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勒死我了......”
她背对着他,整个人都被他往着怀里嵌,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起伏的轮廓,平日也看不出来,他身上的力气能大到这种地步。
也不知他在忍耐些什么,低低地喘着粗气,失智中还带了些许的理智。
听到她说要被勒死,长仪一开始没什么反应,直到过了好一会,才松开了一点,给人得以喘息的机会。
可还是很紧,紧得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挣脱。
“你这是怎么了?”楚凝好不容易获得一点空气,喘着气问。
梁霏霏说长仪疯了,看来这人是真的疯了。
长仪仍旧没有说话,只是执拗地保持着这个动作,没有一点想要放过她的意思。
小的时候长仪挨了打,邻居嫌他哭起来吵,黛柔便往他的嘴里塞方糖,挨了打的稚童便这样含着糖,抱着破布娃娃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慢慢地等伤不疼,慢慢地等伤好。
长大后,开始喝药,又要开始疼,可是,破布娃娃没有了,他不能再抱着娃娃,也没什么东西能缓解疼痛,便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硬挨。
直到今日,长仪抱着她,觉得似乎也没那么疼,没那么难熬了。
娃娃。
他的娃娃,这会正被他抱在怀中。
抱着娃娃,就不会疼了。
楚凝被他勒着,精神已经紧紧绷着,比这个更恐怖的是,她怎么感觉这个太监身下有东西呢??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多少是有些存在感。
那个位置,正好是她的臀部,她的腿心......
可是,他不是太监吗?
又想起长仪上青楼的事,两者放在一起联想,楚凝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他位高权重,若真是垂涎美色,宫里面自有大把的人能满足他的欲/望,他找个对食也比去青楼方便吧,可他非要出宫?
莫不是因这人是个假太监,不便叫人发现身份,所以才去了外边寻快活?!
可是这也太荒谬了吧!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在这宫里这么些年,竟然还没有被人发现!
张公公......
楚凝想起了那个带他进宫的张公公......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呼吸都跟着一起停摆了。
长仪发现她的走神,又紧了紧手臂,终于说了今夜的第一句话,“你在想些什么?”
告诉我。
他的声音有些许的发颤,其余的,一如往日的低磁。
这样清润的声音听在楚凝耳中,让她觉得莫名的毛骨悚然。
她马上道:“没呢,我什么也没想。”
此地不宜久留,再呆下去,不知他能发些什么疯。
见长仪终于说话了,她想起了自己带来的泡芙,她说,“公公,你上次不是说想吃空心酥烙吗,我给你带来了。”
长仪又不说话,仍旧是那样的动作。
楚凝伸手,用力去够那个放在一旁的泡芙,将泡芙够到了之后,慌里慌张打开食盒,拿出了一个,摸索着往长仪的嘴巴里塞。
“公公,你松开我,吃东西。”
长仪一只手仍旧横在她的身前,另外一只手去拿她手上的东西。
楚凝扭过头去,试图同他打商量,“公公,要不你先吃,叫我喘口气先......”
话还没说完,她的侧脸就被他喷了满嘴的奶油。
长仪每回发作,动作总是控制不住的急躁,就连吃东西,也只是想草草的塞进嘴里了事,她一转头同他说话,口中的东西尽数喷到了她的脸颊,还有脖颈......
楚凝被喷了一身的东西,崩溃叫道:“啊!你吃这么急做什么,全弄我身上了!”
这人平日瞧着斯斯文文,这会怎么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呢。
长仪不知道她在叫叫嚷嚷说些什么,只是看着那些喷溅在她脸上的东西,俯身,嘴唇贴了上去,一点点的用唇舌将泄出来的东西又吞进了腹中。
不比于方才的急切,长仪在做着这样的动作时,比方才缓慢且又细致了许多。
楚凝被他亲得浑身发痒,受不了想要扭动,但他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一些了。
“别乱动。”
身上的奶油被他一干二净吞吃进了腹中,她也只能如同一个提线木偶紧紧绷着。
长仪看着身下紧绷的人,她的脸,她的脖颈,还泛着刺眼的莹润,那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口津。
长仪的气声更重了一点,他说:“还要。”
要要要,你要什么要!你是在吃泡芙还是在吃我!
楚凝心里面骂骂咧咧,但面上只敢窝窝囊囊道:“没有了。”
长仪没有再坚持,只是一如方才那般抱着她。
楚凝到现在才终于接受,看样子,长仪今夜是不会放过她了。
但只要她不继续闹下去,他似乎也不会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来。
他确实是犯病了,但楚凝也不知道他发的是什么疯病。
不过,他这个抱法她很熟悉。
小的时候她也经常这样八爪鱼一样抱着外婆睡觉,外婆就是她的阿贝贝,安抚剂,后来外婆生病了,她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她就再也没有这样抱过她了,楚凝的出租屋里面有个大娃娃,累了难受了,就死死地抱着大娃娃。
楚凝只是艰难地在长仪身下喘着气。
他像是真的将她看做一个布娃娃,手上也没些个轻重。
她也不再反抗了,只是讨价还价,“公公,你轻点好不好,我又不会跑。”
听到了楚凝的话,长仪沉默了许久,过了许久,他反应过来之后,竟然是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受到惊吓,会牢牢地扑到别人怀里。
永远都只会说都听公公的吧。
就算是他将手伸向她的腿心,就算是他要打开她的大腿,就算是他亲上去舔/弄她,就算是牢牢地将她桎梏在怀中,她也只会说......
公公轻点,好不好。
娘娘,乖娘娘,好娘娘。
没有底线,任人摆布的娘娘。
长仪不知哪根弦被拨动,整个人都异常兴奋,疼痛与兴奋交织,他喘着气,越来越急,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些什么。
在这一刻,他又突然想到。
像她这样的人,若是哪日将她吞吃到腹中,她是不是也只会说,公公,你轻点。
长仪便是维持这个姿势,将她抱了一夜,楚凝也不敢乱动乱说,就怕是激得他又做了其他的事,一开始她也颇为紧绷,到了后面才终好了一些,困倦袭来,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觉到了天亮,长仪先起过身,楚凝被解了禁锢,却还是维持着方才那个姿势,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才舒展了开。
待她醒来之后,天已经大亮了。
她昨夜歇在含祝殿里,醒来之后一时间还有些恍惚,直到看到旁边坐着的那人时,一个激灵就马上回了神来。
长仪他已经上过早朝回来了,这会又成了平日的那副模样,恍若昨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他看着楚凝道:“娘娘醒了?”
楚凝回忆起昨夜的事情,一开始还觉有些尴尬,但见长仪那副如常的表情,一下子也觉得没什么了,他这人不老实,以前就喜欢对她动手动脚。
见长仪没有要提昨日的事,她也跟着装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但她有些不放心,问道:“我昨个儿夜里一直歇在含祝殿?这若是叫旁人知道了怎么办? ”
长仪笑道:“娘娘不用担心,这只是小事。”
楚凝见他如此说,便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了,只是想了想后,她还是没忍住多嘴,小心翼翼问道:“公公,你昨个夜里,是怎么了?生了什么病吗?”
长仪道:“原来娘娘也还记得。”
他见她这幅状态,还以为是醒来之后就翻脸不认人,昨个儿的事就这样忘记了呢。
楚凝见长仪这样说,也不吭声了。这事许是什么辛密,他不会说,而且就算他说了,她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呢。
她叫他勒了一晚上,这会身上也都跟着痛,她伸了伸懒腰,松散了一下筋骨,而后道:“既如此,我便先回去了。”
长仪伸手从身后攥住了她的手腕。
冰凉的手指如同毒蛇一样,缠绕了上来。
楚凝呼吸一窒。
这死太监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以为长仪是想警告他些什么,马上发誓保证,“昨个夜里的事我保证不会同任何人说,我来的时候公公已经歇下了呢!”
长仪轻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人,道:“娘娘这么害怕做些什么,只是想着送娘娘回去罢了。”
她在外面乱走,被旁人瞧见才是说不清,长仪引她去走小路,锦衣卫开路,避开人。
楚凝听他这样说,也松了一口气,渐渐放了些戒备下来。
回去的路上,长仪好像终于想起来去问昨日楚凝寻他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