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您新的一年福寿安康，工作兴旺，学业顺利，早生贵子！”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齐澄脸皮厚。
于是又得到了一个红包。
目瞪口呆。
只有五个人的客厅，鸦雀无声。
周毅脸上的表情一再变换。
齐父脸上的表情更是难看。
义父？
胡言乱语！
齐澄简直让他丢尽了脸面。
旁边吃车厘子的季玄序忍不住笑了。
周芷神色坦然。
她就知道，拿两个红包没错。
齐澄觉得自己的人生圆满了，他甚至想给周芷磕俩头。
不知道能有多大的红包。
“好了！快起来！”齐父脸色铁青，抓着齐澄的后领将他拎起来。
他是让齐澄来赔礼道歉的。
不是让齐澄在这里当猴表演的！
第81章
灾难
“周姐！周姐！”
“咱俩加个微信呗！”
“以后有事叫我，我给您当牛做马。”
齐澄从齐父身后探出脑袋，双眼放光。
这份雪中送炭的的恩情，他记下了！
周芷：“......”
齐父：“周总，他家里煤气忘关了，我们改日再见。”
齐父脸上的笑容僵硬，牙齿咯咯作响。
是的。
不能和周家的关系闹太僵，尤其是小辈们，更应该关系融洽。
但是！
绝不是让齐澄伏低做小，哦不。
他这样说都是好听的。
混蛋小子是想去当牛做马来着。
齐澄和周芷挥手，泪眼朦胧。
希望他在欧洲旅行的奶奶再回来一次，要不然黑暗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周芷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微勾。
虽然损失了点钱。
但收获了开心，还不错！
“你觉得他很有意思吗？”季玄序余光瞥见了少女嘴角的笑容。
沉吟半晌，还是开口问道。
周芷一愣。
周毅也是一愣。
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季玄序，少年的表情却是认真专注。
周毅：“嗐。”
说罢他拿着车钥匙离开。
心情复杂之外还是复杂，他到底是老了，孩子们的心思真是蠢的复杂。
周芷：“...他很好笑。”
齐澄那样的性格，少见。
甚至她根本没在这个圈子里见过这样能屈能伸的人。
季玄序：“行。”
好笑就行。
他到现在，好像还从来没问过周芷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金阳市最高的山在最西边。
后半段路程崎岖难行，甚至阶段性的没有石阶。
但很少有人半途而废，听说山顶的财神庙很灵，不少人都是冲着拜财神来的。
山顶财神庙的香火旺盛，远超半山腰的其他庙。
至于山脚下的送子观音，门前冷落，几乎无人驻足。
偶有年轻的女士停留烧香，听说是求子的之后，慌不择路就匆匆离开。
时代在发展，这座山好像在某种程度上展现出了新时代青少年的精神面貌。
在财神庙的前殿，又碰到齐澄。
齐澄正端端正正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双眼紧闭，长跪不起。
心诚则灵。
他心如磐石，包诚！
等到周芷三个人离开时，齐澄依旧跪在那里不动如山。
周芷多看了他一眼。
就连周毅也多看了他一眼，沉默半晌，评价道：“这小伙子有这份毅力，干什么事都会成功的。”
初一下午，季琛终于赶到金阳市。
四个人久违地坐在一张饭桌上吃饭。
周毅和季琛相谈甚欢，季琛和季玄序更是难得和谐坐在同一张饭桌上。
气氛更加热烈，几乎要让人忘掉所有不快。
可惜，桌上还有空余的位置。
可惜，今日还是少了两个人。
周芷无意识地咬着筷子，看向空空荡荡的椅子发愣。
她还记得季玄序的妈妈。
很时尚，很有主见。
只是离婚后，再也没见过。
还有...
周芷的目光换到另一个空着的位置上时，心情无法避免的沉重下去。
“周芷，今天晚上有《邪恶海绵宝宝大战倒霉熊》。”
“要看吗？”
季玄序的声音打断了周芷的思绪。
她本能地朝旁边的少年望去。
然后，才开始思考季玄序方才的话。
邪恶海绵宝宝大战倒霉熊？
她上次见这么炸裂的电影还是《笔仙筷仙联手大战伽椰子》。
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季玄序拉着周芷提前离席，就剩下周毅和季琛大眼瞪小眼。
季琛：“这是...要我们刷碗？”
他这一年年一天天，商务会议、私人邀约去过不少。
刷碗这个词还是太超前了些。
周毅：“菜是阿序这孩子炒的。”
季琛：“...抓阄？”
-
虽说十三中放假不算晚，毕竟赶在小年之前。
正月初八就已经开学。
元宵节什么的，和高三生根本没缘分。
初六的时候，周芷和季玄序回了琼江市。
季玄序跟着住进周芷家。
季琛脸上的表情几度抽搐。
这么上赶着倒贴，真不像是他儿子。
“丫头！老周不在琼江，有啥需要跟叔说！”季琛和周芷挥手再见。
无视季玄序。
正推周芷行李箱的季玄序嗤笑了声，单手撑着拉杆，声音懒散：“你？”
“哈哈。”
“你在琼江？”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大概有六十五天在琼江。
季琛：“你！”
他气的牙痒，但当着周芷的面，他不好开口痛骂季玄序。
于是开车扬长而去。
就剩下周芷和季玄序时，周芷扭头问季玄序：“作业写完没？”
短短十几天的假期，数十张卷子好几篇作文，这个是整个高三都统一的。
这其中还不包含那些老师自己布置的。
季玄序沉默。
作业...当然是没做的。
到了金阳市，就一直跟着周芷做提高卷，学校的作业碰都没碰。
季玄序没说话，但周芷了然。
“抄我的？”
她拍了拍行李箱上的书包，主动开口。
季玄序：“不用。”
他自己可以做。
那么多理综卷子、数学卷子他都做过来了。
听周芷讲，也知道基本做题方法。
不能再抄作业了。
他得拉近他和周芷之间的距离，哪怕只是一点点。
周芷：“真好。”
-
二十分钟后，书房里，季玄序烦躁的扔了手中的笔。
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为什么读不懂？
自己做不了一点。
偏偏这个时候，徐尧还打来电话哭诉。
“季哥，作业做完了没！”
“救命......”
季玄序：“......”
沉默能说明一切，徐尧甚至能从季玄序的沉默中嗅出烦躁的意味。
烦。
肯定烦死了。
搁谁谁不烦！
带着同病相怜的感受，徐尧变本加厉的吐槽：“什么烂题！”
“季哥，我跟你讲个笑话吧！”
“数学课本里有五大神经病，你猜猜都是谁？！”
季玄序：“...不猜。”
写作业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之一。
这么幼的问题他居然都有些好奇答案是什么。
季玄序的回答完全就在徐尧的意料之中。
他战术性清桑：“那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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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卡不上点了，算我求求求大家！
晚安。
第82章
已改
“把鸡和兔子放在一起养的变态农夫。”
“边加水边放水的智障泳池管理员。”
“A、B、C三点来回跑的多动症儿童。”
“早早出门，却故意放慢脚步等待哥哥追上来的病娇妹妹。”
“总把墨水滴在重要位置的痴呆学生！”
徐尧的声音抑扬顿挫，刚说完，就听到一声冷笑从手机那头传来。
他谦虚挠头：“季哥，这都是我做作业的时候从小红书上刷到的。”
“写的太对了！”
季玄序：“是。”
他不否认，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答案发我一份。”
季玄序妥协了。
就这样吧。
他现在只能庆幸自己不是文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