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债_無虛上人【完结+番外】(90)

  元昭帝垂眸:“没事,你来了月信好好休息,明日不是还要早起吗?”

  片刻后,她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处。

  宁韫急了,不让他走:“陛下!这都这么晚了,用凉水沐浴多伤身体呢!”

  这……这都是她的错,还不等宁韫说完,元昭帝掐着她的小腰把她往怀里提,往他小腹上压。

  他说没有办法,说如今像是喝了烧刀子一般难受,不用凉水只怕是压不下去了。

  他放开了她的唇,在她耳畔低低喘息着:“韫儿只管着撩拨朕,旁的什么都不管了。”

  “韫儿错了,韫儿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别用凉水……”

  “那怎么办呢?罢了,今日是朕有错在先,韫儿消了气也好。”

  宁韫拉不住他,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渐远,心里说不出的愧疚,她真的再也不敢撩拨他了,周姑姑都说了,男子在那等时候强行压制,是最伤身的。

  她咬了咬唇,红着脸道:“那……韫儿来帮父皇,好不好?”

  元昭帝回过身来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缓缓下移。

  她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正扯着寝衣,衣襟便微微敞开,那一对小巧的圆弧随着她呼吸起伏,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从被子里探出来的粉嫩圆润的足趾上。

  他喉结向下一压:“怎么帮?”

  第50章 娇藏

  在姑姑教宁韫敦伦之礼前,宁韫也不是全然懵懂不知,建州民间喜欢看戏,元昭帝虽然禁了粉戏,可当真是“山高皇帝远”,私下里民间还是会假以雅戏偷偷演出,座无虚席,建州官员屡禁不止,便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宁韫两年前偷去看过,那时年纪小全然不知是在做什么,自以为不如雅戏好看,演到了一半的时候两人竟还打起架来,嘿呦嘿呦怪叫着,一时停了叫喊,从帘子后往外丢鸡蛋清出来。

  那时宁韫想,怨不得陛下要禁了这等粉戏,不知是在演什么,也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她转身要走,忽然那戏台上的帘子一撤,将两个演戏的人也漏了出来。

  虽然两个人都是男子,可是扮作女子的那个也实在娇俏,只是伏在另一个人腿间,手上面上也涂着蛋清。

  站在宁韫一旁的女子掩面,男子或掩面或呼喊,不知是为了什么热闹,是何用意,周围人又羞又喜,宁韫觉得简直是莫名其妙。

  也怪她那日偏好奇,把那香衾卧看完了,看完之后便想起这场粉戏来,隐隐有了一个朦胧的印象,后来周姑姑把礼教了一遍,她就全然明白了。

  该禁!陛下就该全都禁掉!

  等寻个时机,她就委婉告诉陛下此事,只是还需再斟酌斟酌如何言说,也不得罪了建州的官员。

  不过呢,这人若是学得过了什么,遇到相似的情形,想不记起来也是难事。

  方才宁韫一急,忽然就想到了香衾卧里那一出,那戏里面写苏喜妹有了身孕,不便行房事,可是晋厉帝却不知中了什么邪性的药物,偏要她来解不得,最后便用了极为奇异的法子为他解了欲热,保住了性命,想来没有这样的邪药,就是两个人情难自禁还要寻个借口罢了。

  宁韫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鬼使神差学着那苏喜妹喊了一句,说完便后悔了。

  这已经不是不知羞耻了,简直是荒淫无道!

  陛下问她要怎么帮,她,她都不敢再回想一遍自己脑中方才在想什么。

  还能怎么帮呢,她如今说也是,不说也是,陛下会怎么看她呀。

  见她红着脸不说话了,元昭帝笑着问:“这也是周明玉教你的?”

  宁韫不敢说一个字,只能把这脏水推到了周姑姑身上。

  其实按照周姑姑所教,她已经做了许多的错事,她不该主动和陛下索求欢爱,不该撩拨陛下,更不该想着主动帮他解决什么欲望。

  更何况,若是被陛下知道了那本淫曲集,她就完了。

  “没有啊……是周姑姑说过,做太子妃侍奉……哦,侍奉陛下的时候,要聪慧一些,要依顺着陛下的意思,不能让陛下伤了身……”

  宁韫已经想到哪句话就说哪句了,元昭帝坐回到她身边,竟然叫她身子轻轻一颤。

  他没说话,用手抚过宁韫的唇瓣和面颊,她身上哪一处他都觉得柔润可爱。

  见宁韫红着脸,却还是用一双含泪的眼懵懂瞧着他,元昭帝无奈笑了,说她如今真是能胡言乱语,不知道的事也敢胡说。

  宁韫却说,陛下教韫儿,韫儿就会了。

  看过,学过,想到过,终究是和切实试过用过不一样的,宁韫今天就想试一试……

  “那就这里。”

  说着,元昭帝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那一双细白的小手正搭在他的寝衣上,他把那只小手捉过来,翻过来后托在掌中端详了片刻。

  她的手太小了。

  这样蜷握着,像是没开的玉兰花苞,又软又小,刚刚好包在他掌心里。

  元昭帝用指腹从她掌心的纹路上碾过去,虽不用力,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把玩的意味。

  “韫儿的手比朕的小太多。”

  他认真评价着,宁韫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能任由他翻来覆去地把玩自己的手,脸上阵阵发烫。

  其实她或许也明白陛下是什么意思。

  元昭帝又把宁韫的手翻了个面,覆着她纤细的指节缓缓滑过去,直至十根手指相交,他在宁韫粉嫩的小指甲上轻按,而后把着她的手托在她面侧,轻抚了两下,而后放在腿上。

  宁韫抿了抿唇,被他瞧见了,便被抱进他怀中,靠在他的臂弯上。

  他总是喜欢用手指探入她口中玩弄她的舌头,就喜欢看她涎水挂在唇角的样子,如今也不例外。

  “韫儿不是说要帮朕?那可就不许反悔了。”

  宁韫抬起头来看他,分明心里激动不已,却又用泪湿湿的眼睛看他。

  高高在上的君王在把玩着她心爱的珍宝,她是他的。

  她也不能回答了,莟着他的手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叫父皇,叫陛下,都是娇气的呢喃,她自己瞧不见自己的样子,如今她从面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上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

  虽然两人已经欢好过了许多次,可是忽然换了这样的新鲜方式,宁韫还是有些惊异,这又是不一样的感受,她只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任他带着她的手不紧不慢地抚摸,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不论是宁韫,还是陛下他自己。

  元昭帝呼吸沉重了一些,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亲,唇瓣贴着她的眼角,让她不许乱动。

  宁韫吮咬着他的手指点了点头,也闭上眼睛,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手指和手腕都有些酸,唇角也被口水润涂着,陛下又欺负她,不让她发出声音,抬头低头都不行。

  她又变成绢人娃娃了,不能动,不能说话,甚至不能有自己的念头,只能乖乖地待在那里,任由陛下摆弄。

  在抗议之间,宁韫是有些欢喜的,因为她感到了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元昭帝忽然低哑的叫了一声韫儿,他移开了手指,低头吻着她唇,抱着她的手臂猛得收紧,耳鬓厮磨片刻后,他用方巾为宁韫擦手,命人传温水来。

  宁韫知道自己就是自讨苦吃,陛下如今是不必用冷水了,她却心里痒得难受,在陛下怀里哼哼唧唧不肯下来,任凭他侍奉着她,给她擦手揉着手腕。

  只是,她也发现了一些妙趣,方才她听到陛下有些失去理智的呼吸声,她感到满足。

  *

  两人只要睡在一起,夜里便少不了一番折腾,亲昵过了闲话,闲话过了要睡了的时候又想温存一番,愈发睡得晚了。

  心里惦记着绿沉的婚事,宁韫虽乏累,却还不到寅正就醒了,她从元昭帝胸口上把脸抬起来,才想起昨日陛下留在她这里睡了。

  宁韫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抱得很紧,腿和脚也不老实,花藤一样缠在他身上。

  幸好是她先起来,不然陛下又要说她没有睡相了。

  元昭帝还没有醒,宁韫不想打扰他,动作都十分小心,起身系好寝衣坐在他身边看他,虽然总是想着离开他那三年的思念,可其实宁韫已经陪伴过他许久,见过他无数次了。

  他永远都是端正威严的,即便是真的身子不适,脊背也是挺直,目光也是清利,从不在人前露出一丝软弱。

  可此刻他躺在她的床上,睡在她的枕上神色平静地睡着,这副模样,应当只有她见过吧。

  他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看起来还要俊朗许多,少了几分威严,却多了几分温柔,宁韫痴痴看了许久,心里头涌着说不出的满足,很想再扑到他怀里,美美地睡到日上三竿再起。

  宁韫是有些得意的,如今也终于轮到她早早醒了一次,她也要悄悄离开。

  她可不能让陛下任性呀,万一冲撞了什么,或是伤了陛下,她怎么能担待得起,怎么能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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