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明遥被苏以则吻得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是热的，只要她不正面回答苏以则的问题，苏以则就不准备罢休一样。
她闭上眼，使劲儿闻着来自苏以则的，令她无比安心的气息。随后，埋在苏以则八块腹肌中的季明遥小声开口,“我……我愿意的，苏以则。”
只要是苏以则，她什么都愿意。
哥哥做什么都可以。
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答复,苏以则凑在小姑娘耳畔，哄着她：“宝宝乖”。
下一秒,季明遥被苏以则放在床上,身体陷入舒服的床铺。
迎面而上的，是苏以则完全覆盖住她的阴影。
“唔……哥哥。”
季明遥咬咬唇,在看清苏以则的刹那蓦地又产生了点退却的心思。
未经人事，她实在是有点害怕。
然而苏以则却不再给季明遥反悔的机会,他把小姑娘卷曲的短发撩到耳朵后面别起来,亲了亲她的鼻尖，温柔地哄着她：“我相信你可以的，对吗？”
“我知道宝宝做得到。”
“苏以则……”
-
第二天,季明遥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身体都快散架了，宛若被人打断了骨头再重新拼接起来那么难受。
她垂下眸，瞥见身前那些一颗又一颗的草莓印，咬牙切齿地暗自吐槽：“好你个苏以则，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
昨天晚上他们去了三回浴室。
整整三回！
每次都是季明遥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苏以则又不由抗拒地压上来，一点也不知道疲倦！
苏以则的八块腹肌不是白练的，也不是白给她摸的。
季明遥靠坐在床头，她瘪瘪嘴，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习惯性打开【路遥知我意】的微博主页。
千里迢迢从A市跑来H市，又和苏以则在H市逛了一整天，季明遥最近没更新《如此青涩的苹果》，评论区已经有不少读者在催更了。
季明遥赶忙从存稿箱里翻出一章连载po上去，解释：【抱歉大家，这几天家里出了点事情没怎么顾着微博这边，新章已发，让大家久等了。】
【小意我老婆】：小意小意我来啦！！
【日久见我心】：这边更得慢没关系的！博主三次元还好吗？希望博主早日解决困难！
【我一定要考过四级】：终于又盼到新章了，还是一如既往好看！方小树和陈彦两个小苦瓜一定要在一起啊呜呜呜。
……
许是她微博id有个“意”字，因此粉丝才会习惯性叫季明遥“小意”。
尽管季明遥本人和“意”这个字半点关系都没有，但季明遥不打算解释，正好她本来就不希望有人猜到自己现实生活的身份。就让这个名字成为一个美丽的误会，这样也很好。
“这么早就醒了？还以为你会一觉睡到十二点。”
季明遥还在翻看读者的评论，苏以则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她立刻把手机塞回被褥里。
“你怎么进来了？”
“什么叫我怎么进来了？我们两个昨晚可是睡在同一张床上。”
苏以则挑了挑眉。
小姑娘要是大大方方的，苏以则反而不会有所怀疑。可是他现在看小姑娘一脸心虚的模样，再加上她有意藏手机的动作，苏以则很难不认为小姑娘有事瞒着自己。
“谁找你说什么了？”
“啊？”
季明遥不明所以地看着苏以则，“谁找我？”
“那你刚才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苏以则走过来，在床前坐下。他伸出手，季明遥下意识向后靠去，同时把被窝里的手机塞得更深。
这样的条件反射更加印证了苏以则的猜想。
他还记得小姑娘的锁屏密码是自己生日，要是真想窥探小姑娘的秘密，他只需要找个小姑娘不注意的时候把手机拿过来就可以了。
别的苏以则都不担心，他是担忧母亲会越过他私下直接联系小姑娘。
小姑娘斗不过母亲。
苏以则也不想小姑娘再听见那样伤人的恶言恶语。
因此，即便未经允许偷看她手机可能会让小姑娘生气，但是苏以则愿意承担她的怒火，只要能为她挡下不该有的风雨。
“过来。”
苏以则就坐在季明遥身边，但没有再接着逼近，反而朝脸蛋红扑扑的小姑娘招招手。
“嗯，干嘛？”
季明遥凑过来，下一秒就被苏以则搂住脖子。
苏以则径直吻上来，几乎没给季明遥任何反应和喘息的机会。这个吻强势极了，并不像之前那样接吻时的循序渐进，而是从一开始就带着苏以则的占有与宣告。
“哥哥你……”
季明遥拍了拍苏以则的肩膀，企图把这个贪心的男人向外推。然而她被苏以则越搂越紧，苏以则大手扣在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熟练地去剥小姑娘的睡衣。
“遥遥。”
苏以则在季明遥的肩头留下一枚粉色的印记，他嗅着小姑娘的气息，声线透着沙哑，像是压抑许久的渴望。
“怎么办？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不够……”
苏以则撩起小姑娘的头发，他贴在季明遥心口，静静地聆听着：“想知道遥遥的心是不是也和我的心跳得一样快。”
“不可以……”
季明遥又动了动，“真的不能继续了……我还没……还没……”
她想说自己身体还难受着呢，但就是说不出口，实在是太羞耻了。
“我不是说过吗？”
苏以则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一日之计在于晨。”
“遥遥不记得也没关系，我有办法让遥遥想起来，而且再也不会忘。”
苏以则笑了声，彻底展开攻势，不再对小姑娘仁慈。
“唔……”
季明遥含糊不清的音节被苏以则用唇堵住，悉数咽回肚子里。
荒唐的一上午就这么转眼即逝。
季明遥本来打算起床吃个brunch就窝回房间写连载，然而现在她的半个白天都和苏以则“荒废”掉，她累的半个字都不想再多说，事后没多久又躺在苏以则臂弯睡着了。
在H市的这三天几乎可以说是苏以则最没有节制的三天，季明遥一度后悔当时恳求苏以则陪自己留下来。还说什么在H市开开心心逛三天，实际上她和苏以则只有第一天出门逛了西湖，剩下两天都待在酒店总统套房，两个人连大门都没出过。
H市的“市”不发音，只剩下孤零零一个字母。
季明遥和苏以则回到A市，生活一切照旧。
白思怡状态恢复过来，她和季明遥在初冬约了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
“我说遥遥，你怎么跟我出来吃饭还心事重重的，不乐意呀？”
白思怡在季明遥眼前晃了晃手，有些好笑地说。
“没有不乐意，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季明遥望着窗外，A市的秋天一向都很短，气候萧瑟不了多久就会迎来寒冬。去年这个时候，同样是一个寒风凛冽的冬日，季明遥从大使馆出来，信封里装着护照，和十年有效期的美国签证。
那时苏以则的工作变得格外忙碌，连能和她通话闲聊的时间都被压缩到很短。A市CBD的马路上人潮汹涌，你来我往，每一个走在路上的行人看上去都是那么步履匆忙，仿佛都有着急的事情要做。唯有漂无定所的季明遥被遗落在人群中，被遗落在看不见的角落。
而正是那时候，季明遥下定决心想要离开。
她想去美国读书，想去找苏以则，或者说只要能让她离开这片看似故土实则囚笼的地方，那么她去哪里都可以。
谁知一晃一年过去了，季明遥还在这里。
不同的是，她思念的那个人主动从美国回来了。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唯一不变的是，她还是很喜欢苏以则。
“你知道吗？”季明遥摁亮手机屏幕，给白思怡看自己写在备忘录的文字，“就是去年这个时间，我才想去美国的。”
“但你再也不用去美国了。”白思怡嚼了一口水煮肉片，“苏神就在你身边，你随时都能见到他。当然你可以和苏神一起去美国玩，或者去美国度蜜月。”
季明遥莞尔，“是啊，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哦对，最近网上又冒出来好多苏神和苏家决裂的新闻，看上去像上一波通稿的后续。新闻说的模棱两可的，也不知道这些人的语文是谁教的，真给他们老师丢脸。”
“这回说得更过分了！”白思怡拍了下桌面，愤愤不平地说，“明里暗里都在指责苏神私德有亏，还暗指是你故意引诱苏神和苏家人离心。气死我了，苏家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你和苏神明明是自由恋爱，既不违背道德更不违反法律，不就是占了个兄妹的名头，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居然连私德有亏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苏神也是苏家人，他们自己不要面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