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打得什么主意自己心里有数,明年上却是好话说尽,什么为皇室开枝散叶,巴拉巴拉的,总之最后的目的,就是希望把自家的女儿送到东宫里去。
这些年,德宁帝一直有意培养谢启煊,这些奏折直接丢到了他的面前,让他自己处理,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他去掺和一脚做什么。
谢启煊压根儿就没当回事,就批了个已阅,然后就完事了,虽说如今百姓们的生活好了,可是还是有很多问题要解决的。
如今他手下能用之人也是不少,德宁帝已经替冷冽正名,他才是一字并肩王府真正的世子爷。
至于男主韩明珏,因为剧情偏离的原因,他没有经过原有的磨炼,至今也没有书上描写的那般成就,只是他很有头脑,为人处事也尚还可以,谢启煊也是有意的提拔他,所以将他派去地方,想着先磨炼一番。
这事儿韩明珏本人倒是觉得很好,家里一堆的事儿,他也懒得再应付下去,直接就收拾东西带着媳妇孩子上任去了。
因为地方偏远了一些,韩家一应人等心里不满,就觉得是韩明樨在太子殿下枕边吹了枕头风,就是怕他家儿子抢了那边韩明槿的风头,可如今那边不仅是侯府,还是太子妃的娘家,若是太子殿下能够顺利登基,那边是皇后娘娘的母家。
光这些加起来,也不是他们能够说道的,也只是在心里不满意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德宁帝便下旨禅位给太子,自己做起了太上皇。
百官听到这个消息,不可谓不震惊的,不管出自于真心还是假意,还是要挽留一番的,便是谢启煊本人,也是要劝诫帝王的。
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父子两个却是悠闲的逛着御花园,“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倒是有些怀念在封地的日子,这些年,我也有些乏了,困在这皇城里久了,也想出去逛逛。”
“阿耶。”
“行了,莫要说那么多了,你且记得,祖宗的基业不可毁,老子还活着呢,你要是敢败坏祖宗的基业,就是死了,我也要爬起来打死你。”
“阿耶,您别这么说。”
“真不打算再抬几个?”德宁帝看着在凉亭里陪着孩子玩的韩明樨,忽然转移了话题。
“从始至终都没有这个想法。”
“你这小子,倒是比你爹厉害多了,让韩家那丫头吃得死死的,以后可有你受得了。”说这话,倒是有些看热闹的嫌疑,不过谢启煊倒是决心不改。
最后,德宁帝成了太上皇,带了内侍大总管福禄和禁军统领一起游历四方去了。
走的时候,听着孙子孙女的叮嘱,难免红了眼睛,“阿翁啊,就是出去玩玩,很快就回来的。”
韩明樨也怕他会出什么危险,一股脑的塞了很多防身用的东西,这个德宁帝肯定是不客气的收下了,他只是皇帝当够了,又不是活够了,关键时刻,还得是命重要,这个保命的东西,自然得好好的收着。
“行了,就是出去逛逛,弄得像那什么似的做什么,都回吧,回吧。”
看着马车离去,谢启煊才牵着媳妇儿孩子回去。
德宁帝也是感慨万千,尤其是一旁的福禄,跟了他大半辈子,他们刚认识的时候,福禄只是个被人嫌弃欺压的小内侍,那会儿,哪里会想到当初的他们,后来一个成了皇帝,一个是内侍大总管。
“老东西,留在宫里颐养天年不好吗?启煊夫妻两个可不会亏待你的。”
“老奴十几岁就跟着太上皇了,您到哪儿,老奴就到哪儿,您可别撇下老奴啊,这颐养天年的事情,可不适合老奴。”
“你个老东西。”德宁帝笑骂一声,又叹了一声,时间过得可真快啊,都这么多年了。
……
这德宁帝都成了太上皇了,新帝要登基,龙袍肯定是要重新制作的,还有皇后的凤袍也要一同赶制的。
登基那日,韩明樨由一众人牵引,一步步踏上台阶,走到了谢启煊身边,接受群臣及命妇的叩拜。
这些年,也有很多不怕死的敢劝诫太子纳妃的臣子,只要一提出来,甭管你官位有多高,总是会分配到最苦最累,还必须是亲力亲为的活儿,甚至还有二品大员被弄去扫厕所的,一来二去,大家也都知道太子殿下没有这份心思,他们心里头的期盼想来是实现不了了。
尤其是太子殿下登基后,成功从太子妃升为皇后的韩明樨加大的搞事情的力度,兴办起了女学,还鼓励女子考科举,和男子同朝为官。
这可触了很大一部分人的逆鳞,可是却被韩明樨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干脆定下了一场比试,挑选男女各一百年,以一年为期限,学同样的内容,参加同样的科举考试,就看是男子中的多还是女子中的多。
若男子上榜的多,韩明樨则放弃这个想法,若女子上榜的多,以后男子可做的事情,女子也可以。
原本一群人信心满满的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真当女子的人数超过男子的时候,他们又想要否认,甚至把在外面玩得忘了自己还有个儿子在当皇帝的太上皇给请回来的时候,不但没有得到太上皇的支持,还被狠狠地训斥一顿,觉得他们输不起,说话不算话,太丢男人的脸了,最后也只能同意了韩明樨的提议。
对于韩明樨来说就是生命不息,搞事不止。
之前因为莫鸿之的事情,商城给了她一个奖励,可以把她的空间和一个人联系在一起,所以她直接就把谢启煊和空间绑定了。
这些年,谢启煊也是很认真的了解了很多他没有接触过的东西,能适用的差不多都用上了,不能用的,也在慢慢探索当中。
夫妻两个活得也够长久,也学着当初的德宁帝一样禅位给了太子,自己四处搞事情去了。
第66章
“小姑娘, 你怎么了?怎么晕倒了?”韩明樨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叫自己,费力的睁开眼睛,感觉眼前有模糊的人影在晃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看着面前穿得奇形怪状的人们,总有点诡异的熟悉感, 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什么奇奇怪怪的, 这是现代的服饰啊, 瞧瞧那个T恤,那个牛仔, 那个裙……等等, 现代服饰?
韩明樨愣愣的举起双手看了一下, 她的手很是白嫩, 可是她记得,她的手没有这么细嫩的,她也快一百岁了,再保养得好, 也是有皱纹的。
“这小姑娘怎么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小姑娘?”听到这个称呼,真是久违啊,韩明樨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她似乎穿越回来了,节点就是出车祸那天,不过不一样的是,她没有被车撞到, 而是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晕了过去, 被路人救了回来。
在古代生活得久了, 一下子回来了, 她还有些不适应,甚至连自己住得地方都有点找不到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住得地方,看着简陋的摆设,韩明樨坐在凳子上唉声叹气起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
趴到床上还没有半个小时,电话铃声就跟崔秘密似的响了起来,陌生又熟悉的男声在耳边炸开了,“韩明樨,你还想不想干了,你看看你都迟到多久了,我告诉你,赶紧把今天的方案交上来,还有,这个月的奖金你别想要了。”
啥玩意儿?
似乎好久没有听到有人敢这么骂她了,韩明樨被谢启煊宠惯坏了,年纪越大,就越作,现在哪里能忍受别人对她大吼大叫的,很是冷静的听完,然后说道,“你什么玩意儿,本宫还不干了,呸!”
挂了电话,然后拉黑删除。
过了好久,韩明樨才反应过来,她现在还哪里是什么皇后娘娘,她就是个普通人。
连忙翻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查看了里面的余额,那几位数看得她只想用头去撞墙,她已经不是那个富可敌国的韩明樨了,没有空间,没有疼她宠她的男人,说不定那一切,只是她做得一场梦。
可是她又拉不下脸去道歉。
啥皇后娘娘,背地里其实也就是个社畜。
显然老板也是个有脾气的,很快就短信通知韩明樨收拾东西走人。
走人就走人,可是,她是做什么工作的来着?她工作的地方又在哪里?
想了半天,又在手机里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工作的地方,想了一下,还是奢侈的打了车过去了。
看着写字楼蓝色的玻璃,她还有些不适应,拿出电梯卡,很是生疏的按了工作室楼层所在的位置,韩明樨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今时不同往日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可是一下子有这么大的落差,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出了电梯,也是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座位,一时间内心也是百感交集,一旁的同事看着她有些不在状态,关心道,“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先前主管来找你要方案,美珠姐说你没来。”
“嗯,我知道了,我是来拿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