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具未被尘世沾染过的完美躯体。
他目如点漆,隐而不忍,倾身靠近,周身的气息极具压迫感。
温热的吻落在渭水耳畔,他声音低沉发哑,带着细微【审核不让】喘息:“你摸【审核不让】摸他吧,他想了你好久好久......”
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清晰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那份独属于他的阳刚之气便尤为明显。
渭水已紧张地说不出话来。既为医者,怎不知他话中深意,只是她双手发颤,浑身发烫,根本不敢乱动。
“呵...娘子不肯动,莫非是要我......亲自将他交予你?”
这妖孽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边叹边说,简直妖得没边了!
渭水下定决心,心里一横,双眼一闭,指尖颤抖地触碰他。
“啊......嘶。”
甫一碰他,这人便轻叹出声,音色撩人不已。
真要命啊!
两人脑海里皆响起这句话。
萧几重喉间咽了咽,心道若等她,许是要等到天明了,还是自己来吧,这般想着便伸手解开了她的腰带。
衣物滑下的瞬间,渭水才似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抱住自己的身体。
还未碰到自己,便叫人拦住了。
“别动,让我看看...”
“不要看,好羞。”
“娘子,我是你的人,如何看不得?总不能只有你见过我的吧?”他循循善导。
“嗯...”她别别扭扭,思索许久,才放开了手。
当那圣洁的胴体现于眼前,萧几重呼吸骤然一滞,本就泛着酒意的脑袋更如浆糊一般,混沌一片。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动作,不断回忆着书中看过的图与字。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从头到尾,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一块能下嘴的地方。
他贪恋于她肌肤之间,恨不得将之拆骨入腹,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渭水神情恍惚,因他的吻逐渐化为一汪春水,而当彼此交融的那一瞬,她的呻吟便也戛然而止,如鲠在喉。
片刻后,才有一道低低呜咽自喉间溢出。
“娘子,对不起......”萧几重的声音带了几分慌乱。
萧教主风云一世,对此事却是初出茅庐,实在不知这纸上谈兵与亲身相触究竟有何区别。
只觉怀中之人温热柔软,那般紧密相触,拥抱也暖得人心头发烫,头皮发麻。
“唔...无、无妨......”良久,渭水才小声道。
萧几重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好在他事前备了那软玉温香膏,照着书上来的准没错。
“娘子,抱我。”
渭水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颈,忽闻他轻笑一声。
“呵呵...”
“你、你笑什么?”
渭水听出他的坏心眼,万分羞赧,气愤地捶了他一下。
“开心啊,你不开心么?”他唇角一勾,掀了眼皮,咬住她缩回的指尖,故意发出啧啧声响。
瞧她还是那副气鼓鼓的模样,他吐出玉指,又扮作可怜样:“唔,那我错了?”
那如水的眼眸轻轻睨她,嘴上说着‘错了’,身子却很诚实,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空隙。
渭水本还忍着,可他察觉她的隐忍,便故意使着巧劲折磨,非要她出声才肯罢休。
因而没一会,这宫室中,便满是嘤咛与浓重的呼吸。
一次过后,萧几重食髓知味,自是不会轻易放过。
“哈啊...”
渭水平复气息,缓解方才那尖端快乐的余韵。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亲着她的下巴哀求道。
她面上红潮未退,瞧着他眼底的灼热期待,心尖一软,还未点头,便得按捺不住。
“...唔!”
可这一次,他却较之前更让她心神失守。
每当她想退开,他便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她,叫她浑身发软,再难拒绝。
之后马不停蹄,他愈发娴熟,另施奇谋诡策,辗转反复。
抚琴吹埙,旋音悠扬,潺潺流水,尽淌听者心田。
“五郎......咱们歇息吧?”
她音色轻轻颤抖,带了一丝无措,骤然察觉外头渐亮的天光,讨饶道。
“娘子神思还清明呢?”萧几重坏笑,接着倏然沉声,语气极其霸道,“...唤我。”
“什、什么?”
“叫我,叫得好听了,你方才说的话,为夫或许会考虑考虑。”
“唔...”不知为何,平日极顺口的称呼,这回却似难以启齿,她咬牙,颤声轻唤,“阿重...”
“不,不是这个。”萧几重低笑一声,笑音痞气且森然,叫人听得心尖一颤。
渭水眼瞳一滞,面上更红:“相公...”
“对了!真乖~”他俯身,奖励似的亲了亲她唇角。
正当渭水以为他真的放过自己时,更剧烈的情事已然席卷而来。
“呜啊...”
她哭着,嗓子都哭哑了,也不见对方缓和一刻。
他仿佛不知疲倦,就这样要了她无数次。
“我...我不要了!相公,我不要了,求求你,真的......”她双腿打颤,连躺着都难受。
这般颠鸾倒凤、不知昼夜,这狗男人初尝滋味,当真不会怜惜人吗?
萧几重垂首于她脸侧,目光深邃,观察她良久。最后终是轻叹一息,咬着她的耳,放过她。
“渭水、渭水......”
“你不知,阿重真的好爱好爱你......”
那话音中的偏执一闪而过,悉数因被褥的窸窣动静盖了过去。
翌日。
渭水醒来时,只觉腰疼腿酸,双目肿痛。
她四体不勤,本就鲜少练体,得了这么个武艺高强的夫君,二人从体型、体质到体魄都有不小的差距。
没有被做死在床上,已是对方手下留情,收着力在怜惜她了。
“阿重、阿重......”
伸手一摸探,身侧床榻是凉的,她心头猛地一紧,骤然惊醒。
她强撑着身子起来,才惊觉自己早已不在昨日那间祭台似的宫室。
此地极其亮堂,一束天光自顶部的天窗倾泻而下,大半落在床榻与床前的地毯上,而周遭环境反倒沉于昏暗,一时间,叫人难以分清是何状况。
渭水被照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她眯着眼,一脸茫然,对着陌生的环境唤道:“五郎!你在哪儿?”
不见回应,她心底骤然一慌,声线颤抖着,继而又唤了几声。
“娘子不必叫了,我就在隔壁,听得见。”
熟悉的嗓音自光影后边传来,随之响起的,还有他的脚步声。
可他没有进一步朝她走来,而是选择将脚步停在了那束光边缘。
渭水见是他,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只当自己太过敏感,抬手便想抚抚心口,缓解方才的慌意。
却不想,这一动,便见腕间,竟无声无息缠了一道细链。那链端隐在暗处,不知连向何方。
她见此心底警铃大作,视线转动,穿过那片白光,落在对方模糊的脸上。
她不敢置信地质问他:“五郎,你这是做什么?!”
萧几重立在光影里,愁容满面,眉宇间的神态与昨日那肆意妖冶截然不同。
“娘子......对不住了。”
他沉郁颓然,面色憔悴,勉强扯了扯唇角,只现一抹涩然苦笑。
“什么意思?”
渭水闻言,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说:
已修的面目全非。
第77章
听见他歉然的语气,渭水心头大震,心中莫名惊惶,竟猜不透他话中深意。
良久,她才勉强稳住心神,声音微颤地开口。
“你说的‘对不住’......是什么意思?”
萧几重朗眉深锁,双唇紧抿,脑袋微微低垂,双拳紧握地立在原地,无有回应。
“五郎,你说话!”见他沉默,渭水的语气不免添了几分急切。
“......不是你答应的吗?”
他自嘲似的扯了扯唇角,凉凉地笑了一声,旋即抬眸,隔着那道光幕望向她,眼底是说不明道不清的沉郁之色。
“说好了要陪我生生世世......怎么娘子昨日才立的誓言,今日就忘了?”
那眼眸深如寒潭秋水,晦暗不明,其中情绪复杂难辨,昭然若揭,这般迫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叫人无端头皮发麻。
渭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竭力分辨他话中的真假,可是——
“所以你就将我锁起来,这般过你我的生生世世?!”
她眉头紧蹙,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全然无法理解他这般极端的想法。
“有何不可?”萧几重轻飘飘地一句反怼了回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萧几重,你疯了!”
渭水又急又气,想要上前质问,然周身锁链却勒得她寸步难移。
“呵......疯?”
他低低嗤笑,语气里满是彻骨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