼,直到整壶酒倒完才有空理理自己湿透了的衣襟,胡乱擦一把自己脸上的酒水。

  “师尊。”他眼神控诉。

  玉锦幻想过青绵婴给自己喂酒,却不想实际是这幅模样,这酒喝一半洒一半,一壶足以使他狼狈不堪。

  酒的滋味莫名如青绵婴一般,初尝温和,入喉滚刺。

  青绵婴起身坐到他湿了衣衫的腿上,玉锦紧张地绷紧身子。青绵婴手臂半搂他脖颈,指尖捏玩着他耳肉,唇瓣贴上他唇角,伸出舌尖尝酒味。带了灵气的灵酒极香,留味不散,玉锦任她亲着,想到自己不过是她拿来染染酒味的物品,神情略冷淡。

  青绵婴眼中这时候的玉锦像个被强抢来的少男,即使气愤也只能纵着她做任何事,有怨也反抗不了。

  而玉锦喘息几声后,手环上她腰肢,将她抱紧了些,湿漉漉的身子贴着她的,在她耳边低声说:“师尊不要着凉了。”

  青绵婴戳他痒痒肉,笑:“你身上这么热乎,我怎么着凉?”

  玉锦正经表情上被她戳出一个不伦不类的笑,忍不了如幻想般将嘴唇贴上她脖颈,轻轻舔舐,亦把酒味染到她身上。

  玉锦茫然痛苦地想着自己不应该和她一起荒唐,而实际上青绵婴再喂酒他就喝,直喝到肚里肿胀,他就运化了酒中灵气继续喝,他手扶着青绵婴手腕不舍得师尊手抬着酸,尽力咽下她喂的每一口酒而不要浪费。

  青绵婴没完没了地喂酒,在他耳边说:“看看小玉锦酒量如何?”

  玉锦就一直喝,喝到眨眼感觉眼里冒的都是酒气,而神思依然半清半醒,有点儿委屈地问青绵婴:“师尊以前都不让我饮酒的。”

  “那是因为那时候你是小孩。”

  玉锦脸颊蹭蹭她,半合着眼说:“师尊在我就一直是小孩。”

  有娘的孩子是个宝,有师尊的孩子也是个宝。

  青绵婴不禁笑道:“我不在了呢?”

  风吹过湿漉漉的衣襟带来凉气,玉锦眨眨眼,眼眸睁开了些,半醉半醒道:“不会。”

  他依恋地抱紧她,又紧紧握住她的手指,牵到唇前轻和细致地亲吻,道:“不会。”

  闭眼炙烫的泪水滑下脸颊,沾到青绵婴指间,玉锦呓语般重复:“师尊不会不在我身边。”

  青绵婴觉玉锦这几天身子僵硬不太好睡,因而想拿酒水把他灌软一些,不料还没做什么他又哭了。自从欺负过他一次,他就总像个小泪人,好像有无数的怨发泄不出就只能蕴在眼泪里流出来。

  “玉锦,”青绵婴揉揉他颊肉,“拿出些骨气呀,总哭像什么话?”

  玉锦含含混混地挨着她,唇瓣碰到哪儿就胡乱亲哪儿,道:“是师尊没有道理,欺负人还怪我哭。”

  青绵婴起身,玉锦懵懵地追上要跟着她,被青绵婴推倒在草地上,青草软绒绒的,玉锦落地前似有云朵轻柔地托了他颈后,置于柔软床榻般不疼。

  他抬眼看着夜空和身前的青绵婴,青绵婴拿着一壶酒在他身上浇淋,玉锦觉自己骨头和血肉都融在了泥土里,眼泪仍在往颊边掉,吞掉喉中哽咽,自己伸手解开衣襟。

  他来前把自己收拾整理得很好,花瓣沐浴过,又抹了香膏,因为怕疼怕不顺利,自己在里面也抹了滋润用的膏体,这时候只是身体多了些酒气,他懵懵想着自己还是比较干净的,酒中晶莹的灵气像小仙灵般萦绕在他周身。玉锦动手将衣襟全部敞开,费力脱盖至柔软草地上,洁白的身体袒露在融融月光之下,将头侧向一边,露出不设防的脖颈,头发压在肩下,看起来毫不反抗地将自己呈给她。

  青绵婴跪坐着试了试,他还是很紧张,酒气也没把他软化多少,不禁拍拍他道:“玉锦,放松些。”

  玉锦颤了颤,抿唇忍住抽噎,怕她嫌弃自己哭,却怎么也没法把泪水憋住。

  他怎么试都不成功。

  “师尊……我……我感觉……很害怕……”

  “害怕什么?”青绵婴将手心贴在他额间,轻柔地问着。

  “每次、进来,都像是一大片黑暗,混沌,无序,可以把我整个人裹在里面,要跑好远才能找到出口……我每次都害怕找不到,见不到天光,就一直在黑暗里,待到永远永远,再见不到师尊……”

  他哭得脸颊很红,身体在灵酒作用下发烫。青绵婴发现玉锦敏锐地“见”到了她身后的那个世界,受那个世界法则的影响而惧怕。她轻和地抚摸安慰着他,想自己是否把太糟糕的东西带给他承受。

  青绵婴温和地回答他问过自己的问题:“我体内魔气紊乱是因为曾经跨过仙魔界线时,找错了路,掉到了世界之外的一个碎片裂隙里。”

  当年与厉丰渊打那一架导致她受伤严重,灵力告罄,不足以穿过仙魔界线到魔域,而失落在空间缝隙里。

  “那个裂隙无时无刻不在移动变化,我找不回原来的位置,找不到任何一个位置出去,只能待在那里,在那里接触到太多太多、甚至无限个小世界的‘气’,我那时候初出茅庐什么也不怕,全都吸收炼化,我感觉自己在那走不了几米远的方寸之地待了上万年,才终于重新回到了修仙界。”

  回修仙界的念想支撑着她活下来,而回来之后举世无亲,友人断绝,青绵婴在偌大的修真界里茫然四顾。

  “我不想回忆那时候糟糕的记忆,一直把混沌之气归为己用用得很好,直到有一天它们开始躁动紊乱,牵带着我要四分五裂,粉身碎骨。我以为我会必死无疑,却在玉锦你的身上见到了生机。”

  而后便成了现在这种天天压着他亲近的模样。

  混沌之气也压制着青绵婴去改变心中想法,让她原不想对玉锦下手而不得不下手,她心中气恼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暂时顺从地错下去。

  “软和些,玉锦。”

  她的声音和手指都在帮助玉锦。

  玉锦痉挛地蜷缩身体,伸手却想抱她,青绵婴安静地挨过去,在玉锦耳边轻声道:“抱歉,我也只是想活着。”

  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去。

  不想废了很多心力走到如今,而因为最初错误的决策而身死道消。

  玉锦呜咽着接纳她,身上香香的,青绵婴不时品尝酒味,在他耳边夸赞道:“玉锦好香,尝起来真软。”

  玉锦羞耻地想让她不要说了,又羞涩地喜欢听她夸奖自己,半天支支吾吾地问:“还有呢,师尊?”

  青绵婴失笑,打量他从上到下,道:“莫急,我全都夸一夸。”

  青绵婴抚摸玉锦头发:“玉锦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乌黑油亮很漂亮,闻起来也香香的。”

  她亲吻玉锦的眼睛:“玉锦的眼睛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眼睛,玉锦不需要学魅惑术法就可以诱惑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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