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肃然起敬,保证都是好质量,并叮嘱工人不要出任何差错。
毕竟是电子产品,磕碰不得。
谢临表示:不要滤镜太大,我就一吃软饭的,别人娶妻娶贤,我是娶妻娶能。
“老板,我需要打个电话。”谢临要求道。
负责人带他们到办公室。
谢临给萧诞去电话报平安,讲明所在位置,然后让他安排车辆准时到火车站接货。
翁婿俩聊完,诗诗接过电话一本正经吓人。
“爸爸,我们明天才回去,要玩一天,你让小梁子明天开飞机来接我们,就来工厂区吧,这里空旷,方便停飞机。”
我也来显摆一下,我不是金丝雀,快看我,快看我。
实则是去找山洞做好人好事,不确定哪座山,不好定位置。
作为工厂大客户,借用一下地址应该不过分吧。
傲然自得的小模样让谢临很是无奈。
宝啊,臭屁完你可想到收场?
这里可不是咱们的地盘。
“好好,爸派人去接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嗯呐。”
负责人这才惊觉眼前的人身份斐然,飞机随传随到,够吓人的。
等对方是打完电话,他恭恭敬敬请他们到休息间用茶水。
有了这个电话,谢临相信厂家不敢阳奉阴违,谢绝了他的提议,拿了厂里的联络方式方便后续铺货,也留下收货方的联络方式便离开。
“主人,大领导爷爷已经选中这个城市规划发展,你有什么想法?”
诗诗歪头想了想,“那就让大家过上我们在空间过的好生活吧,呱呱,这次回去,你打印多点设计。”
她说的是电器代替人力的生活。
“好的主人。”又出钱,又出力,贡献大大的。
平行世界的鹏城是有外资投入,但是某个国家已经很穷了,投不了,那就自给自足。
哈哈,拿海外的资产当自己国家的财产,有亿点爽是怎么回事?
它爽了,还没进到货的批货小商贩就惨了。
“什么?货都出完了?怎么可能?”
“不可能,我刚才还看到有人背着一包货离开,你们是不是不想批给我们?”
“兄弟,我们不是第一次来进货,怎么说也算熟客,大老远跑一趟让我们空手而归,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负责接待的工人认真解释。
“打开门做生意,不会把客人往外推,是这样的,刚才有个大客户把厂里的成品都包圆了。”
“什么?谁出手这么牛逼?”
于海雄第一个惊呼,转念一想又有些气恼,“他怎么可以不顾别人的死活?”
“能问问他匀些出来吗,我们跑一趟也不容易?”蓝衿试着沟通。
坐火车几天累得很,要是一点货都拿不到,雄哥肯定不高兴,她不想他不高兴。
其他几人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工人。
后者直接拒绝,“抱歉,人家已经付过全款,而且已经在点数打包。”
“你们回去吧,三天后有一批货出来,到时候再过来。”
开玩笑,那是难得一遇的大客,傻了才为你们得罪他。
他摇了摇头就要转身,被于海雄拉住。
于海雄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递过去。
“哥们,给透露点信息呗,我们自己去找他谈。”
没等那人回答,门口走出来两道气势不凡的身影,两人有说有笑地和他们擦肩而过。
蓝衿眼眸瞪得老大,一个大胆的预想浮现脑海。
等两人走远了,她问工人,“是不是他们?”
工人并没有回答,再次让他们离开后,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岗位。
于海雄皱眉,“你认识他们?”
蓝衿反问,“你们都不认识他们吗?”
本来就恼火,这话一出,于海雄更不悦了,“有屁快放。”
蓝衿被噎,又不敢生气,只能老老实实直说。
“他们就是咱们京市参天大楼‘诗之家’酒店的老板,开业那天我刚好路过那边,见过他们,听说女同志是大老板。”
全城瞩目的稀罕物,就没有京市人不知道的,羡慕嫉妒都有,甚至有人恨不得取而代之。
嘶~~
若真是那栋楼的老板,拿下所有现成品就说得过去了。
那家酒楼简直就是生金蛋的存在。
于海雄这些人认为赚了点小钱,去那里消费过,不管是菜式和口味都远胜国营饭店,让人念念不忘。
他们都想好了,这趟回去把货出了就去好好搓几顿,顺便开间房好好享受一下。
想到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他只犹豫几秒就跑上前拦住二人。
“同志,我们也是来自京市,咱们是老乡,能不能割爱让点货给我们?”
“下一批货要等三天,我们没办法等……”
“你没办法等我们就能等了?你的逻辑根本不占理,我们不同意。”
谢临根本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老乡就要外让?你跟肖旭也是老乡,怎么抢人家媳妇?
虽说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行,但你知晓对方是有夫之妇还勾引,如此低劣的品行,不配老乡帮衬。
“你……”
“我问的是她,不是你。”
于海雄压抑着内心对谢临的恨意,甩了甩额前的发丝,再问一次俏丽的佳人。
“美丽的老板,我也是酒楼的客人,看在我的面子上,分我们一些货物如何?”
“啊~?原来你的面子不仅脸皮厚,还跟你媳妇一样自信过度啊。”
“我都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让?”
第703章 坏人需要教训
于海雄阴沉着脸看着走远的背影,满脸恨意要凝成实质了。
他本就是个混混,除了一张长得不差的脸和巧言令色的嘴,无任何可取之处,懒成蛆,说的就是他,父母都是活生生被他气死的。
无意间用父母的存款跟猪朋友狗友南下弄了点小东西回来卖,发现真的一天能赚别人一个月的工资,他就打起了拐人的主意。
他需要本钱,物色了许久才把目标定在蓝衿这个被丈夫宠得没边的女人。
把蓝衿勾搭到手,不是因为喜欢,除了钱,他还需要一个给他打理乱七八糟家务的女人,他不想摆完摊后回家还要洗衣做饭。
太累了。
他的手是赚大钱的手,不是干家务的手。
在蓝衿这里吃到甜头,自认为魅力无穷,能勾引一个有夫之妇就能勾引另一个。
可刚才那个比蓝衿漂亮也比蓝衿有钱的女人,看他的眼神嫌弃得就像是在看一坨恶心的狗屎。
自尊心受挫,别有心思的欣赏变了质,恨意随心而发。
等等!
他后知后觉抓到重点:跟你媳妇一样自信过度。
什么意思?
难道她认识蓝衿?
她是因为蓝衿迁怒自己的?
三个问号并排出现在他头顶,恼怒的目光转向蓝衿。
“她为什么认识你?”
蓝衿一脸懵逼,“没有啊,开业那开我只是远远看一眼,她不可能认识我。”
“雄哥,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在这里等三天吗,可是回程的车票已经买了。”
于海雄盯着她的眼睛,见她不似撒谎,心里的怒火泄了一些。
这个女人蠢得没了自我,满心满眼都是他,应该不会骗他。
“还能怎么办?不等回去卖什么?当然是去换票啊,什么事都要问我。”
为了省钱拿货,也为了更快卖出货物赚钱,他们订的是明天的回程车票,已经没货,再生气也只能等,和几个兄弟骂骂咧咧地离开工厂。
谢临两口子先去火车站,找到负责通往京市的列车管理人员,亮出军人证说明托运货物的来由,对方表示一定妥善运回京市。
交待完,问过鹏程可以游玩的大山,两人去茶餐厅用餐,诗诗想试一下当地的特色美食。
好巧不巧,在火车站附近的茶餐厅又见到那个黄毛。
被“鬼”踹飞后,他躺地上抖了好久才被赶来的伙伴拉起来,同伴指着头顶的烈日骂他傻,再厉害的鬼也怕太阳,不可能白天出没。
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他们是恐怖小话本的忠实爱好者,看过许许多多鬼故事。
既然没有鬼,那就只是能人为,有人使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黄毛把让他丢尽脸面的锅套在了谢临头上。
因为当时靠得最近的是他。
虽然没有看到他伸脚,就当他伸脚了。
因此,仇人见面,他气红了眼。
有几个兄弟在场,他不怕干不过体魄强壮的谢临,正要挑衅,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他停下动作,嘴角勾起了诡异的笑。
这附近的招待所都有自己人,今晚他要玩个大的。
小美人,等着哥哥啊,等哥哥把你的男人做了,哥哥会好好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