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不可思议的就是黄毛了,“怎么可能?我根本没碰到他的包。”
黄毛的兄弟也不敢确定了,毕竟他们都是一类人,真碰到这么多钱,他们任何一个都会动手。
最高兴的就是属于海雄了,失而复得,让他的小心脏狂跳不停。
“gong安同志,我就说是他偷的,他还不承认。”
有人对白花花的钱起了贪念,嫉忌使人胡言乱语,“你怎么证明是你的,我还说是我的呢。”
于海雄呵了一声,报出个数,还让蓝衿拿出绣有小熊的手绢。
gong安数过钱的数额,跟于海雄报的数额分毫不差,且布头上的小熊和蓝衿手绢的小熊一模一样,毫无疑问,钱就是他丢的。
鉴于黄毛五人都有前科,全被带走了,手铐不够,餐厅奉献了一根粗麻绳,一串小毛贼被拉回局里。
八千多是个大数目,这个年头偷盗是很重的罪,搞不好要吃花生米的。
黄毛一直喊冤,可是没人听,证据摆在那,再多的话都是狡辩。
若说是别人偷了栽赃,一,八千块不是八分钱,不会有人用这么多钱做铒抓小偷。
二,于海雄几人是在黄毛后面去餐厅的。
就这两点,黄毛就无法反驳。
监控还没普及,唯一的办法就是验指纹。
真冤假冤,验过便知。
没人同情他们,甚至餐厅的负责人还暗暗诅咒他们伏法。
无他,作恶多端多了,人憎狗厌呗。
于海雄四人心有余悸地跟在后面,那包钱是证物,还不能还给他们,他们也需要去录口供。
而且他们发现在餐厅时很多人都露出了贪念。
丢过一次钱,实在是怕了,gong安局才是他们真正的避风港。
诗诗吃完最后一勺带着焦黄锅巴的煲仔饭,就着谢临的手擦干净嘴巴。
良心评价,“这部剧真好看,坏蛋伏法,小人也吓屎了,我的饭都更香了,爽。”
别人的煎熬,在她这里是下饭的短剧,说出去怕是要挨揍。
谢临宠溺道:“既然吃饱了,咱们就去做好事吧,早点完成,早点回家,回去正好开学。”
“好。”
两口子的好事,就是把京市的领导吓一大跳,京市震了好大一圈。
电话是在火车站打的,半夜三更。
中气十足的是那位身板最小的大领导。
“你们去山上寻找灵感,两次掉进山洞里?”
“什么?两个都是海外战备军事库,有大量外币和武器?还是两种?”
诗诗嘿嘿领功劳,“大领导爷爷,有钱给国家装修了,是不是高兴坏啦,好多好多哦,快叫人来拉回去,记得给我奖励啊。”
“臭蛋不用奖励,升他官就行。”
“好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奖励,升官。”那边止不住哈哈大笑,真高兴坏了。
“那来的时候,让人带臭蛋的正师长证件来啊。”
明天再给工厂负责人嘚瑟嘚瑟。
好消息,要一起分享。
谢临:……今天副,明天正,这不叫分享,喝水就能升天的青云路,吓人!
第705章 吃软饭,真香
轰隆隆~~
鹏城的上空,直升机队伍一字排开,声势浩大。
闻讯而来的电子厂所有工作人员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世纪大场面,他们的大客户,排场这么牛逼的吗?
一大清早就给他们这么大的惊喜。
昨天亲耳听到电话让飞机来接人的工厂负责人一整个麻了。
是他狭隘吧,昨天只以为是一架飞机,结果是二十倍的数量,绝。
几十名气势威严身强体壮的军人直挺挺往那一站,荷枪实弹,吓得众人小心脏都抖了。
再看从飞机上下来的一个个不怒自威的领导......
“他他他,是他,啊啊啊,中间那个我在电视上看过,我认得他。”
“你傻不傻啊,他可是咱们伟大的领导,谁不认得?”
“快掐我,快掐我,我见到活的领导了,不是在做梦。”
负责人把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工人都轰远一点,免得惹出乱子。
这级别光听着都能吓死人,还不快闭上那臭嘴。
“大领导爷爷,爷爷,爸爸,你们怎么都来了?”
诗诗咧着嘴冲过去,很高兴地伸出一只手,“我家臭蛋的证件呢?”
一声爷爷,工厂负责人差点腿软。
我去,原来是小公主啊,难怪飞机随时召唤。
三人都露出宠溺的笑脸。
萧家父子心说:还不是你们给的惊喜大得吓人,领导高兴得连夜奔军部,一大串人陪着他连夜给谢临出升职文件,做证件。
许多人不知道原因,还以为他是睡糊涂了,当做梦呢,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升职就跟玩家家似的。
大领导无奈地举起手指虚点了点,“你个臭丫头,就惦记着你的臭蛋。”
“喏,那就是连夜做出来的新鲜出炉的证件,拿去吧。”
旁边的警卫双手把证件奉上。
谢临:......不,她是惦记着显摆,主次分明,我是次。
特战小队其他成员也来了,他们对诗诗的骚操作了如指掌,已经想到她要证件的用途了。
唉,又是羡慕临哥的一天,跟他们的跨度又拉大了。
诗诗捻着证件摇头晃脑地蹦到工厂负责人面前,笑脸盈盈。
负责人一头雾水,“同志,你这是?”
他昨天招待也没纰漏啊,该不会是不满意找他麻烦吧。
诗诗把证件摆在他前面,指着上面的职务,“你看,我丈夫转正了,不是副职。”
负责人脑子嗡嗡的,还处在见到大领导的震撼中。
“啊???”
“我的丈夫转正了,现在是正师长,不是副师长。”
这波秀,炫耀值满满。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工人扯了扯负责人的衣袖,“厂长,贵客让你看证件呢。”
“啊哦哦。”负责人勉强回神,眼神还有些空洞,也不知看没看清。
旧证去,新证来,只一天之隔。
这谢师长真是烧了高香,官运亨通啊。
“恭,恭喜啊。”干巴巴的祝福,代表了千言万语。
诗诗很高兴,“我收下恭喜啦,你们不准说出去啊,今天的场面也要保密,好好工作,有你们的好日子。”
负责人一激灵,也不口吃了,带头表示一定守口如瓶。
“同志,作为龙国子民,有这么多气势非凡的领导带领龙国前进,引领我们追逐梦寐以求的生活是我们的骄傲。”
“我们一定努力工作,跟上你们的步子,决不拖后腿。”
内心:谁敢说啊,多少条命都不够突突了。
他不知道,正因为这一份坚定的决心,当某天坐上优秀企业家的位子时,再回首,依旧心潮澎湃。
“对,是我们的骄傲。”其他员工齐声附和,声势震天。
谢临牵起某个臭屁精的手,跟工厂的工作人员挥别。
大领导和萧家父子都摇头失笑,小丫头一如既往的爱炫耀。
飞机缓缓起飞,在工厂空地的上方盘旋一圈,疾速而去。
“诗诗,小谢,你们确定没看错?”
大领导昨夜一直睡不着,闭上眼睛都是他们所说的满满一山洞军资和外币。
“没看错,赶紧深呼吸,让你们提前看个过瘾。”诗诗话音还没落,呱呱就已经在调照片了。
大领导和萧家父子俩对视一眼,集体深呼吸,三个来回后,没有平稳,反而更激动了。
屏幕上 ,昏暗的洞穴堆满木箱,层层上叠,整个山洞几乎没有任何空闲之地,几人的心跳差点跳停。
萧老爷子颤巍着手指着屏幕,“这,这里有一百多口箱子吧,小谢,你们都看过了吗,全都是军资和外币?”
“是的爷爷,这是一个山洞,三百口箱子,另一个山洞更大一些,箱子更多,全是这种大木箱,每一箱都装得满满当当。”
“就是隔着两个山头,一会人手要分开。”
“两个山洞,一个是丑币,一个是太阳币,为什么都聚集在咱们鹏城原因不明,但眼下都是我们龙国的了。
谎话张口即来。
据呱呱说,这两个国家的币种在七八十年代都没有更换新版,且有一定的年头,所以根本不怕用不出去。
或许钱币上的编号会引起争议,可又有谁能证明钱的来历不光明呢?
不管是走水路还是航空,这么多东西都不可能大摇大摆出境。
偷偷摸摸吗?
一夜之间被搬空,毫无痕迹,怎么定论是我们的人动的手?
想安罪名,也要有证据。
如今龙国强大,可不是当年那样好欺负了,敢动手,也要掂量掂量后果。
再说,他们要脸,不会承认自己国家的军事力量是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