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上色的时候,时舒不忘朝着他的背影拍了张照片,继着刚才那条动态,她又发布自媒体平台,以这种方式回应了那条钓鱼评论。
嗯,她被钓鱼成功了。
是总裁,她也有心甘情愿上钩的时候。
时舒:【不是AI,是我们。】
……
【哇哦,姐姐要么不营业,要么一下发两条。】
【啊啊啊!“是我们”!磕到了!!姐姐和小男友的感情真好啊!!居然会一起堆雪人!】
【姐姐说是她和小男友一起堆的雪人,姐姐你快告诉我,你所谓的一起,你出的力不会就是拍照吧?】
【肯定是这样。】
【姐姐的小男友,这是什么仙品?他为什么连背影都这么好看?】
【拿画刷的手势也很帅啊!他手好长,好好看。】
【弟弟手指的骨节居然是粉红色的!哦豁!耳朵也是粉色的!好涩!!】
【姐姐吃的真好!】
【把弟弟翻过来看看呢?看看脸!】
【楼上去找旧照片看,超级无敌大帅哥!】
【当过游泳运动员,身材也超棒,嘶哈!】
【你们为什么只看人?就没有人关注作品吗?这三大只的艺术感,我只能说堪比AI,总裁姐姐的小男友,他这也太心灵手巧了吧。】
【对啊,他外公可是徐榅澍,艺术细胞是遗传!】
【哦对,刚才谁说是AI了,自己站出来挨打。】
【我不说是AI,你们CP粉能吃这么好?】
【也是,那谢谢你了,我们会闭嘴。】
……
堆完雪人,两人休息了一会儿。
“手冷吗?”徐欥问。
“有点儿。”时舒说。
他就抿着笑意,垂下来眼睫,安静地解开羽绒服的拉链,牵着她冻得微微发僵的手装进羽绒服里面。
因为皮肤流了些汗水,他没有将她的手牵进去直接接触在皮肤上,而是隔了层衬衫布料。
他的羽绒服里面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时舒的手隔着那层衬衫感受到了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小火炉一般滚烫的皮肤,穿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往她的手指尖、手心里传递他的体温,他的热量。
他又重新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好。
仍裹着她的手。
很暖。
心里也是暖的。
这一天都是暖的。
……
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后,洗完澡换了衣服才出门。
只时舒院子里,那三只,雪人宝宝、雪狐狸和雪狗,在凛凛寒风中,威风凛凛地守着她的院子。
时舒走出侧院的将军门,回头看一眼:
哇哦。
是威风凛凛的雪将军。
就很酷!
-
晚上,两个人去看了场烛光音乐会。
时舒组织筹办的,送给徐欥的又一个生日礼物。
但也对外售票,艺术不取悦私欲,她没有让艺术家只为她和徐欥演奏的习惯,美好的事物,如果只为个别欣赏,那就太可惜了,也是一次艺术浪费。
小型的音乐会,观众不多,没有明亮的灯,只有几千支蜡烛微弱的灯光共同燃亮现场,气氛温柔又浪漫。
看到他脸上很久没有出现过,但今天反覆出现过几次的少年气,少年感,他的笑容干净又耀眼,时舒便知道,她这场音乐会,也是他喜欢的节奏和感觉。
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
他喜欢就好。
她得到了他的正向反馈,他笑着抱住了她,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脑袋埋得深,鼻尖抵着她的锁骨:“我很喜欢,谢谢。”
他又说:“不止是喜欢。”
“嗯,还有呢?”
“还有惊喜和感动。”
谁能抵挡得住,真诚而直球的反馈呢?
时舒就很受用。
……
著名钢琴家坐在舞台中央,钢琴旋律震憾跌宕。
大提琴家和小提琴家分坐两端,琴声婉转,激昂与柔软交织,他们被烛光包裹着,共同演绎着,古典音乐的三重奏。
观众们则优雅安静地坐在烛光之外,和演奏家以这种方式近距离接触,他们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精神世界,感受着艺术带来的慢节奏,慢生活。
在这繁忙的大都市里。
生活节奏一向是非常快的。
而这一天,在徐欥生日的这一天。
他的时间是慢下来的。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充分感知到。
……
听完音乐会,和几位艺术家做了短暂交谈,又以主办方的身份,一起用了晚餐。
相互寒暄认识过后,在徐欥熟悉的艺术领域里,交流深入了一步,晚餐的尾声,彼此间添加了微信好友。
用完餐,两个人才驱车回家。
雪还在下。
院子里,白雪覆盖得更深了一些,脚踩在院子里吱呀作响,那三只,雪人宝宝、雪狗和雪狐狸,仍坚毅地守着院子。
不孤独,还挺温馨。
像……像它们只是,他们不会说话的三位家庭成员,守护着最质朴善良的短暂陪伴。
徐欥生日即将过去的最后一个小时,时舒拎出亲自去蛋糕店定做的蛋糕。
打开蛋糕盒。
徐欥又被意外到,惊喜到,感动到。
她定做的生日蛋糕图案很繁复,是雪山微景观蛋糕,迷你的滑雪场和云杉林复刻得十分逼真。
云杉林,于他们之间,是特殊的存在。
他是她的唯一特殊。
“恭喜你,24岁了。”时舒为他插上数字“24”的蜡烛,眼尾抬着:“许个愿吧。”
徐欥乖乖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认真地许愿。
虔诚且专注。
烛影浅浅映着光,将他的轮廓描绘得,柔和甜欲。
他这一次没有说出来他的生日愿望。
默默藏着了。
去年他23岁生日时,他倒是在一办公室的同事面前,将生日愿望道得坦荡。
他心里藏了什么秘密?
时舒就还挺好奇:“你许了什么愿?”
徐欥停顿了一下,表示他的这个生日愿望,不是小愿望,他的生日愿望有点儿贪心。
“能有多贪心?”
徐欥委婉表示,她听后,可能对她来说,会形成一些无形的压力。
“你……确定要听吗?”
他说无形的压力,时舒已猜了个□□,但仍是哂笑一声:“嗯,说说看。”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实现?”
徐欥就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地道:
“虽然我的本意不想给时时你压力,但我的确是许了跟婚姻有关的愿望。”
他观察了一下时舒的反应。
时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没阻止他说下去。
他便接着说:“一年当中有三十多个节日。”
“有你和我的生日。”
“有我们的纪念日,我们初次见面的日子,我们对彼此心动的日子……我们确认男女朋友关系的日子,我们第一次牵手的日子,第一次拥抱、接吻……这些日子我都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