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恭贺陛下,恭贺太子殿下。”
“臣等恭贺陛下,恭贺太子殿下。”有了这两母子打头,其他人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这个时候发什么愣,当然是多说好话让德宁帝高兴才是。
韩明樨完全是被德宁帝的话给震傻了,侯夫人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跟个机器人似的,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当机了,太子?从哪个坑里冒出来的太子?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她带来的蝴蝶效应?
韩明樨忍不住看向离她有些距离的杨宝娘,不应该啊,崩剧情怎么崩出来一个太子?
难道这个太子也是女主的爱慕者之一,为了维护女主,天道把太子放出来了?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女主才是一个世界观的所在,所有的剧情都是为女主服务的,她这个剧情漏洞,可能需要修补。
这个奇迹般的脑洞让韩明樨合理了剧情,下意识的抬头看了那个太子一眼,结果和他目光对了个正着,他手里的酒杯还对着韩明樨微微抬了一下。
韩明樨吓得一哆嗦,这这这,啥意思?要让她领盒饭吗?
她好像没有得罪过女主吧?
应该没有吧?
不对,认亲宴的时候,她娘好像骂过女主不懂规矩。
“完了阿娘,完了。”
“什么完了?”
“没有,我说酒喝完了,我我我,我有些喝醉了,我出去转转。”说完,就起身离席了,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可是越走越是没有办法冷静,太子想搞得好奇很容易吧。
真是越想越完蛋,难道要她给女主磕头认错?不行不行,太跌份了。
第41章
实在太过焦躁了, 韩明樨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树丛里,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哎呀。”刚钻进去找好位置,结果就听到了杨宝娘的声音。
“太子殿下恕罪。”
这一声差点把韩明樨的心给吓得跳出来了, 嘛玩意儿,这么快就私会上了?
不用说, 这个太子肯定不是像德宁帝说得那样, 什么在道观里修行, 一般的小说套路八成是待在女主家附近, 还和女主单独相处过,一直对女主存着爱慕之心, 结果女主转身嫁给了男主, 还来了京城, 然后他左思右想, 觉得得不到女主,也要护她一世周全。
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接下来,太子肯定要说, “怎么,不认识我了?”
结果等了半天,没等到太子说话, 却是听到一旁内侍的声音,“好大的胆子,你是哪家?胆敢冒犯太子殿下。”
“臣妇翰林编修何……韩明珏之妻杨氏。”
“韩夫人可是迷路了?全安,送韩夫人回去。”
“是, 殿下。”
眼看着人走了, 韩明樨也是看得一头雾水。
“怪了, 就这么走了?”还等着看女主和太子相认的大戏, 怎么着也得痛哭一番,然后再出气,怎么好像不对劲。
“不走还要做什么?”
“当然……哎哎哎。”韩明樨还没说完,便被一只手揪了出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见过太子殿下,回太子殿下的话,看,看月亮。”
谢启煊抬头看了一下天空,“今夜的月亮确实圆,方才可有吃月饼?”
月饼?
韩明樨抓住了谢启煊的话中漏洞,这里的人从来不叫月饼,因为吃的饼上撒了一层胡麻,大家都叫胡饼的,所以这里是没有月饼这个名称的。
难道这个太子也是穿越人士?老乡啊!
“奇变偶不变?”韩明樨看向谢启煊,目光十分期待,都是老乡,应该不会下死手吧。
“什么?”谢启煊一脸茫然的模样看着她。
装傻?
“天王盖地虎?”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
韩明樨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不知道这个太子殿下到底是不是穿越人士,还是他在和自己装傻?
“还是回去吧,宴席怕是该结束了。”
“哦,好。”韩明樨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宫灯也没有那么亮,勉强可以看到前方有一条路,可具体的,就看不太清楚了。
莫名觉得,这种环境有点冷嗖嗖的,总感觉那些乌漆嘛黑的地方会蹦出来什么人似的。
“怎么了?”看着小步小步挪到他身边的韩明樨,谢启煊挑眉问道。
“太太太,太子殿下先请吧。”
“可是,孤要回东宫去,郡主莫不是要随孤去东宫?”
“那不用了,不用了,那我先走了。”韩明樨干巴巴笑了两声,刚要走,却被谢启煊抓着胳膊躲到了一旁。
“唐家娘子,你的脚真的没事吗?”
韩明樨听出来了,这是她哥的声音。
“自己无大碍了,真是麻烦韩世子了。”
“怎么会呢,等会儿过去就到宴席了,你自己走过去,我稍等一会儿再过去。”
“多谢世子相助,瑜娘感激不尽。”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两个人又说了什么,声音太低,韩明樨也没听见,周围灯光太暗,她也没有看清楚那小娘子的模样,不过听声音还是能感觉出来的,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
等着那小娘子走了,韩明樨一下子跳了出去,准备吓吓她哥。
韩明槿确实被吓了一跳,尤其是跟在韩明樨身后走出来的谢启煊,“太太太,太子殿下?妹妹,你们两个……”
完了!
这是韩明樨的第一反应,她忘了还有个谢启煊了。
“我与太子殿下偶遇,哥,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寻你。”
“寻我?”
“宴席要结束了,阿耶阿娘让我来寻你,好一道回家。”说着,谨慎的扯过韩明樨,把她拉到身后,太子殿下,舍妹年幼顽劣,若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殿下海涵。”
“韩卿不必如此紧张,别忘了,孤与珠珠也是旧识了,这遇见了叙叙旧而已。”
旧识,还叙旧?
韩明樨还真没想起来到底什么时候见过谢启煊的,同他道别后坐到马车上,才猛然想起,“阿娘,你先前说,我与太子从小就认识的?”
“是啊,怎么了?”
“就是,就是想起来了,问问,感觉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这么多年没见,生疏也是难免的,再说了,那是太子殿下,自是旁人比不得的。”
“也是,不过说起来,他还长得挺好看的。”
“那是自然,太子殿下的容貌肖似其母,当年还未出嫁的皇后娘娘,可是京城第一美人。”
想想谢启煊的脸,也该知道第一美人是如何名动京城了。
看着在一旁有些发呆的韩明槿,到底没当年问他和那唐家娘子的事情,本来想找个机会私下问一下的,可是一觉睡醒后,韩明樨给忘了。
直到唐家的人找上门来了。
“荒唐,简直荒唐,我儿向来守礼,怎么会欺负了你家的小娘子?”
这唐家是太常寺少卿,掌管祭祀和礼乐的,比旁人都要克己复礼,听说自家小娘子被京城里有名的纨绔侯爷的儿子轻薄了,直接就找上门来了。
“夫人,不是我非要攀扯你家郎君,实在是有人亲眼所见,到底关系到我家女儿的名节,所以才不得不上门来讨个说法的。您也是有女儿的人,也该知道女儿家的名节有多重要的,但凡名声差了一点儿,都难嫁出去的。”
不管这唐夫人杜氏说得自己有多凄惨,侯夫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唐杜氏是续弦,那唐五娘子是原配夫人所出,发生了这种事情,不想着遮掩着,这样大张旗鼓的上门,用意何为,也该知道了。
拿她家当跳板,只怕是选错人了。
“如你所言,你家的小娘子是亲口指认是我儿轻薄了她?”
“这……倒是没有,只是听家里的丫鬟说亲眼见过的,我也向她确认过了,这到底是女儿家,面皮薄。”
“待我儿回来,我再向他确认一遍,若真和我儿有关,定给你们唐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就劳烦夫人了。”
等唐杜氏一走,侯夫人扔了手里的茶杯,“下作的东西。”
“阿娘,哪个惹你了?”听了半天墙角的韩明樨也走了出来。
“还有哪个?那杜氏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她……”
“夫人,大长公主来了。”
“母亲来了。”
迎了大长公主进来,才知道那太常寺家的老夫人也跑到公主府去了,婆媳二人对了一遍,才觉得其中问题很大。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竟然能让她们齐齐污蔑我儿?”
这个大长公主倒是看得明白,“她膝下女儿年龄正当,东宫之位已经定下,里头却是缺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