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澜眸色晦暗,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奖励她道:“乖宝贝。”
“咔哒”一声,他单手解开了金属皮带扣。
……
赵宗澜一直很强势。
而且向来是sweet和dirty混着来。
他贴着她的背,欺身吻着那截雪白的鹅颈,很凶。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那么亲近……”
“宝贝,我会弄死你。”
……
后半夜,外面下起了淅沥的雨,仿佛屋内都是潮湿的。
沈京霓累得又睡着了。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以及那些暧昧的痕迹,赵宗澜喉结滚动,烟瘾上来了。
他拿了支烟,咬着,慵懒地靠在床头,另一只手把人圈在怀里。
正欲拨动打火机,但怀里的娇气包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呓语着。
这一刻,赵宗澜的心就软了。
他把烟夹在指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拍着小姑娘的背。
直到她彻底安稳睡下,他才随意披了件睡袍下床。
赵宗澜站在露台上,拨动着打火机点了烟,那双漆黑的眼睛,望着远处稀疏的夜间灯火。
今夜的雨不大,随着微凉海风,偶尔会飘打进来。
有点冷,但对赵宗澜来说,正好,能压压火。
午夜的旧金山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金门大桥在夜幕中巍然屹立,灯塔光束扫过水面,那光影仿佛也流动了起来,有了生命力。
有那么一瞬间,赵宗澜忽然觉得,这座温和的城市其实也还不错。
-
第二天,容珩便被赵宗澜安排的人送回了京城。
太子爷觉得有点委屈。
他不过就是请嫂子敷了张面膜,怎么还有错了?
不过也好,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他也不想继续待在美国,不习惯,既然五哥让他回,那就回吧。
沈京霓这一觉是睡到中午才起。
当然,她也如愿收到了许多珠宝。
今天是赵宗澜的生日。
她偷偷出门,给他做了个蛋糕。
不过她技术不好,那蛋糕的卖相稍微有点……不太好看。
但沈京霓从不内耗。
仙女做的蛋糕,就算丑,那也是宝贵的。
赵宗澜必须喜欢。
京曜资本在美国的分公司是当初赵宗澜亲自主导成立的。
这个分部的含金量和地位,自是不言而喻。
向叙安一直想要同赵宗澜合作,虽然目前双方是有合作项目的,但他不知足。
下午,向叙安便找了个由头登门拜访,是来送帖子。
他太太明天生日,设了晚宴,请赵宗澜赏脸去喝杯酒。
送完帖子出来,碰巧,遇见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沈京霓。
向叙安这个人,虽然已到中年,但好色至极,不仅光明正大的在家里养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外面的情人,更是数都数不过来。
在看见沈京霓的那一刻。
他觉得这辈子都白活了。
这姑娘生得极漂亮,气质如月中聚雪,身姿惊鸿。
向叙安不由得看愣了神。
沈京霓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冒昧。
她倏然别过脸去,脚步轻快的就进了屋。
只是一侧脸,脖子上那些浅红的吻痕,便暴露在了向叙安眼中。
向家这些年都在国外,虽然向叙安之前回国还同赵宗澜他们几个玩过牌,但确实没听说他身边有女人。
国外的消息,是比国内要闭塞些的。
向叙安盯着沈京霓的背影,眯了眯眼,转头问随行的助理:“那是赵宗澜的女人?”
助理摇头:“向董,我们没收到消息。”
那就很可能是谁送来的。
没想到他赵宗澜竟也玩起了金屋藏娇。
不过也能理解。
那么美的姑娘,谁不喜欢。
向叙安嘴角扬起点笑,舌尖顶了下腮帮,眼神玩味。
-
赵宗澜从不过生日。
要不是沈京霓提及,他可能自己都忘了。
很有仪式感的小东西已经让常安点了蜡烛。
然后又娇声娇气地催促着他许愿:“赵宗澜你快点儿,蜡烛要燃完啦。”
赵宗澜不信这些,也不为所动。
沈京霓满脸着急,直接霸道地将他两只手捧起来,贴在一起,作合十状。
又凶巴巴地说:“这可是我亲手给你做的蛋糕,快点闭眼许愿。”
赵宗澜眸色微怔。
片刻后,缓缓阖上了眼眸。
蛋糕表面是暖红色的,被做成了爱心轮廓,不过因为做蛋糕的人不太熟练,所以形状有些缺损,但带着股苹果的清香,甜甜的。
昏黄的烛火在蛋糕顶端摇曳。
待吹完蜡烛,沈京霓又将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放在赵宗澜的掌心。
那是一把足金打造的长命锁。
质感厚重,色泽温润,上面雕琢着寓意祥瑞的麒麟。
正面刻着【长命百岁,岁岁平安】
背面刻的是赵宗澜的名字。
沈京霓毫不掩饰地邀功,语气甚至还很得意:“这是我找了一百个人要来的黄金,特意给你做的长命锁,得亏我人缘好,不然还真得费些时间。”
秦暮欢那小气鬼,还想要回去呢。
她甚至还补上一句:“嘿嘿,这个摔不坏。”
赵宗澜垂眸看了眼手里的长命锁,神色很淡,但心底某个位置,不经意的,又被填满了。
他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生日礼物。
那些他想遗忘的,灰暗的年少时光,仿佛就这样,被这把长命锁锁在了时光深处。
见他不说话,沈京霓便又扑到他怀里,嗓音甜溺,“祝我们宗澜小朋友,生日快乐,岁岁平安。”
不得不承认,这个世上,有些人生在幸福美满的家庭里,所以他们与生俱来的,就很会爱人,这无关乎亲情、爱情……只是一种本能。
就像此刻的沈京霓一样。
赵宗澜对她好,所以她也选择对他好。
这是非常公平的。
“小朋友?”
赵宗澜摁着她的腰,眉心微蹙。
“嗯,”沈京霓看着他这张英俊的脸,笑得明眸璨璨,“我祖母说,过生日的都是小朋友。”
“这样啊。”他拖着散漫的语调,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那你呢?”
他气息灼热,身上的木质檀香好似混了点令人迷乱的麝香,让沈京霓有点心猿意马。
“我、我又没过生……唔……”
她话还没说完,唇就被赵宗澜吻住了。
情欲迷乱间。
他抱着她,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而沉:“你是我的小朋友。”
是他赵宗澜一个人的。
第73章 我的人你都敢肖想,活腻了?
第二天晚上,赵宗澜带着沈京霓去向家参加生日晚宴。
他原是不想去的。
但想着,小家伙来旧金山这两天都没怎么玩儿,就当是带她出去透气了。
这场晚宴的规模不大,是那种极私人的家庭晚宴。
到场的,除了向家的亲朋好友之外,还有几位政商界的名流。
向太太名叫乔珮瑶,今年三十出头,也是京城人,她二十岁就嫁给了向叙安,两人当初是商业联姻。
但随着向氏资本的扩张壮大,远超于乔家,他们这场商业联姻,就全然没了价值。
沈京霓喜欢漂亮,所以今晚还特意做了个造型。
微卷的长发盘了起来,戴了支流苏珍珠发簪。
她穿一袭嫩粉色的新中式抹胸礼裙,裙面刺绣精湛,腰间处的大蝴蝶结挺括优雅,绑带收束纤腰,完美突出了丰盈的曲线。
天气冷,这礼服又是露背的,赵宗澜自然不会任她随性。
本想让她换一件,但小姑娘不同意,又跟他闹起来。
“赵宗澜,你不要太霸权主义,我难道不能有点爱美的自由吗?”
沈京霓觉得老男人很过分。
古板又霸道。
连她穿什么礼服都要管。
赵宗澜当然要管。
因为这么漂亮的宝贝是他的,别人没资格看,就算看,也得裹严实了。
但沈京霓是个不听话的,她开始撒泼打诨,又骂他:“你这个讨厌鬼,老混蛋,我不要跟你一起出门了。”
赵宗澜觉得头疼。
他怎么就遇见个这么不讲理的。
眼看着小气包又要哭,赵宗澜只能抱着人轻哄,“外面冷,听话。”
沈京霓气鼓鼓地别过脸不吭声。
态度很坚决,就是不换,不妥协。
“怎么这么小气啊沈淼淼,”赵宗澜捏了捏她的鼻子,又同她商量,“那再搭个披肩,嗯?”
赵先生这辈子都没对一个人的衣着如此上心过。
就连他自己的,每套衣服由专人搭好后,放在更衣室,他也都是随便穿,什么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