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流浪狗开始亲近她,见她过来,会坐在原地等她投喂食物,却不肯跟博主回家,自己缩在垃圾桶旁边。
又过了一段时间,博主能摸到这条狗狗,把它带去了宠物医院,清洗的清洗,治病的治病,花了一大笔钱。
流浪狗初到博主家的时候,害怕胆怯,什么都不敢做,博主家还有其他名贵品种的狗狗,小型犬博美,大型犬阿拉斯加,黄毛小土狗显得那么普通平凡。
见博主抚摸其它的狗狗,它心里难过,不肯吃东西,还是博主把它偷偷带去一个房间,一边轻柔摸它一边软声哄它,它才肯吃东西。
但是有次博主出差,好几天不在家,托朋友照顾家里的狗狗,结果朋友告诉她,那条流浪狗每次吃东西都很及时,甚至可以说“积极”。
原来它只在博主在的时候“绝食”,想征求一份与众不同的宠爱和偏心。
苏知知点了个赞,莫名笑起来。
正巧,办公室门被敲响,苏知知说了声“请进”,傅辛就进来了。
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他表现得更加轻松自在。
他甚至没有在办公桌前一板一眼地汇报工作,而是直接走到了苏知知身边,弯下腰问她:“你在看什么?”
他身上有股若隐若现的清新的香味,像是枝头带着露水的俏嫩的花朵,衬得他整个人都干干净净的。
苏知知把流浪狗的视频翻出来给他看。
傅辛看了一半,问:“想养狗了?”
苏知知摇摇头:“就是看看。”
“外面捡的狗不卫生,”傅辛一本正经,“还是买狗比较好,你喜欢哪种狗?”
“只要是狗狗,我都喜欢。”
说完这句话,她看了眼乖乖站立的傅辛,也不知道触到她那个笑点,她仰在办公椅靠背上,笑得花枝乱颤,形象全无。
傅辛原本看着她笑,但最后,也忍不住跟着她笑。
苏知知笑够了,伸手用手背擦擦眼角沁出来的泪花,然后一把拉住傅辛衬衫的领子,迫使他更深地弯下腰,双手扶着扶手。
嘴唇相贴。
彼此早就在等待这个久违的时刻,以至于真到了这个时刻,瞬间像烈火点燃了干柴,一发不可收拾。
“知知,换个姿势好不好?”
苏知知被抱起来,坐在办公桌上,高跟鞋早就被蹬掉,玉**致的一只脚,脚尖下压,抵着傅辛肩膀处皱巴巴的衬衫。
傅辛坐在办公椅上,满脸通红,唇上还印有她的口红,一双眼睛渴求又迫切地望着她,同时又有种胜利者的喜悦——苏知知果然是偏向他的,他试探出了她的态度。
“不亲了,我累了。”她任性地宣布。
坐在办公桌上,她翘起二郎腿,臀腰线条很漂亮。
傅辛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他整理了衬衫,又熟练地清理掉嘴上的口红。
“那我走了。”依依不舍。
苏知知叫住他:“等等。”
傅辛回头,眸子闪闪发亮。
苏知知坐回办公椅,伸直脚,说道:“帮我穿鞋。”
于是傅辛回到她身边,半跪着,把高跟鞋穿到她的脚上。她脚腕的肌肤清凉滑腻,他的掌心炽热干燥。
穿好了鞋,苏知知挥挥手,打发他:“好了,你走吧。”
傅辛刻意放缓动作,拉开门走出去,给苏知知留足够的时间可以叫住他。
但是苏知知没有再叫他的名字。
第30章
◎试探◎
二十二岁的傅辛刚大学毕业, 一身清透之气,却也偷偷藏起了自己的小心机。
这些小算盘无伤大雅,苏知知也不是很在乎, 就纵容着他。
比如他爆出的录音。
在苏知知表示相信他,辞退朱秋媛的时候, 魅力值涨了二十点。
苏知知觉得应该换个名, 不叫魅力值, 叫好感度。
傅辛就像视频里的流浪狗一样,渴望被偏爱, 作里作气使点小花招,来证实自己在苏知知心里的不同。
比如现在苏知知收到的一条短信。
“知知,张总邀请我去清悦谈代言, 我先过去了。”
“小徐呢?”苏知知回道。
小徐是新派给他的经纪人。
等了一分钟,没有回答。
傅辛不会不知道所谓谈代言, 会面临哪些事, 但他还是去了,而且还给苏知知发了短信。
傅辛没回消息, 苏知知不能丢下他不管, 当即叫了司机,开去了清悦。
清悦她来过一次,顾家的企业, 上次来还是顾覃带她来的,紧接着碰到了沈拓。这次她一个人来,清悦跟上次一样, 人多、声响、嘈杂。
她随意用目光逡巡一番, 这次既没有顾覃, 也没有沈拓, 只有在某个角落的傅辛。
算起来,这应该是她第二次在这种地方找傅辛。
第一次是刚见面的时候,在系统的指引下,把傅辛从两个男人身边带了出来。
“我找人。”
苏知知驾轻就熟,直接问经理。
“我不知道啊。”经理无奈地笑了笑,“酒吧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知道?”
苏知知直接放了张卡在他面前:“我找傅辛。”
经理往周围看了看,收起了卡,小声说:“跟我来。”
经理把苏知知带到了一个包厢,随后敲敲门:“老板们,还需不需要上酒?”
里面传来男人的大笑声:“再来一箱,今天的小白兔太能喝了。”
苏知知直接把经理推开,往昏暗的包厢扫视一圈,就见在角落里,脸色酡红的傅辛。
他面前的酒桌上横七竖八摆着十好几瓶酒,手机屏幕碎着,安静地倒在地上。
他已经醉了。
即便有人进来了,也只是歪着头看着来人,半眯的眼睛里雾蒙蒙的,没有反应。
“哟,这是谁啊?”四个男人,最胖的那个男人说。
面对着他们不加掩饰的视线,苏知知坦然无畏。
“我是傅辛的老板。”
“苏总啊,”有人认出了她,“一起玩呗。”
美艳的脸上缓缓绽开了笑容,随后她道:“滚。”
“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啊,苏总。”
“这就是你们谈代言的方式?”苏知知冷笑,她讨厌酒桌文化,更讨厌有人借着喝酒的名义去满足自己的私心,“灌小男生酒?”
最胖的男人说:“你情我愿的事,我又没有强迫傅辛来。”
“我没记错的话,张总,你的女儿比傅辛小不了几岁吧。”
这话戳中了张总的痛处,他的脸冷下来。
“苏知知,你别仗着自己是苏氏集团的千金,就敢对我这样说话。我谈生意的时候,你还是个黄毛丫头。”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她说着歉意的话,语气却是理所当然,“我这种天生的富家千金就是比你那种搞些肮脏手段的人高贵。”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傅辛面前,弯腰拍拍他的脸。
“喂,死了没?”
傅辛迷迷瞪瞪:“……知知?”
不论他是故意这样做来吸引她的注意,还是单纯被骗,苏知知面对酒醉添麻烦的他,不免起了点不耐。
“醒了就走。”
傅辛撑着桌子勉强站起来,随后失了力气,软塌塌地靠着苏知知。
傅辛看起来瘦,但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并不轻,他靠过来后,苏知知被压得后退了两步。
“我的酒量不是这样的……”傅辛细声细气地说话。
苏知知瞬间明白:“他们给你下药了?”
傅辛没说话,只痛苦又虚弱地低吟。
苏知知伸手扶住他的腰,往门口挪。
然而,到了门口的时候,那些冷眼旁观的男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堵在了门口,收了钱的经理也无声无息地走了。
昏暗的房间里,四匹饥肠辘辘的狼,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唯一清醒的人。
领头的张总对单枪匹马闯进来的苏知知道:“要么加入我们,要么成为猎物。”
其余三个人的声音汇在一起:“苏知知,你选。”
傅辛挂在苏知知身上,神志不清。
她拽着一个累赘,还面对着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竟然笑出了声:“男女不忌啊你们,不过,我可不是小绵羊,当然,我也不会与狼为伍。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
下一秒,正义之士带着无穷安全感破门而入,昏暗的包厢里瞬间灌满了外面倾泻而来的光。
“不许动!都站好!”
劣迹斑斑的苏知知选择了报警。
*
“热……”傅辛艰难地伸出手,拽拽苏知知的手指头。
“忍着!”
苏知知正在跟医生讲话,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拍掉。医生说他喝了不干净的东西,需要洗胃,“那就洗。”
洗完胃出来,傅辛小脸煞白,也不嚷着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